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握在方向盤上的大掌,微微收,修長狹眸中攢著幽暗火苗,“葉允棠,你再,信不信老子——”
葉允棠打斷他未說完的話,將小臉湊過去,“就吻死我是不是?”
蕭凜,“……”
他低咒一聲。
手,將明艷人的小臉推開。
“別鬧,我在開車。”
葉允棠看了眼導航,見離酒吧還有二十分鐘,說道,“你坐副駕駛,我來開。”
“不用。”
“不想被,就聽我的。”
蕭凜和葉允棠對視一眼後,他妥協,將車停到路邊,和換了位置。
葉允棠坐到駕駛座後,對男人說道,“你瞇會兒,到了我你。”
蕭凜來不及說什麼,又聽到葉允棠說了句,“放心,不會趁你睡著後撲向你的。”
蕭凜咬了咬後槽牙,“不是只想撲白白凈凈,斯斯文文的?”
葉允棠紅向上揚起,笑容妖嬈,“那種適合結婚,你這種適合上床,不沖突。”
蕭凜不再說話。
這個人,總是有種能將他氣到無語的能力。
葉允棠在車上放了舒緩的音樂。
不一會兒,蕭凜就睡著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車子停到了酒吧門口。
葉允棠坐在駕駛座看手機,耳朵里戴了藍牙耳機,沒有注意到他醒過來了。
蕭凜朝手機上看了一眼。
正在看季辰演唱會的錄播視頻。
蕭凜了太,從座椅上坐起來。
葉允棠眼角余朝他掃去一眼,扯掉耳機,“你醒了?”
蕭凜點頭,“季辰的歌怎麼樣?”
“說實話,季辰出道時的歌,還蠻好聽的,很細膩,聽說是他自己作詞作曲,但後面這兩年的歌曲風格,我不太喜歡,變化很大。”
蕭凜點頭,“你將歌單發我一份,我有空去聽聽。”
葉允棠打了個OK的手勢。
……
兩年前前往警局,報林小蕎失蹤的周晴,如今已經是夜酒吧的一名領班了。
蕭凜和葉允棠過去的時候,周晴正在培訓服務員。
得知蕭凜和葉允棠的來意,周晴連忙將他們帶到辦公室。
“警,是不是小蕎有下落了?”
蕭凜嗓音沉冷道,“我們過來,是想了解一下林小蕎之前在這里上班的況和人際來往。”
“小蕎是孤兒,高中畢業就來我們酒吧工作了,剛開始做服務員,後來我們老板發現有作詞作曲的才華,又有一副好嗓子,就讓試著上臺唱歌。”
“雖然小蕎沒有上過大學,但寫出來的歌,都很能人心窩子,心地善良,那時我剛來酒吧被客人欺負,都會而出。”
“一直以來的心愿,就是多賺點錢後,能夠重新翻修孤兒院,可惜——”
蕭凜握著筆的手,一頓,他抬眸看向周晴,“可惜什麼?”
“可惜四年前,的嗓子,突然被毀了。”
周晴咬著牙,眼里出一抹憤恨,“不知道酒吧哪個眼紅的人,在喝的水里下了藥,從此以後,清亮好聽的嗓子,變得嘶啞破碎,連說話都費勁。”
“報了警,由于那天酒吧監控壞了,也沒有查出讓小蕎毀掉嗓子的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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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小蕎就辭職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們只偶爾在微信上聯系,兩年前,我有事找小蕎,給發信息一直沒有回復,打電話也關了機,去孤兒院找,院長媽媽說好久沒有回去了,正準備報警,我就替院長媽媽報了警。”
蕭凜做好筆錄,繼續追問,“在酒吧駐唱那段時間,除了唱歌,有沒有跟什麼人走得很近?或者說,有沒有跟什麼特別的人來往?”
