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平的聲音,段裴龍轉看去,便見先前昏倒在地的陳平正穩穩站在他後。
面對陳平,段裴龍毫沒放在心上,他冷著臉威脅道:
“小子,知不知道我是誰?”
“識相點馬上滾出去,否則讓你下輩子只能躺在椅上信不信?”
聞言,林玉茹看了一眼頭破流的陳平,深知陳平不是段裴龍的對手,絕然說道:
“阿平,你快走,別管我!”
“他們這些人,你惹不起的。”
聞言,陳平沒有毫猶豫,堅定回道:
“我今天一定帶你離開這里!”
“要說惹不起,那也是他們惹不起我才對!”
他雖然看起來頭破流無比狼狽,可陳平覺,此時此刻,他的里有著前所未有的驚人力量。
毫無疑問,他的已經得到了造化玉瓶的改造。
見陳平竟然如此不知死活,段裴龍的臉徹底冷了下來,眼中也出了殺意:
“你他媽找死!”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攥拳頭,一拳向陳平砸了過去。
見狀,林玉茹滿臉擔憂,驚呼一聲:
“阿平,小心!”
的聲音剛落,段裴龍攥的拳頭已經到了陳平面門前。
就在這一瞬間,陳平猛然抬手,直接抓向段裴龍的拳頭。
蓬!
一聲悶響,陳平毫未,段裴龍的拳頭已經被他穩穩攥在了手中。
一瞬間,段裴龍只覺自己的拳頭被巨大的鐵鉗牢牢攥住。
他想要用力甩開,卻發現陳平的手毫未。
與此同時,一如同山岳般迫力量傳來,段裴龍只覺自己的拳頭幾乎要被攥碎片。
“嘎嘣嘣!”
伴隨著陣陣清脆的骨裂聲,無比鉆心的痛楚傳來,段裴龍不慘連連:
“快松手,否則老子弄死你!”
聞言,陳平淡然一笑:
“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落下,他一腳踹在段裴龍的肚子上。
段裴龍足有一百六七十斤,但他這一腳下去,卻足足將段裴龍踢飛了三四米遠!
段裴龍如同炮彈一般砸在了後面的床上,瞬間將床砸塌下來。
他慘一聲,倒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這一刻,他看向陳平的眼中再也沒了先前的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駭。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陳平怎麼轉眼之間就擁有了這麼驚人的力量!
下一刻,他便看見陳平又向他一步步走了過來。
房間外,聽到里面巨大的靜,三個打手的臉上頓時出了會心的笑容:
“不愧是段老大,按都能弄出這麼大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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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妞看著就讓人心,難怪段老大這次玩的這麼嗨。”
“真羨慕啊,你們說段老大待會會不會也讓咱們爽一把?”
正在三人興高采烈討論著里面的大靜時,突然一聲巨響,房間的門被暴力砸開來。
而後,一道影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來,重重砸在了地上。
等三個打手看清倒在地上的人影時,頓時愣在了原地:
“段,段老大?”
“老大,怎麼回事?”
看到三個手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段裴龍滿臉憤怒道:
“都他嗎的是的瞎子嗎?給老子廢了他!”
聞言,三人這才注意到陳平邁步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三人很快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一個個著向陳平沖了過去。
三個打手雖然形健壯,但陳平已經被造化玉瓶改造,力量足以與猛虎相比,遠勝常人。
三人的攻擊砸在陳平上,如同嬰兒打人一般,而陳平每次出手,都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不到一分鐘,三人已經全部倒在地上,一個個抱著胳膊,慘連連。
三個打手畏懼的看著陳平,他們跟隨段裴龍好幾年,都是打架好手,可他們一起上,陳平甚至都沒傷。
這,還是人嗎?
這時,陳平不再理會倒在地上的三人,一步步向段裴龍走去。
眼見陳平走向自己,段裴龍的眼中徹底化作了慌。
陳平站在段裴龍前,神冰冷的俯視著他,淡淡道:
“你剛說,要讓我下半輩子在椅上度過?”
聞言,段裴龍一下子明白了陳平的意思,他無比驚恐看向陳平求饒道:
“這位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
“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您說個數,多錢我都賠你。”
“求您了!”
陳平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神冰冷回道:
“我對你的臭錢,沒有興趣!”
話音落下,他緩緩抬腳,對準段裴龍的,一腳用力踩了下去!
“阿平不要!”
就在這時,林玉茹急忙從房間走了出來喊道。
聽到林玉茹的聲音,陳平的形一頓,這才將腳收了回來。
見狀,林玉茹趕忙勸說道:
“阿平,算了吧,別鬧出人命來。”
陳平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段裴龍,冷著臉說道:
“看在我嫂子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
“不過你這雜碎也沒幾天好活了,也算是因果報應!”
聞言,段裴龍如蒙大赦,趕忙激看向陳平說道:
“多謝饒命之恩,我以後一定改頭換面,多做善事。”
看著段裴龍虛偽的模樣,陳平厭惡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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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多善事都沒用,你腦子里的管堵塞已經比得上漿糊了。”
“不出三日,你必暴病而亡!”
說完,陳平不再理會段裴龍,看向林玉茹道:
“嫂子,我們走。”
等陳平帶著林玉茹離開後,段裴龍立即收起了臉上的虛偽,他冷笑一聲:
“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你說老子腦子有病就有病?”
他本沒把陳平的話放在心上,就算是全世界最好的醫生,也不可能只看一眼就敢說他腦子管堵塞。
更何況,他這麼多年,幾乎就沒得過什麼病,哪有那麼容易暴病而亡。
回過神來,他冷著臉眼中盡是怒火下令道:
“通知下去,用最短的時間給我查清楚他的住址。”
“這仇,老子一定要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