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打西邊出來了?
那個寵妻狂魔周池,居然把老婆的電話掛了?
“你們誰掐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謝雨辰說。
陸威嶼怕他反悔,飛快且用力地掐了一下他胳膊下面的。
“啊!”謝雨辰疼得發出慘,“靠!你能不能輕點?我跟你有仇嗎?”
陸威嶼猾一笑,“沒有嗎?”
謝雨辰賞他一中指。
電話再一次響起,三人注意力再度集中。
周池的手放上去。
陸威嶼忽然撞了一下謝雨辰,謝雨辰借機推了一下周池的手,阻止了他再次掛斷電話。
“周哥,嫂子可能有急事找你呢。”
再不阻止一下,這人等會把自己喝死了。
周池不吭聲,沉默著喝酒。
電話鈴聲還在繼續。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沒敢主幫接通。
主要他們也不敢確定,這電話接起來後,是能阻止周池喝酒,還是刺激他喝更多。
畢竟蘇淼這幾年,都跟得了失心瘋一樣癲得沒邊了。
電話再次響到結束。
然後安靜了。
蘇淼沒有繼續撥打過來。
詭異的安靜,讓他們再度神繃起來。
“周哥,你要不揍我一頓發泄發泄吧。”謝雨辰主把自己獻祭了。
陸威嶼給他豎起大拇指,“夠仗義,哥那輛新跑車,借你先開一周。”
梁澤睿:“特批你可以上我家蹭飯一星期,允許點菜。”
周池冷臉掃過來,三人又同時噤聲。
梁澤睿嘆一口氣,主走過去,一屁坐在周池旁邊,先主給他倒酒,杯。
“周哥,有事你得說出來,憋在心里會把自己悶壞的。”
他開了個口子,剩下兩個人也趕附和。
陸威嶼一把扯開謝雨辰,坐在周池另一邊,也端起酒杯加。
“是啊是啊,周哥你有事你就說,咱們都多年兄弟了,有事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謝雨辰不進去了,在旁邊說:“你打我一頓也可以。”
周池喝多了,他扯了一下領口。
然後自嘲地笑了一下,“快了,明天就可以解決了。”
三人看他表,覺不對勁。
那不像是問題能夠解決的樣子,反而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樣的凄慘。
梁澤睿細想了一下,“你不會是答應跟嫂子離婚了吧?”
周池握著酒瓶的手很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用力的程度,讓人擔心下一秒,酒瓶子就會在他手里開。
陸威嶼疑:“你怎麼會突然答應離婚了?你不是說過,除非你死,不然絕不離婚嗎?”
周池閉上了眼睛。
藏起眼底的孤寂與悲涼。
他現在只後悔答應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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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早知道答應離婚,能讓變回以前的樣子,他或許早就答應了。
痛苦,留給他一個人承就夠了。
周池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喝酒。
家里。
蘇淼連著打了兩次電話,周池都沒接。
也生氣了。
誤會就算了,還不接電話。
“周池你這只臭狗!!!”
蘇淼氣鼓鼓。
給熊妮妮打電話傾吐。
小叭叭,投訴了半小時才停下來。
熊妮妮在做面部護理,手機放在旁邊,開著外放,等著說完才搭話。
“所以他聽到你跟唐硯霖打電話,誤會你是在跟夫調,傷心難過離家出走了,然後你打電話他也不接?”
“打了兩次!我打了兩次!兩次他都不接,氣死我了,這只臭狗,誰給他臉了?以前我哪次給他電話,他不是在三聲之接起來的?現在居然敢不接我電話了!”
蘇淼氣得一直哼哼。
熊妮妮笑著搖搖頭,從小就這樣咋咋呼呼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因為寵的關系,還不能委屈。
一委屈就會這樣,哼哼唧唧吐槽,要是真傷到心了,還會憋不住眼淚。
“小熊,你說他這樣是不是很過分?”
“是是是,你先去喝點水,說了那麼久,口干了吧?”熊妮妮說。
蘇淼是口干了。
出了房門,去一樓接水喝。
路上小也沒停。
熊妮妮聽著喝完水,才拿起手機跟說:“喵喵,其實我覺得這是一個好的信號。”
“怎麼說?”蘇淼放下水杯。
“他誤會你跟唐硯霖是在調,誤會你還喜歡唐硯霖,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周池這只臭狗是大傻!”蘇淼齜牙咧,像一只被惹怒到渾炸的貓。
熊妮妮被逗樂,笑出聲來。
被現在的蘇淼帶得,仿佛也回到了最青春的那段時。
那麼恣意瀟灑。
那麼青春洋溢。
那麼好燦爛。
“我是說,這證明他心里還有你的位置,你現在不是不想跟他離婚嗎?正好不用離了。”熊妮妮說。
“他生氣說不定只是覺得丟臉了,娶個敗家媳婦兒,心還向著外面的男人,有傷他男人的自尊心。”
蘇淼一屁坐在客廳沙發上,兩條盤起來,小腰坐得筆直,嘰哩咕嚕一個勁地叭叭。
……
幸運酒吧。
陸威嶼搶走周池手里的酒瓶。
“周哥別喝了,你真的喝多了。”
周池兇他一眼,“放開。”
陸威嶼有點慫他,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打不過周池。
三人在沙發另一角落,圍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對策。
“咋辦?覺除非嫂子來,不然誰也攔不住周哥。”陸威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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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給嫂子打個電話?”謝雨辰道。
“嫂子肯來嗎?覺可能電話都不會接。”梁澤睿說。
“試試唄,剛才不都還打了兩次電話給周哥,說不定有事就愿意來了。”陸威嶼說。
“那誰來打?”梁澤睿問。
三人再度沉默。
陸威嶼又說:“要不,發個朋友圈,把定位帶上,僅限嫂子可見?”
謝雨辰:“我看行。”
梁澤睿開始拿手機,拍了一張周池買醉的照片。
重點突出他面前空了很多酒瓶子。
然後把照片發朋友圈,勾選僅限蘇淼可見。
再配上定位,點了發送。
……
西苑別墅。
門口傳來細小的靜。
蘇淼立即起,鞋子都沒顧上穿,小跑走出去。
打開門一看,是風把門旁的裝飾吹掉了。
蘇淼看一眼門外。
院子里的路燈很亮,但沒有人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