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妥協的,整晚都有種在做夢的覺,我把這歸結于該死的寂寞。
我只記得靳寒不斷呢喃著我的名字,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次日,刺眼,我有些懊惱地用被子蒙住頭。
靳寒已經醒了,他去拉上了窗簾,又輕輕幫我拉開被子,“別蒙頭睡覺,小心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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