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仙長賞賜。”
一臉回味的放下杯子,就看到對面的周余正看著自己。
李麗質俏臉一紅,連忙起朝著周余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我也不是什麼仙長,算了,以後你就明白了……”
周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禮,搞得多有些不適應。
他這個人不喜歡麻煩,就想簡單隨一些。
再加上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禮,氣氛一時間就變得尷尬起來。
想起以前家里來客人時,父母都會打開電視當背景板。
周余心念一,當即拿著遙控對小團子道:“明達,咱們看電視好不好?”
“電系?啥系電系?”
小團子原本還在想著,要不要再品嘗一下可樂。
聽到周余提起電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頓時滿是迷茫。
“你看,這個就是電視。”
對于小團子的問題,周余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難道從電的基礎原理開始講起?
別鬧了,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余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隨著遙控按下,原本黑的電視屏幕,就開始亮了起來。
接著,一段頗為魔的歌詞,就從電視里面傳了出來。
“喜羊羊、羊羊、懶羊羊、沸羊羊、慢羊羊、綿綿、紅太狼、灰太狼,別看我只是一只羊……”
聽著悉的主題曲,周余頓時就嘿嘿笑了起來。
這部畫片,可是所有零零後的年回憶。
甚至許多年人,沒事兒的時候,也會看上一會兒。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照妖鏡嗎?”
就在周余暗自得意的時候,李麗質驚訝的聲音卻傳了耳中。
疑的轉過頭,就看到兩位公主正目瞪口呆的愣在當場。
“咳咳,這只是電視而已,并不是什麼照妖鏡。”
本想圖省事兒,沒有解釋自己的份。
怎麼現在誤會越來越深了呢?
“不是照妖鏡?那為何羊和狼會像人一樣行走奔跑,還能開口說話?”
此時的李麗質,早就對周余的份,有了先為主的印象。
問題那是一個接著一個。
轉頭看了一眼已經有些迷的小團子。
嗯。
還是小兕子可。
就算遇到搞不明白的事,人家也不會多問一句。
主打一個省心。
“小囔君,這些妖怪,比剛才那個黑熊闊~”
見周余向自己,小團子不由語氣真誠的點評了一句。
聽聞此言,周余頓時一腦門兒的黑線。
這話要是被牛放那個二百斤的大胖子聽到,估計得哭暈在廁所里。
“仙長,這里面的妖怪,不會跑出來吧?”
聽到小團子提起黑熊,李麗質的聲音都開始抖了起來。
周余見狀,不由一陣頭大。
想要解釋清楚電視,首先得先講明白什麼是電。
搞清楚電視和電的關系之後,還得講明白電視信號的傳播和轉化原理。
等這些基礎講明白後,還得講解電視劇和畫片的制作過程。
就算李麗質能聽明白,自己也不懂啊!
唉,還是小團子可。
搜腸刮肚了半天,周余這才無奈解釋道:“你可以把電視理解一個小戲臺,至于這些,其實就和皮影差不多,說話的其實還是人。”
一段話說完,周余頓時就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只是還沒等他口氣,就看到對面的李麗質,似乎又準備好了問題。
見此形,周余哪里還敢再讓問下去。
歉意一笑,當即轉朝著廚房跑去。
教訓李泰的事還沒著落,哪能一直在這里回答十萬個為什麼。
反正只要多來上幾次,這些東西也就全明白了。
“阿姐,介些羊羊好闊~”
相較于滿肚子疑問的李麗質,小團子就單純很多。
周余還沒走進廚房,就聽到了咯咯的笑聲。
見周余似乎并不想回答自己的問題,李麗質也只得強行下了心中的疑。
起來到窗前,院子里的場景就模糊的呈現在了眼前。
宛如巨一般的汽車,此時正靜靜地停在院子里。
僅僅只是一眼,李麗質的心臟就開始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發現同樣有月亮。
一時間,無數疑問又從心底升騰起來。
仙人不是應該住在天上嗎?
為何這里的月亮沒有大唐的亮?
仙長說那個電視是戲臺,可那麼小的戲臺,人是怎麼鉆進去的呢?
……
“李姑娘,實不相瞞,我不喜歡李泰那小子。”
從廚房出來的周余,直接開門見山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而聽到他如此說的小團子,也空轉頭附和了一句,“窩也不系番。”
說完,就再次津津有味的看起了電視。
“仙長稱呼我麗質即可。”
聽了周余的話,李麗質并沒有著急表態,只是臉上非常恰當的出了些許疑。
見如此反應,周余頓時放心不。
如果像小團子一樣表明態度,那周余就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找合作了。
心中如是想著,周余當即就將手中的碟子放在了李麗質面前。
“你先看看這些鹽如何。”
說完,他就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李麗質對面。
作為一個兼職編劇,那些穿越者的必備技能,周余自然非常清楚。
燒制玻璃、提煉鹽、蒸餾白酒、制作香水……
這些東西到了古代,簡直就是斂財的利。
如今自己背靠現代,連制作環節都能省去。
實在不行,就去趟義烏小商品城。
到時候搞兩卡車貨送去大唐,還不轟整個長安城?
只要那些世家勛貴看到了利益,還怕他區區李泰能翻天?
別說他李泰,就算是李世民,只要利益足夠,都能讓大唐日月換新天。
當然。
大學里學過經濟學的周余,也不會貿然把現代的資送去大唐售賣。
因為這樣做,說白了就是在傾銷。
如果整個大唐的經濟,都依賴自己的供給。
一旦未來無法穿越,整個大唐的經濟都會在頃刻間崩潰。
“這是……鹽?”
聽到周余說碟子里面裝的白末是鹽,李麗質頓時一臉驚訝的站起了。
雖貴為公主,但卻并非不識五谷。
宮里最好的鹽到底長什麼樣,自然十分清楚。
如今周余告訴,這白如雪花的東西是鹽,又怎能不讓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