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李治已經喝藥了。
那應該離好差不多了。
他看著監控,突然發現監控一角下的一樓監控,大門口進來一位客人。
正想下樓接待,這客人後跟著又進來一個人。
看形,徐安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自己曾經相三年的前友——周媛媛。
怎麼來他這古玩店了?
徐安趕忙下了樓。
就看見周媛媛穿著一套白的小香風套裝,燙了一頭大卷發。
胳膊上掛著帶著logo的迷你小包。
腳下踩著黑面紅底的恨天高,正到看著店里的設施。
徐安揚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周媛媛將目看向他,見他又穿著衩背心的老樣子,皺著眉頭嫌棄道。
“徐安,你怎麼還是這副熊樣啊?”
“還好我和你分手了,不然就要和你守著這小破店喝一輩子西北風了!”
“我真沒後悔當初的決定!”
徐安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不爽。
“那我可真謝謝你!”
“我這小店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趕走,別我把你踹出去。”
說著,還抬了抬拖鞋。
周媛媛嚇的趕後退了兩步。
正好上了外面走進來的男人。
“這條路上都止停車,不好找停車的位置!”
一個態渾圓,大肚囊,中年謝頂的男人從外面罵罵咧咧的走進來。
一的唐裝穿在他上不倫不類。
徐安正困這人是誰呢?
周媛媛便撒的靠了過去,挽起了男人的手。
高傲的抬起頭看著徐安:“這是我的新婚老公,襄安縣的首富王大軍!”
把首富兩字咬得極重,滿臉的驕傲。
原來這就是傳聞中的縣城首富王大軍啊。
徐安沒去參加周媛媛的婚禮,對他只是聽說。
王大軍鄙夷的打量了一遍古玩店。
最後又將目看向徐安,譏諷道:“這就是你前男友開的破店啊,看著就上不了臺面。”
周媛媛子立馬扭了一團,夾著嗓音撒道:“我們就來看一看嘛,說不準有想要的呢。”
“行吧。”
王大軍牽著周媛媛走進店里。
將擋在前面的徐安撞到一邊去。
徐安也不生氣,看著周媛媛這樣子,他只在心中慶幸,謝不嫁之恩!
兩人在柜臺上繞來繞去,似乎在看古玩。
徐安秉持著有錢不掙王八蛋的想法,走上前去。
“怎麼?想收藏古玩啊?我這店里可都是好東西。”
王大軍鄙夷的冷哼一聲,鼻孔朝天看都沒看他一眼。
周媛媛立馬在一旁解釋道:“我老公可是行家,他們縣中有挖出來的唐代大墓,見過不俏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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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古玩店里一般的貨可都看不上眼!”
“能在你這買,就是可憐可憐你,照顧你生意而已,你可別想坑我們!”
實則是他們去市里轉了一圈。
唐代的件都太貴了,輒十幾二十萬。
就想到來徐安這運氣。
周媛媛和徐安在一起的時候,他這古玩店里就沒盈利過。
一定能買到既便宜又滿意的件。
徐安一聽便樂了,這兩人明顯來裝的,至于坑不坑他們,就是他說的算了!
隨後,他笑著將一個青花瓷拿了出來。
用他三寸不爛金舌介紹著:“這個吧,特別適合土豪收藏!”
“此名宋代長鏡白釉花朝瓶,宋代時可是蘇軾紅王朝雲常放在閨房中的青花瓷。”
“極有收藏價值,且珍藏起來介紹給朋友,絕對有面子!”
兩人不知道王朝雲是何人。
但聽著像那麼回事。
王大軍砸吧著問道:“這件多錢啊?”
“放心,我最不差的就是錢!”
徐安微微一笑:“十萬,絕對超所值!”
話音剛落。
王大軍和周媛媛同時驚呼起來。
“十萬?!”
“是啊,十萬,這還是我給你們的友價呢,我放店里標價十五萬的。”徐安無辜聳肩道。
剛才還不差錢的王大軍撇了撇。
“真當我看不出來?你這件這麼鮮艷,指不定就是高仿!”
“一千行,十萬別想!”
說完,兩個人將花瓶拿在手中,仔細的觀察,雖然上說的是假貨,但是卻出了一副不釋手的模樣。
看起來頗為喜歡。
周媛媛還湊到王大軍的邊輕聲說道:“老公,這個花瓶真不錯,要是一千買回來,我們豈不是賺翻了,你可真聰明!”
王大軍一臉得意,十分有男子氣概的說道:“那當然,你老公我不聰明,能當上首富嗎?就這一千塊錢,這小子還得眼的送我手上呢……”
徐安站在一旁,算盤珠子都敲他臉上來了。
真把他當白癡來了?
趁著二人陷好幻想的時候,直接將宋代長鏡白釉花朝瓶給拿了回來。
兩人的表頓時陷呆愣與不解之中。
徐安嘲諷笑道:“一千?”
周媛媛著個脯:“是啊,既然我老公說值一千,那就值一千!多一分你都別想拿到!”
“也就是我這首富老公愿意出錢了,換做別人,白送都嫌占地方呢!”
“你到底賣不賣?”
徐安回以大大的微笑,一字一句道:
“不賣。”
“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這里是古玩店,不是做慈善的,買不起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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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軍的表更加難看。
徐安聳了聳肩。
以其人之道鄙夷的看著他們倆。
“首富連十萬都拿不出來?你倆這消費水平,來……”徐安往前站了兩步,指著街角的一家店:“去一元兩元店買吧,那里手工品不錯。”
“我沒空看你倆裝。”
周媛媛臉皮薄,有點聽不下去了。
忙道:“你誤會了!”
“我老公一定是看出你這東西是假的了,你這件就值這個價!”
“徐安,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連五千塊的件都賣不出去,拿我們當冤大頭呢!”
王大軍也惱怒的說道:“是啊!你這些東西指不定都是網上淘的,還想宰我一頓?真當我傻啊!”
隨即一腳踢在了展柜上。
不屑的萃了一口:“就你這上不了臺面的水貨,我還瞧不上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