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府,夜靜謐。
今日侯府大小姐蘇華錦與姑爺省親留宿,姑爺乃是定王世子,出高貴且冷肅令人而生畏,下人們戰戰兢兢不敢稍有懈怠,生怕驚擾貴戚。
卻無人知,大小姐正在主院陪夫人說話,那位據說對妻子一往深誓不納妾的姑爺房中卻是幔帳翻卷、呼吸凌……
掌下不同以往的凹凸玲瓏讓趙玄貞一向肅冷的面瀕臨失控,雙眼泛紅氣息兇狠。
親兩年,這是他頭一次在床笫間惡念翻涌,力道都比以往大了幾分……
直到手上力道失控聽到一聲陌生的嚶嚀,趙玄貞察覺不對,倏然睜開眼,才看清下面如飛霞眼含春水的居然是承恩侯府那個接回家沒多久的庶,蘇晚棠。
他見過這個人,怯弱艷,看著人時一雙眼帶著鉤子一般,大寫的不安分!
是他最厭惡的模樣!
先前寥寥無幾的幾次面,趙玄貞從不屑正眼看,可此刻,他卻將人按在榻上……
趙玄貞騰得站起來踉蹌著後退幾步,甩了甩頭強下腦中眩暈,咬牙:“你怎麼在這里?”
可問出口的一瞬,他卻已經意識到,小產後不能再孕的妻子居然真的做出這般荒唐的事來:要讓承恩侯府的庶替生孩子,甚至不惜親自給他斟了催藥酒……
那催酒藥效猛烈,讓他全滾燙腦中眩暈,可趙玄貞還是咬牙退開:“出去!”
床榻上,蘇晚棠面酡紅,支起子,方才被扯的襟落,出半邊瑩潤的肩膀與鎖骨來,墨發散落,如海棠春醒,艷滴。
看到趙玄貞雙眼泛紅的兇戾模樣,蘇晚棠眼底閃過笑意,面上卻是慌怯,咬喚他:“世子……”
聽到這仿佛帶著鉤子的聲音,趙玄貞眉梢突突跳了幾下,語調沉:“滾出去!”
一邊呵斥,趙玄貞轉朝桌邊走去想喝些茶水醒神,可剛一就差點被凳子絆倒。
蘇晚棠眼底閃過嘲弄,面上卻是一片關切,忙起撲過來攙扶他:“世子小心。”
香風襲來,想到自己方才便是與之糾纏親熱,趙玄貞咬牙一把將人推開:“滾!”
“啊。”
蘇晚棠被推倒在地,散。
趙玄貞眉梢突突直跳,然後就見地上的蘇晚棠回頭看著他,泫然泣:“世子何必這樣對我,我亦是有苦衷的……”
巍巍支起子紅著眼垂淚,十分可憐。
蘇晚棠自是知道自己何種模樣更勾魂攝魄,也十分想知道,這位出了名的與妻子伉儷深潔自好的世子……究竟能撐多久。
嘖……
而對面,聽到蘇晚棠委屈可憐的控訴,趙玄貞後知後覺想起來,也是,不過微賤庶,這法子也是華錦提出來的,蘇晚棠未必便是自愿的。
意識到自己方才過于暴,趙玄貞晃了晃頭,再看到坐在那里可憐不已的模樣,終是手想將人拉起來:“二小姐,你先起……”
蘇晚棠像是快哭了,哆嗦著站起來,腳下一個踉蹌便撞進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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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香玉,香氣撲鼻,懷中的讓趙玄貞頓時嚨一,隨即咬牙將人一把推開:“離我遠些!”
等蘇晚棠抖著到一旁笨手笨腳整理時,趙玄貞走到門口,猛地一拉門,咣當一聲,門居然從外邊被鎖起來了。
然後就是蘇華錦丫鬟抖的聲音。
“世、世子,世子妃說,說如若您果真不愿,隔間浴池里有冰水,旁邊是解藥……”
趙玄貞怒火直往上沖,恨不能一腳踹開這門,可顧及這里是岳家,不愿驚旁人,他強著滿幾焚燒的火氣朝隔間走去……剛邁步,就被腦中眩暈晃得差點撞翻了桌子。
蘇晚棠像是知道了深淺,不敢再肆意撥,只小心翼翼過來:“我扶您過去。”
趙玄貞沉沉嗯了聲,還不忘警告:“安分點。”
蘇晚棠滿臉慌應是,可剛邁步,便不痕跡腳絆了下,趙玄貞一個踉蹌將撞得抵到墻上,頓時抱了滿懷,只覺馨香讓他的痛苦難耐都消解大半。
纖細玲瓏的被他抵在墻壁,蘇晚棠泫然泣想把他推開:“疼。”
掙扎的手抵在口,的不安分蹭過,趙玄貞閉眼,結劇烈滾了下,咬牙:“別……”
強忍著將那玲瓏進懷里的沖,趙玄貞踉蹌著走到浴池前,看到池中冷水便立刻往前邁去,可就在這時,他腳下一絆,整個人跌池中。
側的蘇晚棠驚呼拉著他的手一同落水,直接砸進他懷里,等兩人掙出水面時,趙玄貞襟大敞,一只手圈著纖細腰肢,前著飽滿彈。
蘇晚棠靠在他前,漉漉的長發從白皙纖細的脖頸蜿蜒進抹松散……
整個人驚慌失措般掙扎著想要爬上去,卻一腳踩到他間,趙玄貞悶哼了聲下意識手要將人按住:“別……”
可按過去的手卻拽下了本就松散的抹,蘇晚棠驚呼一聲抱臂水中倚靠到他前,趙玄貞眼前卻還是方才玉兔彈出的畫面……著的讓他覺得自己全都被火焰燒得發干,結劇烈滾著。
偏偏這不安分的東西還在慌掙扎,腳下不知死活踩,趙玄貞被踩得一聲悶哼,下意識捉住那只小,便見蘇晚棠抖著抬頭看他,咬含淚:“世子……”
趙玄貞手臂僵了僵,閉眼……將人一把按進懷里。
玲瓏著的讓他幾喟嘆,心底最後一層枷鎖瞬間繃斷。
是了,定王府不可能絕後,不是也會是別人,他總要留下後代的。
華錦說得對,與其娶側妃進府橫在兩人之間,倒不如讓人誕下子嗣養在邊,往後兩人依舊是舉案齊眉……
懷中庶雖惹他厭惡卻實在貌,趙玄貞結滾,下一瞬,嘩然間從水中將人抱著站起。
白皙膩的小驚恐的盤在他腰側,畫面糜艷,趙玄貞閉眼,借著涼水帶來的片刻清醒,抱著懷里的蘇晚棠走到床榻旁……下一瞬,幔帳落下,遮擋了濃烈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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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玄貞憋了一肚子火氣,作堪稱兇惡,蘇晚棠聲央求,可越是艷瑟拒還迎,趙玄貞心中的惡意便越是翻涌。
不是想爬床,那便教知曉,男人的床可不是這麼好爬的!
夜靜謐,一室春燃……沉淪間聽到蘇晚棠低泣的聲音,趙玄貞才恍然察覺到自己今夜不同以往的惡劣。
心緒微滯間,他告訴自己,他珍視華錦,床笫間亦是溫妥帖……這庶輕浮又自輕自賤,所以他才會毫不憐惜,史無前例的生出這許多惡劣念頭與無師自通的行徑來……
絕非是他失控到這般荒唐放縱,只是不愿憐惜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