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後能給你們帶來的收益遠遠高于現在的支出,希你能再好好考慮一下。”
溫淺眉梢微皺,離打錢回家也有幾天,難道原媽媽沒有帶弟弟去看病?
打開停留在注意休息的聊天框,把和黃主任的聊天記錄給張芳發過去。
對面很快發過來一條語音。
“小淺,最近家里忙,媽還沒騰出時間陪你弟弟去看病,媽會空帶他去的。”
“你在外面過的怎麼樣?一千塊夠不夠生活?”
溫淺皺眉。
對話框一直顯示正在輸中。
“你們廠里能不能多預支三個月的工資?你的病加重了,醫生說大概要做手,手費需要三萬塊錢。”
“沒有也沒關系,媽出去借,砸鍋賣鐵也要給你治病。”
溫淺眼底一片凌厲。
手?原那個癱瘓在床上已經病無可病的人需要做什麼手?哪家醫院會給做手。
“什麼病?醫生的報告發我看一下。”
那邊遲遲沒有回復。
過了很久只匆匆發過來一句,“媽自己想辦法。”
溫淺右眼皮一直跳著,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原神弟弟的回憶。
原弟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傻孩子,雖然其他方面他反應遲鈍卻十分聽話,尤其聽原的話。
下晚班回家,其他人都睡下,只有弟弟抱著一碗飯守在客廳等回家。
一開門就把飯捧到面前。
“姐姐,姐姐吃。”
單靚麗的小姑娘夜晚獨自回家,難免有尾尾隨,也是這個弟弟拿著石頭將人趕走。
他滿臉怒氣護在前的時候,像極了大英雄。
原熬夜趕稿就為了給弟弟湊治療費,好不容易省吃儉用把錢節省下來,那個酒鬼爹總能準找到藏錢的地方把錢走。
工資本不到去領,還沒發就被這個爸用各種借口換酒和煙,剩下的只夠們日常生存。
手機上的錢每天回家都會被轉干凈,其名曰給媽媽保管。
那個心的媽,本抵抗不了爸的話,三兩句就讓他把錢哄走打麻將。
在質問的時候,眼圈泛紅的看著掉眼淚。
“媽能怎麼辦呢?那到底是你親爸啊!”
全家的力都在一個小孩上,沒覺得有任何不對,肆意的趴在原主上吸。
溫淺沒有朋友,只和隔壁鄰居家的兒子悉些。
沉寂片刻,溫淺打開陳卓的聊天框。
“在嗎?”
那邊回復的很快。
“小淺,你最近去哪了?怎麼沒在家看見你。”
“我在南方的工廠打工,最近我家里有什麼異常嗎?”
這次恢復的很慢,一直輸三四分鐘信息才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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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波催債的反復敲你家門,好像是你爸在外面欠了賭債。”
溫淺氣的一口氣沒提上來。
到底是天真了!
當初就不該把錢一次給張芳。
以為張芳重男輕不在乎這個兒,竟然連兒子也不在乎。
“謝謝你啊。”
過了許久,那邊才發過來一條信息。
“你千萬別回來,在南方好好呆著,最好拉黑你父母的聯系方式,那種人看見你可能會拉你去抵債。”
這還真是原主父親能干出來的事。
溫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其他人都能不管,原主的弟弟必須要接出來。
怎麼能不驚別人把原主弟弟接出來。
接出來之後呢?怎麼安置?
最好的辦法是帶在邊,可現在自己都在顧家。
顧家人能同意帶弟弟嗎?
哪怕是自己的事,溫淺也覺得有些強人所難,況且和顧斯年也只是合同關系。
“陳同學,你知道他大概欠了多錢嗎?”
“聽聲音,似乎是18萬。”
溫淺眼前一黑。
18萬!打麻將玩多大能欠18萬?
這背後沒人給他下套,溫淺不信。
運氣多垃圾能一次輸掉十八萬?
“你千萬別傻,回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溫淺:“能麻煩你這兩天幫我照顧著點我弟弟嗎?我怕家里人顧不上給他吃飯。”
隨後轉過去一千塊錢,陳卓沒收。
“不用,隨手的事。”
“你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溫淺徹底關掉手機。
張芳扛不住會給打電話求助的,眼下應該還沒走上絕路。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把現在這套老房子賣掉,一家子搬出去租房住。
他們現在住的這套老破小是爺爺年輕時分的家屬院,狹小擁的兩室一廳,按照市價勉強能賣100w,哪怕抵押出去也能暫時將欠款還上。
可,染上賭的人是有癮的,
張芳一心,錢會迅速敗干凈。
到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絕路。
在此之前要想一個正當的理由將弟弟接出來,姐弟倆人間蒸發。
要先試探一下弟弟對家人的黏度,把他接出來每天喊著找爸爸媽媽可能還會暴。
溫淺一向以自己利益為先,任何可能會損害自己利益的事都會思量清楚。
錢有的是,從顧斯年手中套路來的一千萬還在銀行卡里躺著。
四合院的房本在枕頭下著。
缺的是途徑。
普通人沒有人介紹,去哪里找私家偵探?
現在唯一能求救的人只有,顧斯年和沈榮華。
溫淺并不想把事復雜化,溫父這件事可大可小。
如果他再有什麼作可能會影響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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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十分煩躁。
真討厭!好好的生活被他搞的烏煙瘴氣的?
平靜日子不想過是吧?
溫淺眼底閃過一抹狠厲,那他就滾到工地搬磚去吧!
債主不就是想要錢嗎?那肯定也接其他工作。
如果把債還了之後再雇傭他們看著溫父每次在工地打工還錢呢?
在心中演練一遍這件事的可行,除了費錢外溫淺覺得可行很高。
這樣既不用擔心弟弟適應不了外面的生活,也不用心顧家也沒辦法接原主弟弟。
打定主意後,溫淺決定明天直接找顧斯年幫忙。
無他,沈榮華應該沒有接過這種腌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