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看著沙發上那些清新、款式時尚的服,心中的激難以言表。
設計的真的上市了,而且非常暢銷。
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了。
原來,漂亮的服裝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有人喜歡。的創作理念,終究是被人接了。
這對而言,是莫大的肯定。
不出意料的話,那家服裝廠的經理,一定會打電話聯系,讓繼續設計下一批服裝。
這樣一來,今後的生活來源就不用發愁了,獨立自主的路,總算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沈思瑩小心地將新服收起來,一轉頭,看到呆立在一邊的阮紫依,眼中不由得出輕視。
服裝設計,聽傻眼了吧?
這人一向沒什麼品味,柜里的服都是胡搭配,各種風格混雜,只知道挑貴的買。
林清婉說得沒錯,大概也就只會做個保姆。
上次好心給介紹工作,還挑三揀四。其實真進工廠,人家說不定都會嫌棄。
這時,沈母已經做好了晚餐,招呼大家坐到桌邊吃飯。
席間,沈思瑩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撥弄著。
沈母察覺到,關心地問:“思瑩,是工作上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沈思瑩嘆了口氣,放下筷子。
“臺里給我一個任務,讓我去采訪一位國華僑,徐先生。”
沈父聽了,不以為意:“你做了這麼多期節目,采訪了多名人了,還擔心什麼?”
“這次不一樣。”沈思瑩眉頭微蹙。
“我查資料的時候發現,這位徐先生從不接采訪。在國際金融界,他是個出了名的神人。”
“到時候,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接近他,又該怎麼打他接采訪。”
“華僑徐先生?”沈父想了想,覺得有點耳,“我怎麼好像有點印象。”
“就是從前番紅市那個很有名的大資本家,徐家。”沈思瑩解釋道。
詳細說起自己了解的況。
在大規模運來臨前夕,這位徐先生就敏銳地察覺到風向,與家人一起舉家搬去了國。
他在國外繼續經商,憑借過人的膽識和眼,財富翻了數倍,了華爾街知名的金融大佬。
但居異國多年,他始終掛念家鄉。改革開放的春風一來,他立刻派了得力人手回國考察、投資。
聽說他在番紅市的投資,已經遍布了服裝、餐飲、醫藥、電子等各個領域,是市里領導都非常重視和重的投資商。
“一周後,他將從國飛回國,親自來市里進行更深度的投資洽談。”沈思瑩說。
“臺里把這個任務給我,就是想通過采訪他,宣傳改革開放的果和吸引力。這任務很重要,力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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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聽完,拍了拍兒的手背安。
“他如果真想發展家鄉,為家鄉做貢獻,樹立良好形象,應該會愿意接采訪的。”
“到時真有困難,爸找人幫你問問,牽牽線。”
阮紫依安靜地聽著這番對話,漸漸陷了沉思。
記得原書中,確實也提過這位徐先生。
雖然是個舉足輕重的大人,但在書里只是作為背景板客串,并沒有多劇,與原主更是毫無接。
果然,書中大大小小的人,都開始按照原有的軌跡一一出場了。
這個認知,讓阮紫依心中那份不安浮現。
更加堅信,自己還是擺不了“炮灰前妻”的命運,遲早會離開沈家。
不過現在,倒是不怎麼怕了,就算離開,也絕不會為真正的炮灰。
一定會在這個充滿機遇的年代,憑自己的雙手和頭腦,創造出屬于的價值與輝煌。
沈思瑩瞥見阮紫依又是一副發愣出神的樣子,不由得嗤笑一聲。
聽愣了吧?同樣是資本家出,徐家如今依然風顯赫,還能回國投資,為領導的座上賓。
而阮家,早就查無此人了,心里肯定酸得很,十分羨慕。
其實阮紫依只是聽了一耳朵,很快就過了心。
現在本沒心去羨慕別人的家世起伏,滿腦子都在為今後的自己打算。
飯後,阮紫依照常收拾廚房,又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才轉上樓。
沈母已經給兒子洗完澡了,正坐在床邊給他按部。
看到阮紫依進來,沈母便站起,叮囑小兩口早點休息。
眼神里還帶著那份不言而喻的期待,始終著兩人能“積極造人”。
阮紫依站在房中,看著那張大床,才發覺晚上睡覺又了難題。
如果提出分房睡,沈父沈母一定會很傷心,這幾乎等于直接告訴他們:孫子沒希了。
還想著在這最後相的日子里,盡可能維持這份表面的和睦,多會一點家庭的溫暖。
可如果繼續睡在一張床上,一看到沈郁崢,自己就會忍不住胡思想,然後又做出像昨晚那樣離譜的舉。
這實在太尷尬了。
阮紫依左思右想,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找來一套嚴實的長袖長睡,抱著走進了衛生間。
先洗澡再說吧。
沈郁崢獨自躺在床上,聽著衛生間里傳來的嘩啦啦水聲,原本平靜的心湖,又被攪得泛起了陣陣波瀾。
某種悉的燥熱又開始蠢蠢。
為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在心底默念《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歌》的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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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向太……”
他試圖用這鏗鏘有力的節奏和意念,來鎮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
起初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唱,可覺得效果不大,索低聲唱了出來。
“腳踏著祖國的大地,背負著民族的希,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他越唱越有勁,聲音也越來越大。
阮紫依正在淋浴,水流聲中,約約聽到一陣歌聲。
沒錯,確實是沈郁崢在唱歌,唱的還是一板一眼的軍歌。
不是,大半夜的唱歌?是不是躺久了,腦子有點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