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心滿腔怒火控訴了一通,結果卻發現對面眾人大多都看著坐在地上的蘇晚棠,神間甚至多是憐惜。
還說什麼蘇晚棠不像是會推人水的樣子。
蕭靈氣得上前就要將蘇晚棠拽起來:“你給我起來,裝什麼裝!”
蘇晚棠低呼護頭不住告饒,這時,一道影驀然擋在蕭靈心面前,將蘇晚棠護在後。
是赫連容。
赫連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或許是因為上次將這位蘇二小姐錯認蓮娘幫過一次,如今看到可憐無助被人欺負便無法坐視不理。
赫連家雖然地位不及永國公府,可也是將門,他子本就直接, 看不慣蕭靈心飛揚跋扈便直接將人擋了回去,冷聲嘲諷:“你口口聲聲說被蘇二小姐推下水,那臉上的水又是怎麼回事?”
蕭靈心裹著鬥篷咬牙:“臉上的水是我潑得沒錯,我敢作敢當,但也是推我下水……蘇晚棠,你敢做不敢當嗎?”
話音落下,就見蘇晚棠神瑟:“我沒有……”
蕭靈心咬牙切齒想撲過去,卻被赫連容死死擋著,氣得連赫連容一起罵:“難怪你會被邪教妖騙,原來你就是個令智昏的蠢貨!”
赫連容被揭傷疤,面愈發難看,言語間也再沒有半分面,冷笑一聲:“看蕭二小姐這兇悍模樣,你不欺負別人都不錯了,還能讓人欺負了去?”
旁邊一名貴有些不忍心,遞了個帕子給蘇晚棠:“蘇二小姐快臉吧。”
蘇晚棠便抬眼沖那貴低聲道謝:“謝謝姐姐。”
那名貴看到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便愈發憐惜,忍不住開口沖蕭靈心道:“蕭二小姐,你的脾氣眾所周知,既然你已潑了蘇二小姐一頭一臉的茶水,又何必再嫁禍咄咄人?”
蕭靈心快要氣死了……偏偏這時蘇晚棠又開口了。
“先前蕭二小姐便對我莫名一通辱罵,如今又這般……我實不知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
蕭靈心見還敢開口,登時指著蘇晚棠鼻子:“你還敢問,你敢說先前你不是故意對謝太傅投懷送抱?那會兒眾目睽睽,你焉敢顛倒黑白!”
一旁的謝晏眉頭微蹙,被太子趙玄胤滿臉惡劣促狹看了眼。
蘇晚棠泫然泣喊冤:“先前旁邊還有人,我若真心存他念,怎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行事?那時不過我腳下絆倒被謝大人扶了吧,我二人明磊落,實不知蕭二小姐為何借題發揮糾纏不放。”
蘇晚棠一副委屈茫然模樣看著蕭靈心:“更何況,這又與蕭二小姐你有何干系?”
吸了吸鼻子:“莫非是蕭二小姐自己心存他想亦或心中有鬼,才看旁人都是鬼。”
一瞬間,蕭靈心腦中有些發懵。
……
想說是因為謝晏有可能與長姐定親,可這事還沒過明路,這樣說顯得蕭家非要著有數百年底蘊的謝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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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蘇晚棠這個賤丫頭擺明了是在涵是自己對謝晏心存他想……
周圍那些酸書生更是一個個滿臉憐惜不住安蘇晚棠,蕭靈心氣得眼睛都紅了。
旁邊,蕭長樂見妹妹吃了癟,神無奈:“好了,靈心,不要再頑皮了。”
說完又沖蘇晚棠盈盈行禮:“舍妹一向孩子心,若有失禮之,我代向蘇二小姐賠罪了……”
一直沒出聲的蘇華錦這才笑上前:“嗨,們兩個年歲相當都還是孩子氣,吵吵鬧鬧也沒什麼,蕭小姐不必上心。”
蘇華錦也知道了蕭長樂可能會被指給謝晏的事,若是那兩家真的結親,永國公府的地位怕是又要再抬一抬。
因此,蘇華錦也有意與蕭長樂好。
蕭靈心還想說什麼,卻被蕭長樂淡淡看了眼……只是一個眼神,蕭靈心便再不敢說話,咬牙惡狠狠瞪了眼蘇晚棠,被丫鬟攙著扭頭離開。
蕭長樂又轉跟謝晏賠罪。
謝晏還是那副溫和略顯疏離的客氣模樣:“無事便好,蕭二小姐年歲尚淺,便是言語無狀謝某也不會與計較。”
可說著不計較,謝晏也不輕不重點了句“言語無狀”。
蕭長樂心中無奈,卻也只能著。
畢竟,這位年紀輕輕的太傅雖位高權重出高貴,卻是神仙般的子,旁人敬畏他,他卻幾乎從未在外顯過脾氣。
如今卻對蕭靈心點了句“言語無狀”,往後妹妹的聲譽怕是很難挽回了。
可蕭長樂卻還不得不客氣道謝,因為人家擺明了沒打算計較。
蕭家姐妹離開後,蘇華錦便帶著蘇晚棠告辭……終歸是惹了事端,無論誰是罪魁禍首,蘇晚棠也不了被人議論,這個帶蘇晚棠出門的姐姐在這里更是坐立難安。
蘇晚棠滿臉乖順跟著蘇華錦同相識的人道別,沖那個給帕子的貴彎了彎角,等兩人離開,那名貴無聲嘆氣:“那蘇二小姐生得這般艷貌卻是這樣弱可欺的子,難怪出門被人欺負。”
旁邊還有幾名國子監生扯著脖子看著蘇家姐妹的背影,心中暗暗想著回去打聽打聽那位蘇二小姐。
這時,有人像是才想起來什麼。
“好像說那位蘇二小姐先前與瑾年兄有婚約……徐家落敗後便將瑾年兄棄如敝履了。”
“這,未免太過無無義了?”
“什麼啊,你瞧蘇二小姐那模樣是能做得了自己主的子嗎?父母之命妁之言,婚約是留是棄還不是承恩侯說了算?”
“也是,蘇二小姐瞧著實在純善……”
謝晏沒什麼興趣聽那些書生的閑言碎語,轉朝外走去,就見太子趙玄胤滿眼興味從蘇家姊妹背影上收回視線。
“那位蘇二小姐,倒是有點意思。”
趙玄胤與謝晏并肩而行,在長玉立姿態高雅的謝晏側籠著袖子一副懶散不羈的模樣,笑問謝晏:“太傅,你老實告訴孤,方才那蘇二小姐有沒有故意往你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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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名為師生,可謝晏的生母安平公主是趙玄胤的姑姑,趙玄胤又只比謝晏小了兩歲,兩人私下相的時候趙玄胤總是沒什麼正形。
謝晏早已習慣了他的混不吝,但事關閨閣小姐聲譽,他便還是答了句:“只是攙扶,并無半分失禮。”
趙玄胤聽了頓時滿臉失嘖了聲:“還以為表兄終于思春了……”
謝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