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干笑兩聲，不再追問下去。
他再怎麼高高在上，也知道，空口就想套來別人賺錢的法門，的確太…過于厚無恥了一些。
他把勺子放回鹽罐里去，但舍不得放下手中的這一袋鹽，順便還打量了下許墨。
年紀不大、長得好看、氣度不凡。
最關鍵能打。
一個人輕輕松松放倒六個金吾衛，到現在那六人還在地上趴著，站起不能。
“郎君有才，為何要做商賈？”李世民起了才之心，“現在朝廷取士，也有科舉之法，以你才能，為何不嘗試一下科舉？”
許墨反問一句：“為什麼要？”
李世民愣了一下：“為國盡忠，不比做一個商賈要好？”
“沒那麼大志向，我只想舒舒服服過自己的小日子。”許墨一搖頭，一邊把鹽罐塞回去，只一個屁給他們看，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每天憂心來、憂心去，現在能輕輕松松就有一個大宅院子。”
“等以後有了些錢，再雇些侍，伺候著自己，飯來張口、來手，這樣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上輩子太卷了。
是為查重，就苦思冥想，費一肚子的力氣。
房子…那得鬥半輩子才能買得起。
大唐這個時代，雖然比不得後世。
但房價便宜啊！
而且大唐武運昌隆，有沒有自己，都是天朝上國，沒必要去當一蠟燭，燃燒了自己，了李唐皇室。
最關鍵，自己還有系統，放著好日子不，去當那什麼社畜，腦子多半是進了二斤的水才能干出來那種傻事。
李世民有些傻眼，他是沒想到，一個年輕人怎麼能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這種沒志氣的話。
“你尚年輕，該有一方……”程咬金吸溜著開口，準備幫襯自家陛下說幾句話。
許墨直接打斷：“大唐造就了盛世，海晏河清，能讓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和平、好的生活。”
“我們就要激大唐，努力過好每一天和平好的生活。”
“如果拋棄好的生活不過，那就是對大唐、對朝廷那些為了天下苦苦勞累的諸公的不敬。”
說到這，許墨嚴肅起來：“你年紀比我大，但思想境界怎麼這麼低！”
程咬金抿了抿，這話…好像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他不是個善言辭的人，索閉，繼續專心啃起了辣條。
李世民也詫異地看著許墨。
這角度…
太清奇了。
他一時間竟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糾結了好久，也跟著程咬金一樣，咬了一口辣條，揣著那袋食鹽，繼續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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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柜臺上，擺放的是一張張掌大小、但極薄的紙，李世民拿起一張，來回看了好幾眼，上面什麼都沒寫，他什麼也沒看出來，索吸溜著直接開口發問：“店家，這也是吃食麼？”
許墨搖搖頭：“不是，這東西面，是給子用來保養們的。”
說著，他頓了一下，看了眼相對李世民而言，顯得有些奇形怪狀的程咬金：“當然，男人也能用。”
“保養？”李世民興致殃殃，他對這東西不興趣，但想到後宮中的那些妃子，還有自己那麼多兒，順口問了下去，“就是如珍珠那般的東西？”
許墨點頭：“對，不過效果要好很多。”
他沒解釋太多，說了這個時代的人也聽不懂。
“價錢幾何？”李世民又問道。
程咬金已經作勢準備掏錢了，他只一任妻子，這家店鋪里吃食、鹽都出乎意料的好，想來這面定然也是會很不錯的。
“百文錢一張。”許墨回道。
程咬金立馬把手了回去。
李世民也驚愕地看著許墨，像燙手一樣，又飛快地把這東西給塞了回去：“怎這個東西也這麼貴？”
百錢，用來買那些品相不好的珍珠，研磨珍珠，都夠一人用上一個多月。
這才只能買一張！
許墨一攤手，理直氣壯：“貴是貴了點，但效果好啊。”
“想變白？用這個就好了。”
“臉上起痘了？用這個就好了。”
“臉變得糙、能看得見孔了？用這個就好了。”
他對面一竅不通，這都是系統的說辭，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李世民猶豫了下，深深看了一眼，打算回去同觀音婢討論下這個話題，看看這東西究竟值不值這麼多錢。
他走向最後一個柜臺。
依舊是和辣條差不多的明包裝，但里面裝著的東西，他一眼就看出了，是饅頭！
不過…和常吃的那種饅頭不一樣，要黃。
焦黃的，還有異常松的覺。
而且很小，一只包裝里，只有這麼一只。
“這饅頭多錢一個？”涉及到自己了解的領域，李世民信心就大了起來，說話也有底氣得多了。
“一文錢一個。”許墨面無表，一臉認真。
李世民愣了下，看著手里小小的吃食，他對這家店鋪已經有了第一個穩固下來的印象。
那就是“貴”。
這麼小個的饅頭，竟然也賣一文錢？
“而且這不是饅頭，你可以它面包。”許墨好心解釋了起來，“雖然和饅頭做法差不多，但容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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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地說，它是法式小面包。
系統賣給他，也是一文錢一袋，不過…那一袋是一大袋，里面有八個這樣的小袋。
利潤比辣條還要再高一點。
李世民沒說話，只是靜默地看向程咬金。
程咬金老實，立馬掏出兩枚銅錢來。
李世民拿了一個，他也拿了一個。
有了辣條的經驗，拆開包裝就輕車路，剛拆出一條隙，一麥子的香氣、還有淡淡酒釀似的香氣，就撲鼻而來。
起來一咬。
口極其糯，而且蓬松，咬了但又好像沒咬。
咀嚼了幾下，麥子的香氣更重，津津甜味漫著口水沒咽里，那酒釀似的氣味，更點綴了幾分滋味。
兩口，就把這小小的面包吃完。
李世民有些意猶未盡，咂了咂，看向許墨，剛準備發問，又把話給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