周晴陷回憶,“那時都住在宿舍,沒有跟誰走得很近,基本上下了班就在宿舍里搞創作。”
頓了頓,周晴好似想到什麼,又連忙說道,“對了,嗓子被毀的前一個月,下了班都會出去一趟,到凌晨才會回來,我問去哪兒了,只說找個安靜的地方寫歌。”
“但我那時注意到,臉上總是帶著笑,跟以前埋頭苦干只想掙錢的樣子有點不同,看上去春風滿面。寫的歌,也變了調子,以前都是帶著點憂愁的覺,那段時間,歌曲都甜得好似能掐出水來。”
周晴從屜里,拿出一部舊手機。
將手機開了機,“有次晚上,我還在唱新歌時,錄了視頻。”
蕭凜接過手機看了眼視頻。
視頻里,林小蕎抱著吉他,站在酒吧舞臺上。
穿著鵝黃子,長發扎高高馬尾,在舞臺上又唱又跳,清亮的嗓音里裹著甜意,氣氛熱鬧,臺下的聽眾都很嗨。
周晴拍視頻時,除了拍臺上的林小蕎,還拍了臺下的客人。
雖然鏡頭晃得很快,但蕭凜還是察覺到了一抹悉影。
他將畫面往回拉,然後放大畫面。
葉允棠湊過來,朝視頻畫面看了眼,“角落里那個人是季大煒?”
“不止。”蕭凜嗓音沉冷,他指了指季大煒後一抹模糊的影,“你看看像誰?”
說實話,畫面太糊了,真看不出像誰。
不過,季大煒從大山出來,人生地不,穿得還很樸素,他怎麼可能跑來酒吧?
除非有人帶著。
葉允棠朝蕭凜看了一眼,“你是說……”
話沒說完,但蕭凜知道說的是誰,他點了下頭。
從周晴辦公室出來,往外走時,蕭凜看到了一面滿彩紙的回憶墻。
“這是什麼?”蕭凜問道。
周晴解釋道,“這是酒吧留給客人和員工寫心愿的地方,五六的便簽紙在一起,很浪漫也很有煙火氣息。”
“蕭隊,你說當初林小蕎會不會也寫了什麼?畢竟唱歌的視頻,輕松又甜。”葉允棠說道。
蕭凜贊賞地看了眼葉允棠,“你很聰明。”
冷不丁被男人夸了,葉允棠還有點小小的不好意思。
輕哼一聲,“老娘一直都很聰明。”
“聰明到前夫會出軌。”
葉允棠瞪了男人一眼,“你前未婚妻還不是一樣,大哥別笑二哥。”
蕭凜注視著葉允棠的微表。
還行,這次提到出軌的前夫哥,并沒有之前那般傷心難了。
看樣子,在慢慢消化和接,已經發生的事實。
“我們可以看一下這些便簽紙嗎?”蕭凜問周晴。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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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凜和葉允棠開始在便簽紙里尋找起來。
找了大約半個小時。
葉允棠忽然看到一張橙黃的便簽紙,紙張邊角已經翹起來了。
撥開其他便簽紙,輕輕將那張橙黃的便簽紙撕了下來。
“蕭隊,你過來看看。”
蕭凜走到葉允棠邊,看了眼手里拿著的便簽紙。
紙上面的字跡,娟秀清麗,仿佛還帶了雀躍。
遇見你很幸運,希我們一直相下去。
——蕎。
……
下班時,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
葉允棠接到了萌萌的電話。
“姐,我看到季辰哥哥的,去沖刑偵隊網了,我們家哥哥沒有犯什麼事吧?”
“妹妹,警方辦案,不能。”
萌萌哦了一聲,“季辰哥哥的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的應援棒,橫幅,都還在租住的別墅里,姐,我能去拿嗎?”
“案子沒破之前,不能拿。”
葉允棠猛地想到萌萌放在茶幾上的應援棒,橫幅,還有掛包上的吊墜,都是橙的。
“萌萌,季辰喜歡橙嗎?”
“哥哥的應援,就是橙啊。”
結束通話,葉允棠連忙將自己發現的信息,告知蕭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