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不只是那天晚上。
那幾天晚上的人,全都是?
截然相反的兩人讓顧斯年再次產生懷疑,怎麼可能呢?
顧斯年閉上眼睛,反復搜索有關人的記憶。
似乎除了玫瑰香味就只剩下,等一下!
後腰有一朵妖艷的玫瑰花。
“禮服館新設計的禮服拿給我。”
許書不明所以的從平板中調出新款照片。
挑選幾款後背鏤空禮服又隨意選了幾件甜保守款。
“取消明天上午十點的健,通知溫淺明天去試禮服。”
“好的,顧總。”
作為首席書,許書一不茍的執行著顧斯年的吩咐。
*
沈榮華恰好購回來,朝剛回來的溫淺勾勾手。
“兒媳婦,過來。”
桌上擺了滿滿當當的奢侈品袋子,沈榮華拉著溫淺去看手中的冊子。
“後天有個拍賣會,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媽拍下來送你。”
看著冊子里的拍賣品,溫淺臉上的笑實在下不來。
冰紫羅蘭翡翠手鐲,搭配同料的豪鑲項鏈和耳墜,還有一個用圓滾滾蛋面鑲嵌的戒指。
52克拉的天然心型鉆,十克拉的無燒鴿紅寶石,20克拉的祖母綠鉆戒。
以10克拉起步的各種寶石看的溫淺眼花繚。
“沒喜歡的?沒事,媽帶你去原產地直接開石頭。”
“你現在不能坐飛機,我們坐高鐵去。”
眼看著沈榮華就要訂票,溫淺趕阻止。
“媽,不用,您已經給我夠多了,不用再買了。”
害怕把自己的眼養刁,買一個幾千萬,二十億只夠買十個小玩意的。
“那不行!作為顧家的夫人第一次正式出席宴會,怎麼能就那麼點首飾?還不夠別人在背後罵你媽小氣呢。”
在沈榮華熱的裹挾下,溫淺暫時選定兩個最便宜的。
“早點睡,明天下午媽給你做服去。”
看著沈榮華的背影,溫淺出真心的笑。
謝謝。
哪怕只是為了肚子的孩子,也謝謝。
沈榮華不放心溫淺住在顧斯年那邊,直接將人攔截下來。
有自家媽媽照看著,顧斯年也樂得自在。
溫淺的房間在一樓,是功能齊全的大套件,廁所里還有一個大浴缸。
傭人帶著溫淺參觀完的房間後又帶著去隔壁房間。
“夫人,夫人說這間以後就是您的帽間了。”
看的出來房間被專門清掃過,柜子里很空只掛了零星幾件睡和套裝。
“服都是清洗過的,夫人可以放心穿。”
洗漱後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溫淺還有些不真實。
這一天過的,好像做夢一樣。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房產證上的名字,笑著睡。
早上八點,溫淺準時醒來,簡單收拾一下就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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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已經準備好營養均衡的早餐,吃過飯後廚師還心詢問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和明天想要吃的食。
“很好吃!”
溫淺舉起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
昨天許書通知今天要去試晚禮服,三天後陪同顧斯年出席晚宴。
老板的要求溫淺沒有異議,從柜中拿出一套灰套裝換上。
打開帽間,看見一整排奢侈品包包,心瞬間漾起來。
“如果命里有兒,一定是香奈兒呀~如果要家,一定是黎世家呀,如果命中有劫,一定是保時捷呀~”
哼著小調陷選擇香奈兒呀還是馬仕呀的甜煩惱中,最後溫淺背了lv出門。
窮人乍富嘛,大LOGO更引人注意。
穿著當季最新款服,背著名牌包包,溫淺底氣格外足。
奢侈品堆砌起來的底氣在看到價值幾十上百萬禮服時陷沉默。
人外有人,天上有天啊。
“溫小姐,顧總為您預定的禮服已經在專屬試間準備好。”
店長笑容親切,毫沒有在溫淺出驚訝表時有嘲諷的神。
這位可是大老板的伴!
在顧氏集團工作那麼多年,大老板邊從未出現過任何異。
許書還專門代這位懷孕了要小心些,這說明什麼?未來的老板娘啊。
就算不能好,絕對不能惡。
一件件璀璨奪目的禮服讓溫淺迷了眼。
“咱們品牌的禮服,鑲的鉆都是真鉆?”
“是的溫小姐,我們每款禮服都有真鉆版本和培育鉆版本的,全部采用真鉆的工藝在燈下更加璀璨。”
除了震驚,溫淺找不出任何詞匯來形容此刻的心。
此時,顧斯年已經在包間。
他沒有坐在外面,而是昨夜被臨時隔出來小隔斷。
雙面門從外面只是普通的擺設,里面卻能看見外面的場景。
許書心中困。
單獨留出來時間,卻又不主出現,在這里搞窺這一套。
他們總裁,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這里是昨晚上連夜打造出來的,他整宿沒睡好。
顧斯年看似在低頭理工作,視線一直停在一。
如果真的是,一定要好好給個教訓!
“老板,溫小姐來了。”
溫淺在店長的引領下來到試間。
“這些是顧總為您挑選的。”
但和外面那些比起來,就……很一般。
溫淺眉微皺,這就是直男的審嗎?
“我能自己選嗎?”
店長神為難。
看的表,溫淺嘆氣,“行吧!”
“那先試這件綠的吧。”
手指著的,是其中最為保守的一件,別說後背,鎖骨都沒。
顧斯年看了一眼手表,“讓試那件紅的。”
店長抿著,微不可察的嘆口氣後走過去拿起那件紅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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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姐皮白,這件大紅的很適合您,我們先試這件?”
適合是適合,那大背直接開到腰下面……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溫小姐不用害,不喜歡我們再試其他的。”
在店長的極力勸說下,溫淺勉強點頭。
摘下包,拉開拉鏈就要服。
許書趕轉。
店長一個健步沖過去捂住的服,作迅速拉起布簾。
“溫小姐稍等,我替您穿。”
幾分鐘後,布簾緩緩拉開,顧斯年那雙眼眸盯著那道即將出現的影。
溫淺提著子從布簾中走出來,在店長的提醒下去照鏡子。
轉的瞬間,整個後背毫無征兆的暴在顧斯年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