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十分了解溫越,的極低,對這些名牌并不興趣,絕不可能主買這些。
“一部分是傅老太太讓人送來的,隔一陣子就送一些,算是長輩的心意吧。”
“還有一部分呢?”
“以前過節,或者傅承彥從國外回來,偶爾會讓助理帶點東西。”
“哦喲~”李青青八卦地眨眨眼,“所以,他會留意到你用什麼,缺什麼嗎?”
“不是留意,是配貨。”
溫越角很輕地彎了一下。
“就像給房子配家,給帽間填服一樣。傅太太這個份,需要這些東西撐場面,讓一切看起來符合外界預期。”
“也都是助理挑的。”
對他來說,這大概是最省心、最不會出錯的方式。
不需要花心思去猜對方喜歡什麼,也不需要費神挑選。只要讓助理選最貴、最不會出錯的那一類就行。
高效,面,符合他的份,也符合他們之間的關系。
李青青聽了,半天沒吭聲,只是拿過溫越的水杯又喝了一口。
咂咂,把杯子還給溫越,臉上那種玩鬧的神淡去,換上難得的認真。
“越越,說真的,我覺得......你可以試試,別背那麼重的心理包袱。”
溫越抬眼看,沒說話,等繼續。
“我知道你心里有道坎,覺得這婚姻開始得不彩,覺得你像是他不得不接住的包袱,覺得這些好東西都不屬于你,用了就像承認了什麼,妥協了什麼。”
“可你這樣,不就是拿別人的問題,反過來懲罰自己嗎?把自己困在一個我不配、我不該的籠子里,怎麼得過氣?”
“是,傅承彥那個人,是狗了點,心思難猜,擺架子。”李青青毫不客氣地數落,很快又話頭一轉,“但是單從客觀條件看,他是不是萬里挑一?長相、能力、家、地位......哪一樣不是頂尖的?”
“再說,他可是你第一個男人,你敢說你不在意他?”
溫越依然沉默。但李青青知道的答案。
“既然在意,你現在差錯,法律上擁有這個人,這些資源的人是你,你為什麼不能試著轉換一下心態?”
“他給的質,你用著;他提供的份便利,你也可以讓自己過得更舒坦些。”
“你就想,哪怕這是場限時的夢,哪怕最後真的要醒,那在夢里的這段時間,為什麼不讓自己過得舒服點,開心點?”
“哪怕將來分開了,你回想起來,除了糟心事,是不是也能有輕松點的回憶?至沒虧待過自己。”
李青青了溫越的小腦袋:
“你呀,別老想著我不該要、我不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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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我現在有,我用了高興。服穿在你上,包拎在你手里,舒服和好看是你自己的。至于傅承彥......”聳聳肩,“你就當他是個條件特別好的合作伙伴?咱們主打一個心態放平,盡其用。”
溫越靜靜聽著,思緒也漸漸沉了下去。
嗎?從未從這個角度想過。
一直想的,是如何不犯錯,如何不越界,如何安靜地等待結束。
笑著手,輕輕了一下李青青那張活力滿滿的臉。
“知道了,就你歪理多。”
“哎喲!別我妝!化了倆小時呢!”
“來了半天,也沒見你給我這客人端杯鑲金箔的咖啡,上個鑲鉆的蛋糕啊。”
“金箔沒有,鑲鉆石硌牙。”溫越轉往廚房走,“現磨咖啡和甜點管夠,要來點嗎,尊貴的客人?”
“要要要!”李青青立馬跟過去,趴在中島臺邊看溫越作咖啡機,忽然想起什麼:
“哎,你就不問問我是怎麼知道你回京了?”
溫越好奇,“嗯?怎麼知道的?”
李青青將手機屏幕亮起,“嘿嘿,我刷短視頻刷到你了。”
那是一個點贊量頗高的短視頻片段,標題寫著【星之夜最人瞬間:山區師生用歌聲喚醒初心】。
畫面里,正是溫越穿著素白長,站在舞臺一側聲念白:“每一顆被深埋的種子,心里都裝著整個春天。”
接著,鏡頭切換到孩子們從“種子”蜷到破土而出,迎著絢爛燈轉綻放笑容的瞬間,合唱的聲音純凈而充滿力量。
“看見沒!”李青青激地指著屏幕,“我昨天刷到的!”
“一開始還沒認出是你,就覺得這老師氣質真好,直到鏡頭拉近......好家伙,這不是我家溫小越嗎!”
收回手機,像是自己得了大獎一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溫越,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驕傲和贊嘆:
“越越!你太牛了!真的!”
“我在手機前看得眼淚嘩嘩的!你們那個創意,那個燈打下來,孩子們轉一笑......我的天,那個沖擊力!你看,評論區全是在夸的!”
溫越隨手點開視頻底下的評論區,掃了幾眼後忍不住笑出聲。
“看來我還有當網紅潛質?你看,這麼多人要賬號呢。”
“要不我干脆真開個號得了,”自嘲道,“等哪天我被掃地出門了,我就去直播給大哥大姐們表演才藝,也不至于流落街頭掃大街。”
李青青托著下,“說實話,我總覺得吧,你家那位其實在乎你的。”
“啊?說這話?”溫越一愣,沒料到會這麼說,“你腦子沒壞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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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我腦子好得很!”
李青青坐直給分析:“你想啊,就拿阿則的事來說,他為什麼非要你去幫阿則求?不就是想你主找他嗎?”
“他要是真不在乎你,這些事對他來說本無關要,犯得著較這麼大的勁嗎?”
“哦對,求!”李青青突然想起正事,“什麼時候幫我們阿則求求?聽說他非洲之旅詳細方案都給定下了!”
起初,陸則還心存僥幸,總覺得傅承彥不過是拿這話嚇唬嚇唬他,沒打算真格。
直到前兩天,陸則收到了傅氏集團行政部直接發過來的文件:
一份蓋了鮮紅公章的《非洲項目考察細則及行程安排》。
一字一句都著“沒得商量”。
更絕的是,連防瘧疾的藥都已經給陸則備齊了。
這陣仗,分明是板上釘釘要讓他走。
李青青搖了搖溫越的胳膊,“我不管啊,你答應會幫我的,你今晚就趕給我吹吹枕邊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