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崢整個人都驚愣住,他們才剛做完不到兩分鐘,蜉蝣懷孕都沒這麼快。
到底有什麼謀?難道想臨走前,再狠狠坑沈家一把?
可恨他控制不了,最終還是沒忍住,不然讓白費心機。
沈父沈母對視一眼,驚疑不定。
主治醫生的話猶在耳邊。
“沈團長的況很不樂觀,能不能站起來是未知數,隨時可能惡化。”
“至于生育功能……神經損傷嚴重,理論上已經喪失了。”
三個月前,兒子在任務中重傷,了癱瘓的殘廢人。
曾經是部隊里最耀眼的新星,是全家驕傲的兒子,如今只能一不地躺著。
更讓老兩口揪心的是,兒子還沒留下子嗣,沈家這一支,香火就要這麼斷了。
出事後,他們慢慢接了兒子絕嗣的事實,也接了阮紫依的絕離去,早已心灰意冷。
可沒想到,現在事突變,兒子還有生育功能。阮紫依與兒子發生了關系,還說不離婚了?
要是真像所說,懷上孩子,無論是男是,只要給兒子留了後,他們也能得到莫大的安了。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又被疑慮了下去。
“紫依,你真是這麼想的?不離了?要替郁崢生孩子?”
沈父的眉頭擰疙瘩。
“紫依,你想清楚。郁崢現在這樣,有了孩子,你往後會更苦。”
說實話,他們都嚇怕了,這姑娘表面看著漂亮乖巧,可天知道多能折騰。
進門這半年,沒一天消停。
飯菜不合口味,直接倒掉。服洗得不夠熨帖,扔進垃圾桶,家里被挑揀得犬不寧。
兒子出事後,更是變本加厲,摔盤子砸碗是常事,指著他們的鼻子罵,甚至過手。
如今畫風突變,老兩口完全反應不過來。
阮紫依急著要下地解釋,可想起自己衫不整,又回去。
“爸,媽,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阮紫依對天發誓,要是再生二心鬧離婚,就我不得好死!”
房安靜了幾秒。
沈母臉上終于有了點笑意。
“好,好,紫依,這婚咱暫時不離了。你要是真愿意留下來,給郁崢留個後,我們激不盡。”
沈父的聲音也緩和了些:“紫依,你就安心住著。離婚的事,就當沒提過。”
“我反對,不能讓留下!”沈思瑩的臉繃得的。
“媽,江山易改,本難移,我不信會突然變好。”
“留下來,肯定另有所圖!說不定還會害了哥!留在沈家,就是留個禍害!”
沈郁崢點頭,不愧是我妹,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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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思瑩在,不然爸媽心,真要被這人糊弄過去了。
沈思瑩也夠了這個惡毒嫂子,自從過門後,就沒給過好臉。
漂亮服、新化妝品,看見就要搶,家里買的零食,全鎖進自己屋里,一塊糖都不給留。
這些都能忍,最不能忍的,是這人對哥哥的態度。
冷漠,嫌棄,不就甩臉子。要不是婚姻這麼不幸,哥怎麼會把全部力都撲在工作上,最後出了事?
作為哥控的沈思瑩,可以說對阮紫依恨之骨。
沈母左右為難。
“可紫依要真懷了孩子,總不能把們母子趕出去吧?娘家什麼況,你們也知道。”
阮紫依心頭一沉,想起了原主糟糕的世。
生母早逝,父親娶了繼母,帶了個比小兩歲的繼妹進門。從那以後,在那個家就了多余的人。
父親眼里只有繼妹,對非打即罵,繼母表面和氣,背地里百般克扣待。
當初答應嫁進沈家,就是想盡快逃離那個火坑。
現在剛穿過來,人生地不,要是被趕出沈家,真是無路可走了。
“爸,媽!”阮紫依聲音帶上了哭腔,“你們信我一次,我是易孕質,這次一定能懷上郁崢的孩子!”
前世,陸馳那個廢,都能讓一次懷上,沈郁崢剛才那猛勁,肯定沒問題。
沈思瑩冷笑,“阮紫依,你騙誰呢?我哥傷這樣,就算……就算能行,也不一定懷得上!”
沈郁崢心默默附和:對,我一定不行,肯定懷不上。
神天菩薩,為了不跟這人扯上關系,他真是將自己往死里咒,連男人的面子都不要了。
沈母當然希一次就中,可理智告訴,這不現實。正常人都不容易,何況兒子是這種況。
沈思瑩步步:“阮紫依,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提高了聲音:“別是跟哪個野男人懷了種,想賴到我哥頭上,讓我們沈家替你養吧!”
阮紫依扶額,這小姑子,腦真大。
不過也怪不得別人多想,原主過去半年,早把信用和人品敗了。
沈郁崢著的樣子冷笑:猜中了吧,瞧剛才那浪勁,就是從野男人那里練出來的。
阮紫依臉上發燙,那點經驗,全是前世從影視資料里囫圇看的。
當然也痛啊,可是敏質易興,實在收不住。
紅了臉,“媽,我真是第一次……要是不信,可以檢查床單。”
沈母到底沒去檢查。
是婦產科醫生,是不是初次,什麼時候懷孕,都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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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上海那邊的大醫院,已經能做親子鑒定了,想瞞天過海,本不可能。
阮紫依深吸了口氣。
“爸,媽,你們給我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如果我沒懷上孩子,不用你們說,我自己收拾東西走人,離婚協議我立刻簽。”
一個月,足夠扭轉形象,改變他們的看法了。
悄悄瞥了一眼床上的沈郁崢,就算這次沒懷上,只要留下來,就還有機會。
沈郁崢對上深沉的目,莫名的一,又在想什麼?
“可是……”沈思瑩還想說什麼。
沈父將拉到一邊。
“別可是了!你存心不讓你哥有後是不是?有一線機會,我們都得試!”
沈母也下了決心。
“紫依,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安心住下,離婚的事不提了,好好備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