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難過又似水般涌來。
0719。
七月十九號,這是許的生日。
而這個尾號888的手機號碼應該就是周宴辭新的手機號。
為了躲避自己的糾纏,他竟然已經換了新的手機號。
卡碼還設著許的生日,還就那麼赤的告訴自己了。
還在不死心什麼?
有些模糊不清的事,忽然之間就又清澈了幾分。
在窗邊吹了很久的涼風,才回了辦公室。
....
晚上回家,給許夢做了糖醋里脊,清蒸豆腐,還炒了一盤土豆燉蘑菇。
“寶貝,多吃一點。”
見許黛葵笑的慈,像是心不錯,許夢在本子上寫下一句話。
【媽媽,今天的事都理好了嗎?那個人會不會再找你麻煩?】
許黛葵搖搖頭,“不會了。”
既然周宴辭出了手,應該就不會再讓他們來醫院鬧事了。
那個男人自從為周氏掌權人後,一直都是人狠話不多的子。
外界有很多傳言,說周宴辭在商場上是冷面閻羅,雷厲風行,誰招惹他就等于是在自掘墳墓。
唯獨對陪著他出各種社場合的伴許存著幾分溫氣。
不過,他這般護著許,無形中倒是也給規避了不麻煩。
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諷刺。
【媽媽,你笑起來真好看,夢夢希你能天天開心。】
自有記憶起,媽媽表面很堅強,可夜深人靜常常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哭。
喜歡畫畫也是因為媽媽喜歡,不過媽媽畫的都是暗黑系的。
翻過存放在床底的大箱子,那里面又很多好看又調暗沉濃郁的畫。
一一在暗黑的畫上添上一抹流溢彩。
不過,還看到那畫里面有張帥哥的畫像。
那是唯一帶著彩的。
想來媽媽應該就是喜歡那種樣子的男人,又或者那是從來不曾面的爸爸也說不定。
“媽媽也是。”
許黛葵握住綿的小手,盯著黑漉漉的眼睛,“夢夢,就算沒有人在乎我們,我們也要快快樂樂的活。”
“這周末,海市會舉辦一場畫展,媽媽待會買票,我們去看畫好不好?”
許夢點頭,舉雙手雙腳贊。
在本子上寫下一句話。
【媽媽,我們去了說不定還能看到自己的畫,還會有找我要簽名。】
許黛葵臉頰,“我兒這麼棒 ,那是肯定的。”
海氏的這場畫展是聯合海外幾家畫廊舉辦的,一般只有富豪或者有門路的人才能買到票。
許黛葵是打算借用許夢的名諱買票,畢竟那家畫展也展藏了的畫。
買票,主辦方一定會非常歡迎的。
…
晚上哄睡許夢後,謝佳給打來了電話。
“周宴辭那個狗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病,今天方青問他要碼,他直接避而不答。你說他什麼意思?該不會是在給你開空頭支票吧?”
許黛葵,“應該沒有,他沒告訴方助理嗎?他倒是給我發來了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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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存著你的號碼?你不是說他早將你刪除拉黑了?”
許黛葵語氣淡淡,“之前是一直打不通他號碼來這,許是怕我糾纏,他直接換手機號了,我的號碼估計是他問方青要的。”
反正總不可能是他還記得吧?
雖然這十幾年的手機號碼從來沒換過,但他也是在結婚前幾天才存的而已。
“行吧,那我來了問問方青....”
謝佳正說著話,突然許黛葵見自己手機跳出來三個字。
小姑子。
是周瑩瑩給打來了電話。
一般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佳佳,周宴辭妹妹給我打電話了,你說我要不要接?”
現在很抗拒接每一個周家人。
“不要接,那個唯利是圖的傻妞每次都只會利用你,現在大半夜的找你肯定沒好事,你又不是他們周家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人,現在都要離婚了,沒必要再給他們半點好臉!”
謝佳正義十足的將周家人來回在面前罵了N多遍。
許黛葵聽著心里只有。
“佳佳,你真好,要是這里同合法,我一定會多多攢錢娶你。”
從小時候就一直孤孤單單的,每一個出現在生命中的朋友,轉瞬就會棄而去。
只有謝佳,從大學一直和玩得好。
即便知道爹不疼娘不,丈夫還出軌,也對自己始終如一日的好。
在這個世界上,現在最在乎的人就是和夢夢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男人那玩意要來就會給自己脹氣,早知道就我們兩個過了,才不要那些臭男人!”
“寶貝,你說誰是臭男人?”
許黛葵聽到謝佳說著說著,聽筒里就出現男人磁嗔怪的聲音,嘟嘟囔囔的,沒一會兒還有激烈的吧唧息聲。
接著電話掛斷了。
許黛葵,“.....”
一些兒不宜的畫面頓時在眼前浮現。
方青平時看著一本正經的,沒想到私底下這麼生猛啊?
看來有些事人和人還真沒辦法玩得起來。
....
周瑩瑩趴在臥室床上,白的手挼著小妮寶茸茸的頭,看到自己接連打了五通電話,許黛葵都不接。
蹙起了眉。
許黛葵一定是故意的!
以前只要一通電話,許黛葵不管是半夜還是天上下刀子,都會腳不沾地的跑來幫自己。
記得一年前,的妮寶吃壞了肚子,半夜突然口吐白沫,嚇壞了,連忙給許黛葵打去電話。
許黛葵二話沒說,冒著凌晨一點的大暴雨,就提著急救箱火速過來了。
當時渾都被淋,也沒有一句怨言。
二哥至深,所以對自己是有求必應,從來不敢忤逆的,可現在竟然敢不接電話。
實在太過分了!!!
看到小泰迪接連打著噴嚏,表還懶懶的,就心疼無比。
想到二哥好像還在樓下辦公,抱著泰迪,頓時氣沖沖的下了樓。
…
許黛葵看到周瑩瑩打了五通電話後,終于作罷,就放心的放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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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佳說的對。
以前為了周宴辭,但凡跟周家沾點邊的事,都是盡心竭力。
周瑩瑩那寶貝的比眼珠子還金貴的狗,但凡有一點頭疼腦熱,都會過去治療。
次次都是著,半夜就跑去治療過七八次,好幾次都把自己弄生病了。
現在那些多余又廉價的事,是真的沒必要再做了。
反正沒人領。
這樣想著,心安理得的閉上眼睛,準備睡覺,手機這時又嗡嗡震起來。
黑暗的影里,看著屏幕上急劇跳躍的那尾號三個8的貴氣數字,心又猝然錯起來。
周宴辭大半夜給打電話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