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是來給我們分發耳麥的,恭恭敬敬的把耳麥放在我的桌面,沖我微微一笑。
然後是靳寒,也是微微一笑。
而靳寒難得的也出了笑容,還說了一句,“謝謝。”
這就已經預示著向晴對他的不同意義了。
向晴又看了一眼靳寒,眼底掠過一抹驚艷,再忠貞的人,也不能否認眼前這張臉的英俊。
小孩臉皮薄,一句“謝謝”就讓紅了臉。
我突然又想,該不會剛才對靳寒視而不見,是怕自己心吧?
這段小小的曲很快就過去了,座談會正式開始,主要是圍繞海城與臨城的聯合發展,以及周邊發展為中心進行商討,擬定可實施方案。
海城近些年發展迅猛,各類市場都接近飽和,得拓展一下了。
我對這些不是很懂,除了聽我爸說一說,靳寒說一說,靳父說一說,其余時間我都忍不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座談會結束以後,我爸找到了我,“意意,你怎麼也來了?”
“在家無聊就來了。”我答道,我爸知道我天生不是經商從政的料,這種場合對我來說更是無聊頂,所以見到我非常驚訝。
“跟靳寒一起來的吧?”我爸扭頭看了一眼不遠的靳寒,他正和別人閑談,舉手投足間都是上位者的姿態。
相比其他商界大佬,靳寒算得上非常年輕,而且已經是人中龍。
我點點頭。“對。”
“那也好,你是他老婆,本來就應該出席一些場合,坐穩一下自己的份。”我爸語重心長的說。
這時靳父走了過來,“親家公,好久不見!”
“哎喲喲,這不是靳董事長,咱們快大半年沒見過了。”我爸握住了過來的手,兩個老男人熱的談起來。
我趁機閃人,開始四搜尋向晴的影,現在應該去結算工資準備走人了吧?
我在大會堂各個角落搜索,最後在後門找到了向晴,果然已經領到了工資,正在等網約車。
“舒姐!”見到我,向晴開心的喊了一聲。
“向晴,你說你兼職迎賓就是在這里啊?”我趕走過去,神態自然的和聊了起來。
“對啊,這個暑假最後一份兼職,等下準備和阿去吃大餐慶祝一下!”向晴盛邀請我,“你要加嗎?”
我想都沒想就點頭,“好,但是會不會打擾到你們小約會?”
向晴小臉一紅,“什麼小約會,就是一起吃個飯,不礙事的。”
男人都喜歡這種會害到臉紅的人吧?看起來就像一朵純真的玫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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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向晴不介意,我就厚著臉皮跟一起去了,齊舟已經在約好的烤店等著,見到我也來了,他明顯慌了一下,趕站起來,“舒姐,小晴。”
“我今天兼職遇到了舒姐,就一起來吃烤了,今天我請客!”向晴挽著我的胳膊,就像好朋友一樣。
“抱歉,小齊,我來當電燈泡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齊舟瘋狂搖頭,“不不不,沒事的,快坐吧!”
我和向晴坐一邊,齊舟坐在對面,三人點了一些食材後,桌上的鐵爐子里放了火炭,上面架著一個圓形烤盤,桌子上擺著大大小小的盤子,全是食材。
向晴得知我也是海城的歷屆學姐後,緒高漲,和我嘰嘰喳喳的說了許多關于海城的事,齊舟則是幫我們烤著五花,時不時寵溺的看一眼向晴,又有些復雜的看我一眼。
氣氛融洽之時,向晴的手機響了一下,隨手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條短信。
我瞥了一眼,一連串8的號碼,除了靳寒我想不出其他人。
他果然主出擊了。
看到靳寒的短信後,向晴的臉變了變,似乎有些疑,又有些驚訝,沒有回復,只是把手機放下了。
“小晴,誰呀?”齊舟笑著問。
“陌生推銷短信。”向晴低頭吃著烤好的五花,聲音有一虛。
我同了看了一眼齊舟,這傻小子還在樂呵呵的烤,不知道有一個冠禽,正把魔爪向了他的親親友。
不知道出于什麼心態,我起說道,“我去個洗手間。”
隨後我來到洗手間,給齊舟發了一條信息:帕拉梅拉不喜歡嗎?那天怎麼沒有開走?
還把車鑰匙放在大門口,好在雲水庭安保一流,無關人等本進不來,否則車都可能被盜了。
發完這條信息,我補了個妝,捋了捋耳畔的碎發,又回到了位置上。
齊舟已經不敢看我,一直在烤,我的言行舉止像極了想要包養小白臉的富婆。
而向晴也開始有些心不在焉,因為靳寒見不回信息,直接打電話過來。
嚇了一跳,看著來電顯示慌的就掛掉,然後快速的回復了一條短信,我的余看不清。
“向晴,這種擾電話你可以直接拉進黑名單。”我假裝不知,好心的提醒。
“嗯,我知道的。”向晴把屏幕朝下放好手機,點點頭。
不知道向晴回了什麼,靳寒總算沒有再擾了,但是這不過是暫時的風平浪靜,被他盯上了,你就是月上的嫦娥,他都要登月給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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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烤大家吃的各懷心事,吃完以後齊舟提出送我和向晴回去,我拒絕了,“小齊,你送向晴就好了,我自己打個車回去。”
“那好吧,舒姐你注意安全。”齊舟還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放心吧。”我手攔下一輛的士,看著齊舟和向晴上了車以後,才打電話小李開車來接我。
十五分鐘後,小李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看著他那木然又忠誠的模樣,嘆了一口氣,“小李,要是靳寒跟你一樣隨隨到就好了。”
小李眼波了,半晌反問我,“夫人,要我現在聯系靳總嗎?”
我扶額,“你還是開車吧,別說話了。”
小李點點頭,載著我一路奔回雲水庭,也不知道我公婆還在不在?靳寒有沒有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