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允棠給萌萌送了一條橙手鏈,手鏈上墜著幾顆磨砂質的小星星,線下,折出細碎漂亮的芒。
萌萌眼睛里出驚喜,“哇~姐,手鏈好漂亮。”
橙,星辰。
全都與的偶像有關。
葉允棠替萌萌戴上手鏈,“喜歡就好,別摘下來。”
“謝謝姐,我不會摘的。”
想到今晚能夠單獨跟季辰哥哥見面,萌萌心雀躍又激。
……
刑偵隊。
程磊推開蕭凜辦公室的門,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去。
蕭凜坐在辦公桌前,電腦上播放著季辰的歌曲。
“老大,你都聽了一上午了。”
蕭凜抬起修長手指摁了摁太,“季辰出道時的歌曲,和現在風格差別大的。”
程磊點頭,“確實,以前他是歌王子,現在是搖滾王子。”
蕭凜又重新播放了一下從周晴那里拿到的林小蕎唱歌的視頻。
“老大,我咋覺得林小蕎唱歌的風格,跟季辰剛出道時像的呢?”
蕭凜抿了下薄,“若是我沒猜錯,季辰剛出道那兩年作詞作曲的歌曲,應該是出自林小蕎之手。”
程磊眉頭皺,“老大你的意思是,林小蕎以前是季辰的槍手?”
“應該不止槍手那麼簡單。”
不止是槍手,還可能是,更可能是季辰利用了林小蕎。
蕭凜擺了擺手,“你先出去,我再分析一下歌詞。”
一整天,蕭凜都沒有離開辦公室。
季辰剛開始出道那一年,作詞作曲的風格,都帶著甜的氣息。
慢慢的,風格開始變化,歌詞和作曲里,都著化不開的憂郁。
再往後,旋律變得支離破碎,曲風著抑的絕。
這種風格,結束的時間,恰好與林小蕎尸檢死亡的時間,匹配得上。
也就是說,林小蕎離世後,季辰就重新換了詞曲人。
蕭凜找到季辰變搖滾嘻哈風格前,最後一首支離破碎的傷歌曲。
地隅積寒,凝寸影。
匣底余音,訴微茫。
風卷殘葉,埋過往。
晚星碎,不雙。
這首歌曲,哀傷的旋律,讓人心口陣陣發酸。
他閉上眼睛,反復聽了幾遍。
仿若能到一個孩被困在冷角落里的絕。
地隅——
會不會指的是出事別墅的地下室?
匣底余音——
會不會是藏著什麼能發聲的東西?
蕭凜猛地睜開眼睛,他從皮椅上站了起來。
“磊子,跟我去趟林小蕎出事的別墅。”
蕭凜和程磊剛走出辦公室,葉允棠就過來了。
“蕭隊,你們去哪?”
蕭凜說了目的地。
“我過來跟你申請下,我妹萌萌的服還在那套別墅里,我想過去替拿出來。”
蕭凜點頭,“一起去。”
程磊開車,三人一起前往別墅。
過去途中,葉允棠在手機上查看季辰,以及大圍山的信息,卻意外看到了一個很久之前的帖子。
有對年紀到了中年的夫婦,千盼萬盼,終于生了個兒。
兒大學畢業後,堅持要去大圍山支教。
原本支教兩年就要回來的,結果卻在大圍山失去了音訊。
夫婦倆報過警,警方去大圍山找過。
但是沒能找到夫婦倆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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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婦倆說兒沒有失去蹤跡前,跟他們提過想要資助大圍山一個季辰的大男孩,想讓他走出大山。
夫婦倆讓警方查季辰的信息,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後來季辰出名了,了歌星。
夫婦倆想盡辦法找到季辰,想問問他關于兒的消息。
結果季辰的,卻網暴夫婦倆。
——老不死的真會蹭流量。
——我們哥哥怎麼會認識你們兒?你們兒肯定在大山里勾引男人,被男人玩死了。
——老東西估計是想吃網絡這碗飯,惡心死了,趕去死吧!
污言穢語如同水般襲卷了夫婦倆的生活。
瘋狂的,將夫婦倆的住址、電話、份證信息,全都了出來。
每天都給夫婦倆打無數通電話,詛咒、謾罵、P照、朝他們門口潑紅漆、潑大糞。
大叔不住打擊,心梗發作死亡。
大嬸搬了家,後來有個不畏網暴的記者,采訪了大嬸。
大嬸哭著對鏡頭說,“我每天都在盼著我兒回家,哪怕…只是一尸骨。”
葉允棠看到這段視頻,心里十分沉重。
蕭凜朝葉允棠看去一眼,“怎麼了?”
葉允棠將視頻拿給蕭凜看,“這對夫婦的兒,六年前去大圍山支教,四年前失去了蹤跡。”
蕭凜面沉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對夫婦,他們當年是在新城區報的案,不歸我們支隊管。”
“季辰的,真是跟邪教一樣,人家夫婦找不到兒了,只是想問問季辰知不知道一些信息,他的就去網暴人家,大叔承不住網暴,心梗發作走了,太可憐了。”
大嬸說,哪怕是兒的尸骨回家,也能了卻心愿。
看到這里時,葉允棠真的有些繃不住了。
半個小時後,警車開到了別墅。
葉允棠去樓上收拾萌萌的行李,蕭凜和程磊則是前往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打開,一混著霉味、灰塵、木頭腐朽的味道,撲鼻而來。
蕭凜拿著電筒,找到開關,將燈打開。
角落里擺著舊家,還有一組深沙發。
“老大,這地方能藏什麼?”
蕭凜沒有說話,他蹲下子,手指拂過地面上的青磚。
他眼神犀利銳冷,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幾分鐘後,他的目,落在了西北角方向。
那面墻的磚塊,乍一眼看過去,和別沒什麼兩樣,但最底層那排從左數第三塊磚,磚里的積灰,比其他積灰要一些,且磚面著被反復挲過的痕跡。
蕭凜蹲下子,他曲起手指,輕輕敲了下那塊磚。
接著,他又拿起手電筒照了照。
“這塊磚可以拿出來。”
程磊連忙手去拿那塊磚,卻發現磚塊紋不。
蕭凜戴上手套,他朝著磚敲了敲,然後找到側面一個凹陷的小口。
指尖勾住小口,稍稍一撬。
磚塊‘咔噠’一聲,往外了半寸。
程磊朝蕭凜投去敬佩的眼神,“不愧是我們無所不能的老大。”
蕭凜將磚塊拿出來後,他發現里面有支用油紙包裹著的錄音筆。
“如果我沒猜錯,這支錄音筆,應該是林小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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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這腦子真是太神了!”從季辰的歌曲里,就能出重要線索,找到地下室,然後查到錄音筆。
那敏銳的刑偵嗅覺,真是太絕了。
不僅如此,他們老大的格鬥擊,也是頂尖,讓他們塵莫及。
真不知道他那個前未婚妻怎麼就看不上他們家老大了?
他們老大簡直就是全能型的刑偵大佬好不好?
“行了,拍馬屁。”蕭凜將錄音筆,裝進證袋,“趕送去技科。”
“是,老大。”
葉允棠從樓上提著行李箱下來,得知蕭凜找到了一支錄音筆,不由得對他豎起大拇指。
剛要說點什麼,忽然,的手機,瘋狂震起來。
早上給萌萌送的那條手鏈里,裝了定位和聲波報警系統。
只要萌萌的手鏈,遭到劇烈拉扯,的手機就會發出報警聲。
葉允棠看了眼定位上的紅點在瘋狂跳,纖眉頓時皺起來,“不好,萌萌遇到了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