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周宴辭帶走了夢夢,他想干什麼?他該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謝佳出了警局,滿臉擔憂。
明明許黛葵生孩子的事,連方青都瞞著沒告訴。
可周宴辭是怎麼知道的?
許黛葵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沈雋已經抹去了的生產記錄,改掉了許夢的監護人。
可他為什麼還會注意上許夢?
都要離婚了,為什麼還要一再擾的生活?
默了許久,心已經痛的麻木,看著謝佳聲音冰涼。
“佳佳,你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已經晚上十點了。
沒理由因為自己的事, 攪和的別人也不能安寧。
“那你呢?你一個人去找周宴辭我不放心?”
那個男人出軌小三,冷心薄,許黛葵勢單力薄,要是和他正面爭執起來,只怕會吃虧。
“我會讓沈雋去接。”
許夢現在的監護人是沈雋的母親。
這件事求沈雋最為穩妥。
送走謝佳,立馬給沈雋打去電話。
卻發現對方關機了。
腦海猛的想起,早年李學蘭在家時,晚上9點手機就會準時關機了。
說們做醫生的都是這個時間點睡覺,很注重養生和私人空間。
看來沈雋也是一樣。
他肯定睡了。
躊躇無助了一會,心一橫,就打車去了周氏莊園。
抵達門口,看到別墅里面燈火通明。
周宴辭應該是回這里了。
在冷風中站了一會,才打開手機找到了那串不用備注,就一眼能看到的電話號碼。
手指點擊撥通。
響了49秒,沒有人接。
不死心,又再次打了過去,這次倒是通了,只是被對方直接拒接了。
【您好 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呵。
周宴辭厭惡,連接電話都不愿意。
現實又赤的給了一個耳。
早該想明白的,他之前出國五年,給他打了無數電話,都無人接通,最後他嫌煩,直接換掉了號碼。
現在知道了他號碼,又給他打過去,他依舊視而不見。
明天估著他又會重新換個號碼了。
誰讓狗皮膏藥似的一直打擾他?
心已經覺不到痛是什麼滋味了。
眼眶在冷風里,干泛疼。
即便知道他現在不想看到自己,可為了夢夢,還是不得不去討他的嫌。
抬手摁響了門鈴。
…
“夢夢,想吃飯嗎?”
周宴辭見客廳清靜了,才坐在許夢側詢問。
許夢還真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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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你等會叔叔。”
周宴辭起就去廚房下面了。
這些年在國外,他都是自己做飯,自給自足,所以做飯的手藝已經爐火純青。
他切了番茄,炒進鍋里,又炒了蛋,正在下面。
許夢不知何時走到他側,把的筆記本遞給他。
他低頭一瞧。
【叔叔,你晚上一個人睡覺嗎?】
周宴辭詫異,隨即點頭。
許夢又寫下一句話。
【那你有朋友嗎?】
這都是什麼問題?
周宴辭勾搖頭。
許夢放心的點頭。
爸爸媽媽馬上要離婚了,媽媽上次說過沈雋爸爸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眼前的這個男人要是單,或許可以和媽媽試試。
但是那天穿紅子的那個人又是誰?
想著,又問了一句。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周宴辭頓了頓,才笑道,“先吃飯,吃完我就告訴你。”
很快,許夢坐在餐桌上,津津有味的吃完了一碗簡單又味的飯。
他做的飯也好吃的。
許夢期待著,拿出筆記本還想問他什麼,這時,男人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周宴辭遞給一個小玩,“叔叔,去接個電話。”
等周宴辭一通十分鐘的商業電話打完,從臺出來就見許夢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走近瞧,皮的,睡著的模樣乖巧可。
無端的讓他有種親切。
他將抱到了自己臥室 ,安置在床上。
隨即出門點開許的電話,想讓給沈雋說一聲,明天一早來莊園接孩子。
可這時突然跳進來一個電話。
看到那個號碼,就知道是為里面的孩子而來。
他沒有接。
…
劉叔剛睡下,就被接二連三的門鈴聲吵醒。
他懶懶的套上服,打著哈欠,拿著個手電筒就朝大門口走去。
“誰啊?”
他語氣算不得好。
他本就有失眠的癥狀,今晚好不容易剛睡著,就被不速之客打攪醒。
許黛葵臉頰凍的發白,看到他皺眉,立馬抱歉道。
“對不起,劉叔,打擾你了,我是許黛葵,我有急事找周宴辭,請問他在嗎?”
也不確定周宴辭到底是不是把許夢帶回家了。
但知道他唯一的住所就是這里。
劉叔看清的臉,立馬打開了門,“是太太啊?大冷天的你怎麼大半夜就過來了,你也不說打個電話讓周總過去接你?”
呵。
許黛葵無聲的冷笑。
又再次同劉叔致歉,“我不是故意大半夜叨擾你睡覺的,只是有非常急的事要見周宴辭,你可以放我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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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不是那等勢利之人,而且他家爺都回國一個多月了,也沒有任何和許黛葵離婚的跡象。
以後兩人會分會和,誰知道呢?
他忙點頭,“當然可以,你進去吧,周總就在里面,不過有可能睡了,你直接去他臥室找他。”
“好,謝謝。”
許黛葵匆匆提步進去,推開客廳門,連鞋都沒來及換,就沖了進去。
所幸,周宴辭還沒睡。
他穿著黑襯衫,俊容淡漠,就坐在沙發上辦公。
聽到門口傳來靜,他抬頭,看到,眼眸微瞇。
不接電話,就找到這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