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娘子的臉驟然變得十分難看：“你……”
裴芷撐著腰起，看定玉靈娘子：“我們今日的話，誰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所以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坦誠些。”
“利用你的人不是侯爺，也不是奉戍。是太妃娘娘。你是手中的一把刮骨刀。你所有的憤怒與憾都是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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