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帥哥,要不要來店里按放松一下,本店今天開業一周年,八折優惠喲。”
夜晚,陳平出了火車站,獨自一個人走在寧東縣的大街上。
自從大學畢業後,他已經兩年沒回故鄉了,沒想到回來後聽到第一句悉的鄉音是按店門口小姐口中傳來的。
陳平看了一眼開口的人,材高挑,頗有幾分姿,他微微挑眉問道:
“你說的這個按,他正經嗎?”
人尷尬一笑,客氣回道:
“先生,我們這是正經按店。”
陳平有些惋惜看了一眼,拒絕道:
“那算了,正經的我不去。”
說完,他便準備轉離開,就在這時,後的人突然低聲道:
“先生等一下。”
等陳平轉後,人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四周,低聲說道:
“其實這個按,也可以不那麼正經。”
“先生,請跟我來。”
人說完,便扭著腰肢,進了按店。
陳平看著的背影,陷了猶豫。
半個月前,他確診了肺癌晚期,醫生說他最多還能活三個月。
公司得知這個況,毫不猶豫一腳踹開了他這個社畜。
陳平厭倦了大城市天天為老板賣命的生活,人生最後的日子,想在老家度過,便坐火車回到了寧東縣。
他剛才只是本能的調侃郎,但現在,他有些心了。
單二十多年,他最多只牽過孩的手。
要是死之前能知道人是什麼滋味,那這輩子也不算白活了。
遲疑片刻,陳平邁步跟了上去。
穿過昏暗的走廊,郎將他帶到了一個滿是紫的房間。
等陳平坐下後,郎再次問道:
“先生,請問您想要什麼價位的?”
陳平看了一眼四周,遲疑片刻咬牙回道:“我要最貴的!”
他上還有一點存款,人生最後的時,沒理由不瀟灑一點。
聞言,郎眼中閃過一抹亮,立即說道:
“您稍等,技師馬上就來。”
郎離開房間後,陳平整個人直接躺在了的大床上。
這一刻,他只覺自己的心跳快的驚人。
從小就是孤兒的他,用盡了全力才勉強上完大學進工作,在這個過程中,他雖然看過一些小電影,但實戰經驗卻是完全為零。
一想到小電影中的畫面即將為現實,陳平只覺自己的鼻腔熱熱的。
正在陳平心猿意馬之際,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而後,那聲音停止在了他所在房間的門外。
“吱呀!”
門被打開,一個高挑的人出現在門口。
躺在床上的陳平緩緩轉,向門口的人看去。
雙手拎著一個小箱子,擋在暗紅短下面,可卻擋不住那雙又細又長的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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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如同水蛇一般纖細的腰肢更加彰顯前的曲線,讓已經趨近完的材更加人。
昏暗的紫下,陳平雖然無法看清的面貌,卻也能到那致的五廓。
毫無疑問,這是一位神級別的!
陳平心中激無比,貴果然有貴的道理。
人踩著高跟鞋走到陳平的床前,淡笑著開口問道:
“你好先生,你點了所有項目,請問想先從哪個項目開始做?”
陳平正無比張,本能回道:
“你來決定吧。”
人輕點頭,溫說道:
“那就先從全按開始吧。”
說完,緩緩上了床,然後整個人跪坐在了陳平面前。
伴隨著這個作,的長發頓時落在了陳平的脖子上,讓陳平有種麻的,到傳來的淡淡香味,陳平忍不住向下看去。
近在咫尺,他仿佛能看到藏在暗紅短下的驚人景。
這時,人有些微微抖的手放在了他的腰帶上,就要解開。
趁著這個時機,陳平的目落在了人的臉上。
當他看到眼前之人時,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玉茹嫂子?”
陳平神呆滯的看著面前的人,正是他大哥陳明亮的老婆林玉茹。
林玉茹是四年前嫁到玉河村陳明亮家的,當時引來了十里八鄉所有村民的圍觀,誰也沒想到陳明亮這個混混能娶到全村最漂亮的媳婦。
那時的陳平正在上大學,因為爺爺還在世,他每個周都會回家看爺爺。
他回家時,經常能看到嫂子林玉茹給爺爺端吃的,還會幫忙收拾衛生。
對于這個人長的漂亮還勤勞能干的嫂子,陳平的印象極好。
只是自從兩年前爺爺去世,他就再也沒回玉河村,最後一次見到玉茹嫂子也是在爺爺葬禮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再次見到玉茹會是在縣城的按店里,還是他點來的技師!
這時,林玉茹也認出了陳平,滿臉震驚道:
“阿平?”
陳平滿臉尷尬,紅著臉回道:
“是我。”
頓了頓,為了掩飾尷尬,他趕忙問道:
“玉茹嫂子,你怎麼會在這里?”
林玉茹一怔,這才意識到兩人所環境的尷尬。
一瞬間,的臉頰滿是紅暈,如同的水桃。
見陳平正看著自己,林玉茹眼中盡是慌,急忙掩飾道:
“你,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陳平愕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所說讓兩人陷了尷尬的境地。
想到這里,他正要開口,目落在林玉茹上卻再也離不開了。
以前他在村里見到的林玉茹,總是穿著保守的服,所以陳平一直把他當嫂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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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林玉茹正跪坐在他面前,從他的角度,完全可以到林玉茹驚人的潤材,不論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是前的繃,都充滿了驚人的力。
更要命的是那因為太過害而無比嫵的杏花眼,勾人心魄。
陳平長這麼大,連孩的手都沒牽過,而此時,渾上下都是嫵人味的玉茹就在他面前。
只要他開口,玉茹嫂子就會當做不認識他,然後繼續接下來的項目。
一時間,陳平的心怦怦直跳,躁不已。
面對近在咫尺的玉茹嫂子,他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