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洲眼神一點一點冷下來,“溫知語,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準再提……”
溫知語盯著他看了半天,鬼使神差地問出了一句,“你想讓我不跟你離婚,那你能和蘇楠希永遠不再來往嗎?”
知道這不可能。
所以故意說出來,省得蕭寒洲一直那麼理直氣壯。
果然和預料的一樣,蕭寒洲頓時就沉默了,一直沒有回答的問題。
溫知語躺到了床上,然後背對著他準備睡覺。
清楚自己的緒,也沒有表面那麼平靜,六年,不是六個月,也不是六天。
哪里是說能過去就能過去的。
但是每一次,蕭寒洲的反應都能夠讓越來越心涼。
溫知語剛合上眸子,腰間就過來一只手,跟著背後就過來一炙熱的軀。
人渾一僵,耳畔傳來他的聲音。
“我沒法和斷絕來往,但我不會和有什麼,晞晞都那麼大了,做母親的總要為考慮。”
又是這套話。
溫知語閉上眼,全當自己沒聽見。
後半夜,溫知語迷迷糊糊睜開眼,到邊的男人似乎起了。
沒。
沒兩分鐘就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
大半夜的想都不用想,又是去找蘇楠希了吧。
溫知語眼皮很沉,連眼睛都沒睜開,就又睡了過去。
*
酒吧。
蘇楠希喝得微醺,蕭寒洲一過去的時候就看到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男人連忙過去扶。
“你可算來了,楠希今天喝得多,我怎麼攔都攔不住,是不是你讓不高興了?”
說話的人是蕭寒洲的朋友顧昀巖。
蕭寒洲冷睨了他一眼,“說廢話。”
顧昀巖輕嗤了一聲,“怎麼,楠希都回來這麼久了,你還繼續跟那個溫知語過?”
“我就不明白你家里那位到底哪里比得上楠希,楠希是我這些年來見過的最堅韌的孩了,當年一個人出國,在國外那麼艱難都沒有找你求助過,現在好不容易解開心結,你還不趕離婚嗎?”
顧昀巖眼神里充滿了不解,明明以前蕭寒洲那麼蘇楠希。
蕭寒洲扶穩蘇楠希,然後也坐了下來,讓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離不了。”
蕭寒洲語氣淡淡,“懷孕了。”
顧昀巖震驚地看著蕭寒洲,“蕭寒洲你是一點都不挑嗎?楠希不比那個人好?你是被下藥了嗎?”
蕭寒洲冷冷掃了他一眼,“說話有分寸一些,是晞晞的母親。”
顧昀巖有些不耐煩,“也就能生個孩子,你還要讓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嗎?怎麼不直接打掉離婚?”
“我沒想過離婚,楠希想做的事我會幫。”
Advertisement
“晞晞都那麼大了。”
蕭寒洲很平靜的說著,他說這話的時候,腦海里閃過那個人決絕的背影,一時間心里又好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的刺痛。
他們的關系不能再更僵了。
蕭寒洲以前沒覺得怎麼樣,可現在聽到顧昀巖這樣說,才覺得這樣的話和侮辱沒有什麼區別。
他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睫正在微微抖。
顧昀巖酒都醒了大半,“蕭寒洲,你瘋了吧?”
“你是不是演戲把自己演進去了?別在這里跟我裝啊,你不離婚不就是因為當初蕭的囑嗎,要是跟溫知語離婚,就不能繼承蕭氏。”
“可是溫知語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你直接離了就完了唄,還真那麼聽蕭的話?”
顧昀巖抱著雙臂,然後又灌了一口酒。
“我認識楠希也很久了,我是看不慣在你這里這樣委屈。”
蕭寒洲沒應聲,他微微出著神。
他一開始確實是因為當初的囑,所以一直沒有和溫知語離婚。
可後面似乎就不是因為這件事了。
他每次不同意溫知語離婚的時候,都忘記了已經去世,他完全可以不繼續這段婚姻的事。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有那個人的存在。
蕭寒洲清楚的知道他不,都六年了,他怎麼可能會上溫知語那樣無趣的人?
除了能照顧晞晞,似乎就沒有任何優點了。
他也只是習慣了的溫,所以不想讓生活發生什麼變故。
現在顧昀巖提起這件事,蕭寒洲又有些遲疑。
他不明白,以前明明他很想和溫知語離婚,每天看見這個人就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
蕭寒洲了眉骨,“這種話以後不要讓我再聽到你說,我希這是最後一次。”
顧昀巖對蕭寒洲的反應簡直可以說是震驚。
“蕭寒洲,你不會喜歡上了吧?!”
“不可能。”
蕭寒洲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我只是因為晞晞,還小,需要媽媽。”
他不想再待下去,周圍聒噪的不行,就打算送蘇楠希回去。
他又問了一下顧昀巖。“今天楠希為什麼找你喝酒?”
顧昀巖搖頭,“我沒問出來,覺心不是很好,楠希一向都報喜不報憂的。”
他撓了撓頭,“但我覺應該和你有關吧。”
蕭寒洲嗯了一聲就抱起了蘇楠希往外走。
上車之後,蕭寒洲剛幫人系好安全帶,就突然被環住了脖子。
“別……別走……”
蘇楠希迷迷糊糊地念叨著,然後將臉在男人口,聲音抖的喃喃道:“我好害怕……”
Advertisement
蕭寒洲微怔,他看著正摟著的蘇楠希,就好像回到了多年前。
“楠希,松手,我送你回去。”
可人卻抱得更,“我害怕……寒州……”
“有人開我的門……”
一直不肯松手,語氣聽起來很是慌,無意識地過男人的結。
蕭寒洲就到頸間一片溫。
但他意識到人說什麼之後,表立馬嚴肅起來。
“誰開你的門了?”
蘇楠希抱著他不出聲了,低垂著腦袋像是睡著了一樣。
蕭寒洲撥開了人的手,然後坐回到駕駛位上。
他送蘇楠希回了家,人一直拉著他的角,眉頭皺,像是到了極大的驚嚇。
蕭寒洲一時心,便沒有離開蘇楠希的住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