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看著坐在一邊微瞇的男人,微微攥了手。
蕭寒洲和顧昀巖的對話全都聽到了,本以為蕭寒洲會直接提離婚的事,可沒想到不想離婚的人竟然是他……
難道他已經開始在意上那個人了嗎?
現在那個人還懷孕了,絕對不能讓溫知語順順利利地把孩子生下來。
蘇楠希剛有作,蕭寒洲就醒過來了。
“醒了,頭還疼不疼。”
蕭寒洲看著,眼神很是溫。
蘇楠希搖搖頭,立馬又變得眼神迷茫的看著蕭寒洲。
“寒州……你怎麼在這兒……”
眼神無辜又單純。
“你喝多了,我把你送了回來。”
“怎麼想起去酒吧喝酒?”
蘇楠希聽到這話垂下眼簾,“給你添麻煩了,這麼晚了還來這兒陪著我。”
“說這種話做什麼。”
蕭寒洲了的頭,他突然想起人醉酒後說的話,“楠希,你喝多的時候,一直念叨著有人開你的門是怎麼回事。”
男人的表都嚴肅了些。
蘇楠希的明顯僵了一瞬,低下頭,抓著自己的被子。
“沒……沒什麼,喝醉了胡說的。”
蕭寒洲眉頭皺,“楠希,說實話。”
一滴眼淚落到被子上,蘇楠希纖薄的肩膀微微抖,“我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住的都是便宜的房子,那時候總有男人敲我的門,常常在我門口徘徊半個晚上。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到我門前敲了兩下,我就想起了過去的事……所以才……”
聲音發抖,甚至能夠聽出來有些哽咽。
蕭寒洲聽到這話之後,心中立馬升起愧疚。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他,楠希不可能一個人出國。
一個人在國外吃了多苦,他甚至不敢去想。
“那就不要在這里住了,我會讓人給你安排新的住。”
蕭寒洲剛說完這話就看到人眼眶潤,“我不想再麻煩你了,要是讓你的妻子知道了,應該會不高興,你現在已經有了家庭,如果不是因為珠寶展的事……”
“我都不會來麻煩你的……”
蕭寒洲眼神暗了暗,“你的事,我不會不管。”
蘇楠希眼眶潤,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男人心。
試探的手,見蕭寒洲沒有拒絕,就抱住了他。
“寒州,我一直以為我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和你共的機會了,你有家庭了我不會足,只要你幸福就好……”
蘇楠希抱了男人,到蕭寒洲的手也一點點在回抱著,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蕭寒洲的手剛到蘇楠希的後背,腦海中突然閃過溫知語失的眼神。
他頓時手一僵。
卻還是沒能推開蘇楠希,只是松開了自己的手,任由抱著。
*
傍晚,溫知語從董家回到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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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門,就看到蕭慕晞很安靜乖巧的坐在那里寫寫畫畫。
溫知語有些出神,輕輕的走過去,并沒有打擾到兒。
過去的時候,就看到蕭慕晞正在畫畫,畫上是一家三口。
小孩稚地畫下溫馨的場面,筆勾勒出三個人影,雖然簡簡單單卻讓溫知語的心猛地揪。
晞晞到底還是個孩子,之前的話也可能是大人教的,畢竟小的時候那樣乖。
溫知語沒出聲,隨即就看到蕭慕晞在紙上寫字。
最高的那個人頭頂寫了爸爸,中間則是自己的名字。
溫知語想,下一個應該是媽媽。
還沒有看過兒親手寫下媽媽兩個字呢。
結果落筆,并沒有寫偏旁,而是一個草字頭。
溫知語的心頓時一沉,那個草字頭分明是要寫“蘇”字。
往後退了兩步,恰好踢到旁邊的椅子。
蕭慕晞聽到聲音轉頭一看到了溫知語,小手慌忙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畫。
“媽……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溫知語沒再去看的畫,“剛回來。”
蕭慕晞站了起來,然後手抱住溫知語的腰,聲氣的開口問:“媽媽,你肚子里的弟弟會嗎?”
溫知語看到兒疑的看著自己的肚子,垂下眸,“還不會呢,現在很小很小。”
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又問:“你為什麼覺得是弟弟,萬一是妹妹呢。”
蕭慕晞歪著小臉,“是說的呀,說我會有一個小弟弟,”
溫知語面沉了幾分,“今天走了嗎?”
蕭慕晞點點頭,“嗯嗯,媽媽,你還能不能給我做好吃的呀,我想吃你做的飯了。”
“媽媽,今天晚上我想和你還有爸爸一起睡。”
蕭慕晞抬頭天真的看著溫知語,眼中充滿了期待。
“嗯。”
溫知語腦海中又閃過剛剛蕭慕晞畫的那幅畫,但作為一個母親,沒有必要和才五歲的孩子置氣。
現在月份小,給蕭慕晞做點吃的也不會很累。
溫知語剛切完牛,就聽到客廳里蕭慕晞歡快的聲音。
“爸爸你回來啦!”
面平靜,蕭寒洲回來跟也沒什麼關系。
直到蕭慕晞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啊!是蘇蘇阿姨!蘇蘇阿姨你居然來啦!”
這一次的聲音明顯比剛剛還要歡快不。
溫知語刀一偏,差點沒切到自己的手。
臉冷了下來,蕭寒洲居然還把人領到家里來了?
頓時覺得自己很可笑。
溫知語解開圍,然後直接放下了菜刀。
人走出餐廳,看到蕭慕晞下意識的松開了蘇楠希的手。
蕭慕晞眼神慌張,像是害怕溫知語會欺負的蘇蘇阿姨一樣。
溫知語冷漠的離開目,就聽到蕭寒洲開口解釋。
“要搬去的地方還沒收拾好,在這里暫住一天。”
抬眸淡淡的看向蕭寒洲,“暫住做什麼,不如我把這里主人的位置直接讓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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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洲到底是怎麼樣能如此無恥的說出這種話來的?
把初人直接領進家里,這是要開個後宮養著三妻四妾嗎?
現在一點也不想跟蕭寒洲因為這種事生氣,嫌棄臟還來不及。
最好是能趕離婚。
不得趕把這個位置送給蘇楠希。
“你不要誤會。”
蘇楠希有些不好意思的抿著,“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沒地方住了,寒州才讓我來這里的。”
小心翼翼的看向蕭寒洲,“寒州,我還是出去找個酒店住吧,別讓你妻子誤會。”
蕭寒洲目落在蘇楠希上,“你在酒店睡不踏實,住一晚又沒什麼。”
男人的目又轉回到溫知語上,“就一晚。”
“你不要那麼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