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錦年的臉有些凝重,也有些懊惱,自己真是昏了頭了,竟然給澄宇說了那樣的話,只是澄宇的回答讓真的有些鼻酸。
“媽媽,其實我不想要爸爸的,可是我看每個小朋友的媽媽都有爸爸上下接送,而每次都是媽媽接我送我,抱我,生病了照顧我,可是媽媽卻沒有人來照顧,穆叔叔好的,我很喜歡他,也愿意讓他做爸爸,最主要的還是穆叔叔要對媽媽好,要不然我就哼哼,打他。”
錦年知道澄宇有些過分早了,可是看著他那說著無所謂,卻是有些委屈的眼神,當時很不得把自己說的話給咽回去。
也許,現在真的還不到時間,等澄宇再長大一點再說吧,錦年了眉間,就聽到穆脩臣的聲音響起。
“錦年,到家了。”
說完,下了車,把澄宇抱起來,又大包小包的領著上了樓。
流家:
流媽媽一臉冷淡的看著穆脩臣,“你怎麼來了?”
“媽!”錦年不悅的開口。
穆脩臣看了一眼,示意沒關系,“媽,我作為你的婿,當然也要來看您啦,上次來的匆忙,請見諒。”
流媽媽還想說什麼,卻被流爸爸拉扯了一下,“這就是小穆吧,來就來了,還買這麼多東西,快坐快坐。”
“爸爸,上次來的時候沒見到您,我聽說爸喜歡字畫,便買了一副,您看看,喜歡麼?”穆脩臣淡淡一笑,拿出一副木言粹的字畫。
“好,好,爸爸我啊,一直在尋找呢,可惜啊,木言粹的字畫早就絕版了,這副好啊,你是從哪里找到的?”流爸爸頓時眼放亮。
流媽媽看著他這副樣子,氣的差點不行,就一幅字畫就收買了?能有兒的幸福重要麼,氣死了。
“媽,這是給你買的玉蘭雕,聽說媽很喜歡和蘭花有關的東西,我看到這雕塑,栩栩如生,便想著媽一定會喜歡。”穆脩臣依舊淡定的說著。
可是錦年卻是不淡定了,他是什麼時候買的這些啊,今早沒看到有啊?
流媽媽眼里出喜,卻仍然不說話,流爸爸拿著雕塑和字畫,“你去放進書房里,別弄壞了。”
看著流媽媽一臉不愿的離開,流爸爸搖了搖頭,“你媽啊,就是脾氣急,哎,現在我們只有錦年一個兒了,你媽啊,太在乎了,好了,好了,不說了,洗洗手,一會兒爸給你們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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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脩臣點點頭,心里卻是有點納悶,現在只有錦年一個兒了?什麼意思?難道錦年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既然人家不愿意多說,自己也不好多問,起去了廚房。
書房里,流媽媽冷冷的看著錦年,“你說說啊,我怎麼說你啊,你姐那事兒我就後悔的要死,你這個死丫頭也來這麼一套,閃婚,你認識他啊,了解他麼,你啊,真真的要氣死我啦。”
“媽,我心里有數。”
“有什麼數,告訴我,你們現在發生關系了沒有?”
錦年的臉微紅,“媽,你說什麼呢,沒有,我當時就是為了拿回澄宇的監護權,不能讓那個渣男養澄宇。”
“你就為了澄宇,搭上你這一輩子的幸福了?你啊,真是媽怎麼說你。”
“媽,我知道您為了我好,可是我覺得穆脩臣不是那樣的人。”錦年不自覺的想給他做個辯解。
流媽媽斜睨了一眼,“哪樣的人,壞人臉上還寫著壞人兩字,當時你姐也是這麼說,後來呢,白搭了條命進去啊,小年啊,媽只有你了,你千萬別做傻事,既然沒發生關系,就把婚給離了吧,別到了最後,了傷害。”
“這,那個渣男還想要澄宇,我現在還不能放棄這段婚姻。”錦年堅決的說著。
流媽媽氣的搖了搖頭,“你這個死丫頭。”
“媽,穆脩臣真的不是那樣的人,你看他對你們的心意,就該識得了,而且生活了這幾個月,他從來沒有對我不規矩過。”
“是個男人怎麼不會想那事兒?”
流媽媽眼里流一閃,看著兒尷尬的樣子,試探道:“他,他不是個男人,不行?”
“媽,你怎麼說話呢!”錦年的眉蹙起,一臉不悅。
看著兒這個樣子,流媽媽頓了頓,“那倒也好。”後面的話沒再說,“咱們下去吧。”
錦年下去就看到坐在餐桌前和爸爸聊得正歡的穆脩臣,一副溫文爾雅,侃侃而談的樣子,渾散發著一種王者氣息。
穆脩臣也看到了,對微微一笑,錦年的臉驀地就紅了,流媽媽看的有些皺眉,但是一想到某些事,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快來,坐下吃飯了。”流爸爸熱的招呼著。
“你,既然娶了我兒,就要對我兒好,雖然你們之前不認識,但我希你別做傷害我兒的事兒,否則我絕不放過你。”
“哎呀,這吃飯的,你說這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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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說的對,”穆脩臣頓了頓,“媽,請放心,我對待這段婚姻是認真的,雖然我不能去保證以後幾十年,但是我只會在現在的每一天,傾其所有,,護。”
錦年驀地看向他,他那認真的眼神似乎可以融化所有,那顆平靜的心驀地躁起來。
流媽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行了,你只要記住你說的話,吃飯吧。”
吃完飯,穆脩臣和流爸爸又下了一會兒象棋,流媽媽在哄著小包,錦年看著這一幕,頓時覺好幸福,可是這樣的幸福又會持續多久了,雖然自己沒告訴媽媽事實,但是可是心里清楚,這場婚姻不是真的。
穆脩臣似乎到的嘆息,皺眉看向,只見平靜的沖著自己笑了笑,他也回笑了一個,才低下頭繼續走著自己的象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