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許墨就沒吃火鍋了。
火鍋雖然是個好東西,可天天吃、頓頓吃,也不了啊。
順便也抱著教襲人做飯的心思。
做了道烤牛。
簡簡單單撒了個點。
不是許墨不想做好的,但…出門逛街,顧著買水果、綠菜了,忘了買油,雖然大唐也沒什麼好油就是了。
而且,今天他不太想出門,只想像條懶狗一樣的躺在家里。
順便熬了鍋山楂。
冰糖這東西,家里還是有剩點的。
等山楂剛煮完。
程咬金他們仨,就正好踩著點來。
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酸氣,讓程咬金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了起來:“店家,又是什麼好東西?”
“這次可不能像昨天那樣,臨了到吃晚飯的時候,才想起來還有一樣商品沒同我們介紹。”
許墨瞥了他一眼:“就是普普通通的山楂,等涼了再喝,你要來點嗎?”
“來!”程咬金大口應了下來。
尉遲敬德和李靖也開口要了一份。
鸚鵡嚷嚷了起來:“貪吃鬼、貪吃鬼!”
程咬金一眼瞪過去:“那你別吃山里紅啊!”
鸚鵡沒回他,只是把果核又吐出來,砸在程咬金的腦袋上。
程咬金又和鸚鵡罵了起來。
李靖和尉遲敬德有些無奈,別人是越活越穩重,唯獨程咬金,好像越活越回去了,和一只鸚鵡都能吵兩天的架。
不過…眼下最關鍵的,還是許墨昨天說的那娛樂方式。
他們都已經注意到了店鋪最深,那桌子上的麻將。
“那就是店家昨日說的有趣的東西?”李靖看到那一張張牌,不由的就想到了葉子戲,是類似葉子戲一樣的把戲?
許墨招呼著,圍著坐下來,介紹起麻將的規則來:“這東西麻將,規則不復雜,開局每人十三張牌,從坐莊的人開始,一張牌、打一張牌……”
程咬金都顧不上和鸚鵡吵架,連忙把腦袋轉了過來。
麻將的規則并不復雜。
什麼、什麼是杠、什麼是吃、什麼是補花。
出于對新手的尊重,他沒介紹太復雜的牌型,只是說了些簡單的胡牌牌型,進階的知識等以後再慢慢解鎖。
“很簡單嘛。”程咬金信心滿滿,大手一揮,“店家,咱要不要帶些彩頭?”
許墨義正嚴詞:“賭錢是不好的。”
“那東西害了多人家破人亡了。”
襲人在後面贊同地點了點頭,就是一個害者。
李靖、程咬金他們有些慚愧,點了點頭,尤其是程咬金,正準備把剛才的話給收回去。
“不過…我們可以用其他東西來做籌碼。”許墨話鋒一轉,吐出這麼一句話,“要是一點籌碼都不帶的,那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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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一挑眉,樂呵呵一笑:“那店家打算用什麼做籌碼?”
“就用小面包吧。”許墨說得理直氣壯,“一最低一袋,十袋封頂,咱就圖個開心。”
尉遲敬德一笑,搖著頭:“店家,你這打得可是好算盤。”
打麻將用面包當籌碼,許墨是最不虧的。
輸了就當白送。
贏了還能賣出去。
反正小面包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許墨嘿嘿一笑:“我這小門小店的,又比不上你們這些大家大戶的。”
“贏了面包太多,能換店里的其他東西嗎?”程咬金信心滿滿,一點都沒自己會輸的念頭。
許墨一點頭:“能,當然能!”
嘩啦啦——
麻將推起。
前一圈不計數,用來悉麻將,從一開始的手忙腳、沒有章法,他們也漸漸悉了這個游戲。
的確是要比投壺什麼的,更有趣一些。
第二圈,就要開始計數了。
程咬金信心滿滿,他上一把還胡了,總不能比上一把還差吧?一邊想著,他打出了一張南風。
“。”他上家的李靖過南風。
程咬金又打出一張西風。
“。”這一次是尉遲敬德。
程咬金臉嚴肅起來。
幾出牌過後,程咬金滿意地審視著自己手中的牌,只要再來一張八條,自己就能胡他二五萬了。
這麼想著,他把那張不順眼的五筒丟了出去。
“胡。”
他還沒喊出牌花,許墨就抬手拿了過來,推倒自己的牌。
“門前清,算兩番。”許墨把自己手中的牌,依次分開,慢條斯理地說了下去,“阿丑兄,兩包了哦。”
程咬金咬了咬牙。
出師不利!
沒事,這才兩番而已,嘩啦啦洗牌,程咬金對自己還是充滿了信心。
第二。
結束的比第一還要潦草,才出了三牌,李靖在了程咬金的牌後,又被程咬金點了炮。
雖然沒什麼番數,但接連兩次點炮,讓程咬金心里咯噔一下,桌上的三個人,看向程咬金的眼神,多帶了些炙熱。
這…
善財子屬于是。
他們這邊打著牌。
段志玄的那位家僕,一路問路找來,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嚷了起來:“店家何在?聽聞你這有一名為火鍋……”
他的話沒說完,戛然止住,目落到屋子深的三個人上。
那個氣得臉紅,還和一只綠鳥吵架的…怎麼那麼像盧國公。
還有那個捋著胡子,笑意盈盈的,怎麼那麼像代國公。
還有那個…一臉兇意、猙獰笑著的,怎麼那麼像吳國公。
“阿丑,我又胡了。”李靖歡快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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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也推開自己的牌:“一炮雙響,阿丑兄真是厲害,我這是全帶幺,四番。”
程咬金忿忿不平,推翻自己的牌:“你們這次只是僥幸,我差一點就清一了。”
三個人定睛看去。
八張條子、三張花牌、兩張萬子。
嗯…果然是和清一很近。
聽到這些聲音,那位家僕打了個哆嗦,何止是像,分明就是那三位國公本人了!
他連忙走上去,準備和這三位國公請安。
程咬金瞥了一眼,只覺得這人有些眼,但沒想起來是誰。
李靖認出來了,面微微一變,在自己前豎起食指。
這讓家僕一愣,不讓自己說話?
“你怎麼來了?你家郎君呢?”李靖開口問道,不給這家僕點出自己幾人份的時間,在“郎君”這兩字上,咬得極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