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微微發,嗯了一聲。
經過一周的磨合。
已經習慣他的強度。
也習慣了他的花樣。
他技真的很好,每次都能讓幸福到暈厥。
忍不住問,“你真的沒有過別的人嗎?”
他掐著腰的手一頓,繼續發狠,“沒有。”
不說話了。
他抬頭看的表,垂著眼睛,顯然有些不信。
他微微暴著青筋的大手向上移,輕輕的眼睛,深邃發紅的眼里盡是認真,“我要是騙你,我就絕嗣。”
“傅言修,”小臉兒嚴肅起來,“這話可不能說。”
他低頭親親的眼睛,“我知道你有心理潔癖,我也有。”
半小時後。
他起,給倒了杯溫水,坐起,接過溫水,“謝謝”,喝了一口,起,準備去浴室沖洗。
他拉住的胳膊,接過手里的水杯,將杯子里剩下的水一飲而盡。
不解,“怎麼了?”
他俯,抱起的,將放到大床上,傾下來,盯著有些困意的眼睛,“再來一次。”
“啊?”已經舒服過了,也累了,不想再來,搖搖頭,“我困了。”
“你睡,等會兒我給你洗,”說著低頭啃咬的瓣,“明天周日,又不上班。”
又抬頭看向,“要不以後周五也……”
“不行。”斬釘截鐵地拒絕。
本來隔天一做就已經有些承不住了,周四周五周六連做三天,周日可以不用起床了。
他眸中閃過一笑,“行,先依你。”
-
次日清晨,趴在他上蘇醒。
低頭看了眼自己上的睡,還是昨天晚上那一套。
他睡得很沉,頭發有些凌。
看來昨晚他又弄到很晚,導致澡都沒洗。
有些生氣,俯輕輕拍了拍他英俊的臉頰,“傅言修。”
他俊眉微皺,睜開惺忪的眼睛,抬眸看向,聲音有些啞,“怎麼了?”
語氣有些急,聽起來像在撒,“你沒給我洗澡。”
他笑了一下,昨晚他結束,抱著想先平息一會兒,結果沒想到直接睡過去了。
他支起上半,二人臉頰的距離拉近,他盯著的眼睛,“我現在給你洗。”
二人的鼻尖輕輕上,迅速後退,翻下床,耳有些發熱,徑直走進浴室,“我自己洗。”
他輕輕笑了一下,盯著關上浴室門,還上了鎖。
忍不住輕笑出聲,不自覺地搖搖頭。
又意識到自己在笑,臉上的笑容凝固起來,看向散落一地的避孕套,眼神逐漸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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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是有些不對勁。
他原以為自己對這方面不興趣,偶爾的生理也可以等它自己平息。
直到那一次給他洗澡,主提出給他按。
他破了一次戒後,就再也剎不住車。
聞梔的。
很可怕。
能讓人喪失理智,變得不像自己。
他不覺得自己上了,只認為自己作為雄的那一面在那一晚被開發。
反正是夫妻,他不覺得自己對妻子有生理是件值得檢討的事。
過了一會兒,聞梔裹著浴巾出來,徑直走進帽間。
傅言修進浴室洗澡洗漱。
出來的時候,聞梔已經不在房間。
下樓,發現在吃午飯,穿著一淡黃連,長發披肩,很漂亮。
坐到對面,張媽為他擺上餐。
他盯著喝粥的,開口,“等下又要出門擺攤?”
并不抬頭,嗯了一聲,繼續喝粥。
傅言修:“下午五點,我去擺攤的位置接你,晚上一起去莊園吃飯,爺爺說要見你,可能還有其他親戚。”
這才抬眸,哦了一聲,想著莊園就在市中心,并不是很遠,“我自己去就行了。”
傅言修發現一下床就很冷淡,沒再堅持。
吃完飯,聞梔坐地鐵到了擺攤的地方。
程曉雨見神有些疲憊,關心道,“怎麼了?昨晚驗不好?”
聞梔又回憶起昨晚沖上雲霄的覺,不自覺抖一下。
程曉雨瞪大眼睛,“干嘛?”
聞梔緩過勁來,松了松微微酸痛的胳膊,搖搖頭,“沒有,驗好的,就是有點累。”
程曉雨曖昧地笑笑,“新婚夫妻,都是這樣的啦,過幾年可能就沒這麼頻繁了,搞不好還會變無婚姻。”
聞梔笑了一下。
想起婚期只有一年。
或許等不到一年,傅言修膩了的,會按照協議時間和離婚。
正想著,今天第一個客人就來了。
是個面容清俊的小男孩,看起來也就十一二歲,騎著一輛炫酷的自行車,停在們的攤位前。
聲音有些啞,應該是在變聲期,“姐姐,這個手工花多錢一朵?”
程曉雨笑著說,“十塊一朵,是用扭扭棒做的,純手工的哦。”
小男孩拿起自己的電話手表,掃了桌上的支付寶二維碼,程曉雨手機響起:“支付寶到賬990元。”
程曉雨和聞梔同時瞪大眼睛,“你是不是付錯了?”
小男孩淡定地搖搖頭,“沒有,我要99朵。”
程曉雨笑起來,“99朵?你要送給你的小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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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搖搖頭,“不是,送給我的叔叔嬸嬸,作為他們的新婚禮。”
聞梔數了99朵手工花,包了滿滿一大束,拿在手里還有點重,遞給小男孩,“來,拿好,祝你叔叔嬸嬸新婚快樂。”
小男孩接過手工花,放在自行車前框,說了句“謝謝”,騎著自行車走了。
程曉雨看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嘆,“我靠,霸道總裁啊,掃了錢拿了東西就走,一句廢話都不多說。”
-
傅言修本來想等五點多再去莊園。
傅年打電話過來催,說大伯他們一家都到了,讓他和聞梔趕過去。
傅言修語氣淡淡,“聞梔在擺攤,我們六點前會準時到的。”
傅年:“擺攤,你又沒事,你為什麼不來?”
傅言修被問住了,眼眸怔了一瞬,點點頭,“我馬上來。”
到了莊園主樓,侄子傅嘉禾撲上來,懷里抱著一大捧花,啞著嗓子說,“叔叔,祝你和嬸嬸新婚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