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錦年和小包,穆脩臣才去上班了,一進辦公室,他便拿出筆記本搜索著,家長會怎麼開,新手爸爸如何應對?
認真的記下了對策,穆脩臣才松了一口氣,想到這件事要是讓蕭子他們看到了,一定會嘲笑的自己不行,但是那又如何。
“林子,你去開過家長會麼?”穆脩臣像是拉家常一樣的問道。
坐在一邊的同事林子看了他一眼,“去過啊,那些小孩子真是淘氣的很,還讓我們這些家長做搞笑的事逗他們開心,說實在的是家長會,其實就是為了和孩子們增進舉辦的親子活罷了,來來,你看看這是去年我參加我兒子的家長會的照片。”
穆脩臣角搐的看著穿的像布袋熊一樣的林子,還很二的舉著手,彎著腰蹦跶著,他頓時覺有些慘不忍睹。
他輕咳了一聲,“也不至于都是這樣吧!”
……
早早的請了假,錦年就在外面等著穆脩臣來接,看到一輛普通的轎車開來,沒在意,挪了下腳步,讓開了車道。
“錦年,上車!”
“脩臣,你什麼時候買車了?”錦年詫異的看向他,平時兩人都是公的。
穆脩臣面不改的繼續扯謊,“我一個同事的,知道我今天來開家長會,就借了我車,別遲到了才好。”
兩人來到了兒園,小包一臉的不開心,直到看到他們,才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媽媽。”
旁邊有個小朋友著嗓子學小包的聲音,“媽媽,從來沒見過你喊爸爸,而且也沒見過你爸爸,是不是你本就沒有爸爸啊!”
小包的眼神一僵。
“誰說我們家澄宇沒有爸爸的,我就是啊!”穆脩臣看著那個小朋友,蹲下子,了他的頭,指了指小包,“我就是他的爸爸哦!”
小朋友看著俊的穆脩臣,一愣。
穆脩臣接過小包,小包這次沒有抗拒,而是順的趴在他的懷里。
“你才不是他的爸爸,我見過他爸爸,他爸爸,不是你。”有道嘲諷的語氣頓時傳來。
小包子繃起來,錦年看向他。
穆脩臣到了他們的張,有些疑,緩了神,看向那個穿的花枝招展的人,聲音帶了一察覺不到的冷冽,“不是我,是誰?這位同學的媽媽要認準了再說話哦!”
看著穆脩臣眼里出現的冷意,人莫名的打了一個冷。
錦年的臉也是很沉的看向人,神有些冷漠,人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他們兩人連氣質上都那麼像,一定是這孩子的父母吧,可是剛才那個男人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說,回神間,穆脩臣和錦年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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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總,看樣子,那個男人的確是很維護小家伙,似乎不像是裝的。”
雲起凡看著那一幕,臉冷冷的,哼了哼,“也就是在錦年面前裝罷了,我早晚有一天讓他出原形,我就不信了,哪個男人這麼大度,能接自己心人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還能視如己出,走!”
教室里,熱鬧鬧的一片。
小包抓著一張紙條跑了過來,錦年給他了額頭上的汗,“慢點。”
“媽媽,這次的題目是,”小包賊兮兮的看了一眼穆脩臣,穆脩臣只覺得有一個不好的預。
錦年拿過紙條看著上面的字,噗嗤笑了出來。
“你們笑什麼,我看看。”穆脩臣拿過紙條,角頓時狂。
他掩了掩神,輕聲問了一句,“可以不參加麼?”
小包搖了搖頭,錦年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穆脩臣頓時覺自己來這里簡直就是一個錯誤咧。
“下位就是澄宇的爸爸,扮演小白兔,哪位是,請下去換裝。”
穆脩臣角搐的看著抱一團笑嘻嘻看著自己的錦年和小包,頓時他覺得其實這樣做也不是不可以。
兩個小時的家長會終于開完了,穆脩臣坐在車里,看著那對母子笑的直不起腰,眉角了,更是聽到那兩人不時的談話聲,有點想一死了之的趕腳。
“媽媽,你看,叔叔的屁撅的好僵,就像是僵尸。”
“恩恩,是啊!”
“媽媽,以後我就叔叔為兔子叔叔吧,這茸茸的小尾球好可。”
“恩恩,是啊!”
穆脩臣了額角,“錦年,不帶你們這樣取笑我的。”
錦年憋了一口氣,看向他,腦海里立馬閃現出他穿著一兔子裝圍著教室蹦跶的樣子,忍不出又笑了。
穆脩臣看著,眼里閃過一異樣,“錦年,既然我幫忙來了家長會,你是不是需要報答我一下呢!”
“恩恩,好啊,我會報答你的,可是怎麼你需要什麼報酬呢?”錦年瞇著眼笑著,以為穆脩臣只在和開個玩笑。
穆脩臣的角揚起,“好,等回去,我自然會去去我的報酬的。”
“嗯?”錦年從後視鏡里看著穆脩臣的側臉,那微微彎起的角讓覺有些怪怪的。
穆脩臣眼里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到了家,小包因為困了,喝了一杯牛就去睡了,錦年也沒在意,在學校的時候他有吃過很多甜點,晚上不吃飯也可以。
“脩臣,你也早點洗洗睡吧,今天真是多謝你了,我看澄宇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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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我可是需要報酬的!”穆脩臣一臉溫和的看著錦年。
錦年笑看著他,“報酬,我可是要錢木有,要命也沒有哦!”
“不需要你的錢,也不需要你的命,這個就可以。”
錦年有些怔楞的看著他,話音剛落,腰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給握住了,灼熱的氣息頓時撲來,“我只需要一個吻作為報酬……”
錦年頓時瞪大了眼睛,想說什麼,瓣卻被攫住了。
呼吸在兩人之間越發的急促起來,錦年覺自己完全不能呼吸了,穆脩臣也覺得自己的心躁如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