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打了個響指,“包君滿意!”
“對了,剛剛我從護士站過來,瞅見病歷表上,江南妹妹也在這層,你沒看見?”
顧夜城整個人趴在床上,挪了下位置。
“沒。”
“真的?”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
顧夜城無語。
“也是,我還以為你們一起,聽說一個點進來的。”
顧夜城索直接不理他,季池拿起外套。
“知道你煩,好,我走了。”
“對了,前天參加頒獎禮,看見沈菁,要不要我把你現在的況一點給?人陪床,你肯定能好的更快。”
“滾!”
江舒晚躲在一旁,聽到那個名字,手不自覺握,顧夜城的白月回來了?
等季池離開,才出來。
顧夜城以為季池又返回來。
咒罵道:“你有完沒完?”
話剛說完,看見站在門口的江舒晚,墨眸皺了下。
“你怎麼來了?”
他想起來,子一,牽扯到背部傷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江舒晚一急,腳差點跌倒地上。
“你別。”
顧夜城語氣不好,“馬嫂,帶回去休息,沒我允許不準來這兒。”
“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快點走!”
看見他把腦袋轉到另一側,江舒晚抿著。想說的話梗在嚨,有些得慌。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馬嫂看出,心不好。
安道:“你別在意,男人有時著急,就是掌握不住口氣。”
江舒晚點點頭,躺在床上睡意全無。
剛剛顧夜城和季池的話,都聽到了。顧夜城的反常態度,是因為聽到沈菁的消息嗎?
幾天後,老宅里。
顧肖跪在顧岐山面前。
“爺爺,大哥他要殺我。”
顧岐山背手而立,臉青紫,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孫子。
“胡說,夜城不是那樣的人。”
“爺爺,您不知道,前幾天大哥在海上出了事,就把矛頭對準我,非說這事跟我有關。
可那天,我明明和朋友在酒吧喝酒,我也解釋了好幾次,大哥就是不信,我這天嚇得家都不敢回。”
顧岐山皺眉,顧夜城出事,他知道。可是不是顧肖做的,他沒查。
眼下夜城這麼篤定這事跟顧肖有關,難道是手里有證據?
“他今天出院,待會兒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來回家,如果有誤會當面解。”
見爺爺態度是站在他這邊的,顧肖長長舒了口氣。
那個喪彪真沒用,沒弄死顧夜城,還要撞他的船,要不是他見苗頭不好,早早離開,還真要和他一起死在那了。
晚飯七點,顧夜城到老宅。
還沒進去,顧德的聲音就傳來,帶著明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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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城的架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我們這些叔叔等著。”
顧茗勾,“二哥,大哥沒了,現在你為大,這個教育的重任就給你了。”
顧德清清嚨,“三弟,你倒是會當好人,難道夜城不是你的晚輩?這個壞人你怎麼不當?”
顧茗沒接他的話,這個沉不住氣的家伙,難怪爸爸不喜歡他。
“不勞二位叔叔費心,我活得很好,你們有時間還是管好自己子,免得哪天,我起家法來誤傷好人。”
“夜城,你來了?怎麼進來也不說一聲,你的傷怎麼樣了,來讓二叔看看。”顧德一臉關心樣。
“二哥,你剛剛不是還嫌夜城來得晚?說要教育他?”
“我哪有?三弟,你不要胡說。”
幾人正說著,顧肖低著頭跟在顧岐山後面,從書房出來。
“大家坐,今天大家來,是為前幾天夜城遇險的事。”
“夜城,聽說你在針對顧肖?”顧岐山開門見山。
顧夜城抬頭,看向一臉委屈的顧肖。
勾冷笑。
“爺爺,誰跟你說,我針對顧肖的,他自己嗎?”
“大哥,當著爺爺的面,你就不用裝了。我的手下告訴我,這幾天你的人,把我那幾天的行程翻了個底朝天。
還調查我的行蹤,不就是懷疑,你的事跟我有關嗎?”
“我們雖然生活在一起的時間不多,可是從你進顧家,我是真心把你當做親大哥的,怎麼可能做那種傷害你的兒事。”
顧肖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得委屈又。
顧夜城冷眼瞧著他演戲。
“不是你做的?那喪彪為什麼說這事就是你指示的?”
“大哥,喪彪跟你有恩怨,他的話,怎麼能信。
他的目的就是離間我們的兄弟,一旦你真的信了,我們反目仇,顧家垮了,不正是他最想看到的事?
而且你出事那天晚上,我在酒吧喝醉了,大家都可以為我作證。”
顧夜城在心底暗暗給顧肖拍手,這家伙,為了這次行萬無一失,還真是準備充足。
不過,他千算萬算,沒想到江舒晚會殺出來救了他,壞了顧肖的好事。
知道顧肖打死不會承認,僵持下去一點意義也沒有。
“好,我姑且信你一次,不過哪天要是讓我查到,某些人圖謀不軌的話,別怪我不顧及親。”
顧肖第一個站出來,“大哥,要是我有對不起你的事,我愿意千刀萬剮。”
發誓這種事最簡單了,皮子就可以讓這些家伙相信。
顧岐山見狀,“好了,既然事已經說清楚,大家還是一家人。”
“顧肖,你也安穩點,手腳要是不干凈,別怪爺爺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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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你說的哪里話,我當然不會。”
顧夜城沒說話,角嘲諷的笑意,說明一切。
吃完飯,顧夜城收到季池一條信息,上面只簡單三個字。
“搞定了。”
顧夜城看向心大好,大口吃飯的顧肖,眼神突然玩味起來。
不出意外,用不了兩分鐘,顧肖就會收到他的禮。
既然他的命,現在還得留著,總得讓他層皮,出出才對嗎。
顧肖剛咽下去一口飯,聽到手機叮響了一聲。
打開消息一看,他的個人賬戶正在瘋狂向外轉賬。
就他出神這幾十秒,已經有一個多億轉了出去。
他嚇得手機都拿不穩,想出聲,可是爺爺和大家都在。
急得拿著手機趕給銀行那邊打電話,凍結他的私人賬戶。
短短二十多秒,簡直度日如年,豆大的汗珠子,流下來。
顧岐山見他整個人像是虛了一般。
“顧肖,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