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邊邊臉泛白,有這麼倒打一耙的嗎?明明是他,跟駱梔總是糾纏不清。
容景森的手機響了,是吳聲的電話,容景森接通了。
“容總,有個人說是夫人的代表律師,來找您商談離婚的事。”
容景森面猛然一冷,還沒開口,另一個口袋里的手機就響起來。
手機里,是中年人驚慌的聲音。
“容先生,小姐,小姐又心臟病發了!你快來……”
男人皺著眉頭夾在中間,卻不需要有太多思考。
容景森的手瞬間松開了林邊邊,凌厲的五冷冷的,轉頭去問梔的病。
林邊邊臉蛋上慘淡一笑,就是這樣。
自從駱梔回來,每次都有辦法讓容景森拋下一次次的離開。
這次,也毫無區別!
容景森對著前面的司機說。
“把夫人送回別墅,要是中途逃了,你就不用干了。”
“是,容總。”
車門被關上,容景森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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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婚房的別墅。
司機恭敬的說:“夫人,您還是在家等著容總,我這一家老小的就指我養活了。”
張媽早已經出來,守在門口,一看見林邊邊,那張臉上都是掐,恭敬的哈腰。
“夫人,您這消失的幾天爺都快急壞了,我們連帶著了不氣,您可別再惹爺了……”
林邊邊站定,“我離開不是正合你意?還是說主人家吵架,需要向傭人賠不是?”
張媽臉上陪著笑:“哪能啊,您永遠是夫人,我只是容家的下人……”
這三天,爺晴不定,好幾個晚上書房都傳來罵人的聲音,就因為夫人跑了。
張媽再想容景森換人,娶駱家小姐,也不敢在此時怒他們任何人。
不過,駱家小姐是真的好,連兒的工作,都被駱家小姐安排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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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邊邊上了樓。
撥打了陸庭止的電話。
極力調整自己的緒,語氣平和:“哥,您先忙您的事吧,容景森去駱家了,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
婚姻到了這一步,確實是沒什麼意思。
“邊邊,哥哥幫你起訴離婚如何?”
林邊邊的手了。
起訴?不愿意和容景森走到這一步。
他接手容氏集團才三年,盡管這三年做得很好,老東也有對他不滿的。
不想別人拿他們的婚姻說事。
“我想想。”
“好,邊邊,我過去接你。”
整個小海灣都是容景森的,陸庭止雖然進得來,但為了這件事明面起沖突,不值得。
“哥,我等他回來,親自和他好好談談。”
-
容景森回來已經是晚上了。
林邊邊就坐在一樓的沙發上。
連服都是穿的好好的,此時是晚上十一點鐘。
容景森一疲憊,他修長的手指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語氣倦怠:“抱歉,我回來晚了。”
聽到抱歉兩個字,林邊邊以為耳朵出問題了。
“梔梔一直在搶救室,剛出來,各項指標穩定了,我才回來……”
林邊邊打斷他:“容景森,駱梔的事不必和我解釋。既然你回來了,我們聊聊離婚的事。”
容景森慢慢抬起頭來,眼底發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