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修直言:“你頭像是你和你哥哥的合照。”
聞梔愣了一秒,點點頭,看向他,眼神有些懵,“是啊,怎麼了?”
傅言修冷著臉,語氣還是保持著冷靜,“何辰關注了你。”
“啊?”聞梔震驚,關注的人很多,沒有注意。
傅言修一本正經,“小紅書會推薦可能認識的人,你的帖子被同事刷到的可能很大。”
聞梔更加迷了,“所以呢?”
傅言修不不慢地解釋,“他們不知道你和你哥哥的關系,會誤以為你們是,更何況,”他說著頓了一秒,“你們沒有緣關系,不是嗎?”
聞梔深吸一口氣,看向傅言修的眼睛,舉起手發誓,“我和我哥絕對沒有男之,我用我的事業發誓。”
傅言修臉上的冷意了幾分,又問,“你和他關系很好?”
聞梔點點頭,“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傅言修的臉又黑下來,深邃的眸子微瞇,看向的眼睛,“是嗎?”
過了幾秒,又恢復如常,語氣冷淡,“那你的其他家人呢?”
聞梔微微嘆了一口氣,“你指我父母和養父母嗎?他們……”
說著低下頭,聲音放輕,“不算。”
又抬眸,眼神堅定,“我口中的家人,指的是心理層面的家人。”
傅言修看向車窗外,十分冷淡地哦了一聲,算是回應。
聞梔重新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帖子,確實很容易被人誤會。
拿出自己的手機,將帖子刪除,又將小紅書頭像換了。
大概能猜到傅言修在介意什麼。
雖然他對沒有,但他是個男人,男人都不希自己的人被其他雄覬覦。
哪怕這只是個誤會。
哪怕只是他名義上的人。
哪怕他們沒有公開。
翻找相冊,翻出哥哥先前送的兔子玩偶,將兔子玩偶的照片設置為小紅書新頭像。
“喏,”將手機遞給傅言修,“我把帖子刪了,也換了頭像,這下就算我們之後公開,也不會有人說閑話。”
傅言修看了一眼的手機,沒有接過去,冷淡地嗯了一聲。
司機啟車子。
一路無言。
-
回家一起用餐,各自做了一會兒自己的事,分別洗完澡,躺到床上,聞梔關了燈。
二人全程一句話都沒說。
黑暗中,夜很靜,聞梔覺得他們這樣沉默下去不太好,主問他,“你還在生氣嗎?”
傅言修背對著,語氣冷靜疏離,“沒有。”
停了一會兒又說,“我只是怕被有心之人知道,拿你的小紅書做文章,給公司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聞梔笑了笑,就知道,他是在心公司。
安他,“我已經刪了帖子,而且他確實是我哥哥,就算以後我們的關系被人發現,我的帖子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我也可以解釋清楚,你放心吧。”
說完又補充一句,“我不會讓公司的利益損,畢竟我自己也在里面工作。”
他沉默幾秒,嗯了一聲。
事說開,聞梔抱著兔子娃娃,安心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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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修盯著墻壁,眼神空,一整夜沒合眼。
-
次日清晨,聞梔猛地睜開眼,怕自己又越界,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兔子。
松了口氣。
還在。
看向側,空無一人。
聞梔起床,換洗漱,踩著的大拖鞋下樓吃早餐。
發現傅言修不在,一邊啃面包片一邊問張媽,“傅總呢?”
張媽被這句‘傅總’搞懵了,對聞梔笑了一下,“先生五點多就起床了,用完早餐就去了公司。”
聞梔心中不免佩服,“難怪這麼年輕就穩坐集團老總的位置,這自律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張媽聽夸傅言修,立馬笑瞇瞇的,“是啊,傅先生不僅工作努力,人品還好,邊從來沒有那些花花草草。”
聞梔沒有過多在意的話,喝完牛就去公司了。
-
傅言修一整天的狀態都不太好,對接項目的王董見他狀態不佳,提出晚上的會議改到日式烤店,大家一起吃喝放松一下。
傅言修抱歉地點點頭,說自己請客。
烤店里,王董對著烤錄了一段視頻,發給自己的妻子。
傅言修看著,并不說話。
王董對傅言修笑笑,“我們做生意的,應酬多,晚上不回家吃飯,妻子肯定會多心,發個視頻報備一下,讓妻子安心。”
傅言修微微皺起眉,腦海中閃過聞梔淡然漂亮的臉。
應該不在意吧。
思索幾秒,拿出手機,學著王董的樣子,錄了一段視頻,發給聞梔。
王董看見笑了笑,“傅總給家里人報備啊。”
傅言修收了手機,點點頭,“我太太。”
王董瞪大眼睛,“您結婚了?”
傅言修舉起左手,王董看見他無名指上的鉆戒,笑得合不攏,“真沒想到,您居然結婚了?是怎樣的人,能您的眼?”
傅言修夾了一塊放進餐盤,眼神停滯半秒,“家族聯姻,沒有。”
王董笑起來,眼神變得神,“這種東西,相久了,自然會出來。”
傅言修喝了一口麥茶,沒聽懂對方的意思。
王董自顧自地說,“我上我太太的時候,我自己都沒發現,多虧我太太聰明,點破了那層窗戶紙……”
聊著聊著,傅言修有些困了,眼睛有些酸,手了。
王董見狀,和氣地說,“要不今天就到這里?”
傅言修對他淡笑一下,點點頭。
起,沒有注意到後的服務員。
服務員手里拿著炭火爐,正準備來加炭。
傅言修起的時候,左手手背到了爐子,燙得他立馬收回手。
睡意頃刻間消散,看向自己的手背。
紅了一大片,有些痛,他微微蹙眉,大步走向衛生間。
服務員大驚失,跟在後面不停地道歉。
傅言修將手放在水龍頭下,用冷水沖洗。
疼痛減輕了一點。
勉強能忍。
服務員嚇哭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您突然起,我已經提前出聲提醒了。”
方才確實出聲提醒了傅言修,傅言修太困了,沒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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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修關了水龍頭,神淡定,沒有看服務員,說了句“沒事。”轉走出烤店。
王董追了出來,拉著傅言修的胳膊,堅持要送他去醫院。
傅言修被他一拉,手背又到一灼燒的痛,只好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過後,替傅言修簡單上藥包扎了一下,“還好,沒什麼大事,注意這幾天別水就行。”
王董這才放心。
傅言修和王董道了別,回到別墅。
-
聞梔下班的時候,收到了傅言修的微信,見他發了一段烤的視頻,覺得有些奇怪。
沒有回復。
洗完澡躺在床上,輕松自在的外放音樂。
一個人占領大床,歡快地在床上打滾兒。
趴在床上,一邊聽歌一邊看小說。
傅言修進臥室的時候,看見趴在床上,穿著的睡,兩條纖細白皙的高高翹起,悠閑地晃著。
盯著手機,發出悅耳的笑聲。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傅言修看見底的風,挪開視線,出聲提醒,“這麼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