“真舍得離婚嗎？這是嚇唬誰呢？忘了自己當初為了獨占野哥都做過什麼？”
“是不是小說看多了？要來一段擒故縱、深的戲碼，弄的還是那麼回事！”
面對這種嘲諷，雲瑤早就習以為常，靜靜站在一旁，掛著毫無溫度的微笑。
大家畢竟是出來玩的，雲瑤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消遣，話題很快轉移了。
這些人大多數是聞牧野以前在私立學校的同學，聊著聊著，難免談到學生時代。
特別是說到聞牧野時，說他以前在學校簡直就是個‘土皇帝’，生追著跑，男生跟著混。
有時心不好了，就直接在球場上和人打起來，有時心好了，又可以大手一揮請全校師生出去玩！
父親又是學校董事，誰敢惹他？
雲瑤剛開始在旁邊心不在焉，但慢慢地，卻也聽進去一些。
掃了一眼面前此刻的聞牧野，穿著一件熨帖的淺灰襯衫，袖口卷到小臂，腕表卻低調。
白大褂雖然沒穿在上，但那沉穩干練的氣質似乎已經了骨子里。
真是難以想象，和眾人口中提到的是一個人。
雲瑤想，若自己第一次遇見他時，對方就是個滾蛋的二世祖，大概也沒有後續的種種。
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命好，還是不好！
可一個人前後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呢？
就聞牧野這些同學來說，家中都是些有權勢的，著英化教育，哪怕績不好，也會出國鍍一下金，之後便回家繼承公司。
好像就聞牧野不同，做了醫生，幾乎和家族企業完全切割。
到底是什麼，讓聞家這位呼風喚雨、無法無天的叛逆小爺，了品學兼優的三好青年？
“還能因為什麼，自然是多虧了我們人心善的妍妍，這位下凡的小仙！”
眾人笑的曖昧極了，周妍妍被起哄的。
“你們夠了，別再拿我取笑，當年牧野為我出頭打架了好多傷，我都要慚愧死了！”
嗓音含著，雲瑤想，若自己是男人的話，也一定會被勾起強烈的保護。
周妍妍口中的那件事，大家也都印象深刻。
當時有個人公開嘲諷是私生，聞牧野就上去把人揍了，而且下了狠手，直接把人打進了醫院。
從那以後，整個學校里再也沒有人敢用那三個字，當面嘲諷周妍妍的出了！
這件事雖然鬧得大，但誰都沒為聞牧野擔心，因為大家清楚聞家的後臺。
可那一次，來的卻是聞牧野的母親，姜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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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牧野當時還上課呢，姜佩就把人拎去了醫院，按著頭要他給人家道歉。
結果聞牧野當時還犯渾，然後，他就被他媽把打斷了！
真的就是打斷了！
也就是從那時起，大家都知道了，這對母子關系不太好。
趁著眾人聊得火熱，誰都沒注意，周妍妍在一個男子耳旁低聲說了些什麼。
那人好像是姓陳，陳氏集團的獨子。
只見他晃了晃空杯子，然後朝後一招手。
雲瑤做了這麼久的服務員，自然明白，嫻地走上前為他倒酒！
正要退下時，卻被那人住。
男子翹著，靠在真皮沙發上，“你不是缺錢嗎？巧了，我今天難得帶了一堆現金！”
說著，他從包里掏出幾沓百元紙幣，一共往桌上扔了五沓，故意拉長語調對雲瑤道：“你把這杯酒喝了，錢就是你的！”
雲瑤咬牙關，低聲道：“先生，我們這里不允許收小費。”
“嫌啊？”
那人聲音陡然冷下，又掏出幾沓，然後慢悠悠起走到面前，卻是手將旁邊的服務員拽了過來！然後‘嘩啦’一聲，將那幾萬塊錢的現金甩在了對方上。
“不喝就你來！只要你把杯里的酒干了，這十萬塊錢就是你的？不然我就領班過來把你辭退！”
旁邊的服務員嚇得一抖，臉蒼白卻什麼都不敢說，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趕喝啊！”男人還在催促。
雲瑤知道同事是了自己連累，實在是忍不住上前攔下，“喂，你們別太過分了！”
“哎呦！”男子冷冷瞥一眼，“你這是想替出頭啊？那你替喝了吧！”
全場寂靜。
雲瑤此刻，心底還是有一點奢求的，余瞥了眼不做聲的聞牧野。
就算是他養的小貓小狗這樣被人為難，哪怕為了面子，他也會開口說句話吧？
然而，聞牧野只是低著頭，手上夾著的煙只剩一半，周隔著繚繞的青煙霧，讓人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什麼表。
這種幾乎默認的態度直接讓雲瑤死心，忍不住在心里笑自己愚蠢。
難道真以為對方會像維護周妍妍那樣為自己出頭嗎？
對于自己，他只會冷眼旁觀，然後用那些像刀子一樣的話傷害！
“好！我喝！”
雲瑤說得干脆，沒有毫猶豫，將那一整杯深紅的酒灌了下去。
但真是高估了自己，才喝到一半就覺好像有火從嚨燒到了胃里一樣。
一道黑影猛地竄過來，一把打掉了剩下的半杯酒。
聞牧野眸子都有些紅了，難以置信的看著，眼中的戾氣恨不得要把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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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一刻，就拽住的手腕，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廂。
“讓你喝你就喝呀？”
他說這話時聲音都有些沙啞了，連同手腕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
雲瑤被弄得有些疼，試著甩開。
直到兩人來到一空包廂，聞牧野一腳將門踹開，然後帶著進去。
聞牧野此刻臉上的表黑得能滴出水來，口也不斷起伏著，當看到雲瑤下意識和他保持著距離時，立刻上前一把將人拉到自己面前，又扳正了的子，那張向來冷言冷語的里，此時竟有些哽咽：
“你瞎呀！沒看到我就在旁邊！你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