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再來一次。”
男人低沉磁的嗓音裹著灼熱的氣息,落在喬暖的耳畔,帶著不容抗拒的蠱。
下一秒,男人長臂一,將撈起。
來不及思考,劇烈的刺激讓大腦一片空白。
從昨晚主勾上這個男人的脖子開始,兩人便一直糾纏。
男人在這方面很會,花樣多。
一夜數不清的次數,喬暖會到了結婚三年從未有過的屬于人的愉悅。
畢竟老公不太行。
可偏偏這樣的男人還有人拿他當寶。
昨晚酒會,江野書阮甜甜和同時中招。
江野不顧的哀求,丟下一句你去找別的男人解決,說完便抱著阮甜甜去了酒店包房。
江野敢這樣說,是因為他料定慘了他,絕對不會去找別的男人。
但他忘了,喬暖答應做他朋友的時候就說過。
如果他背叛,會用同樣的方式還回去。
所以轉隨即選了一位。
運氣不錯,隨機選的男人寬肩窄腰大長。
有腹,力驚人。
苦了這麼多年,如今也算是吃到好的了。
喬暖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離開。
留下了一張便簽和一件旗袍。
便簽上的字蒼勁有力:想了隨時約,後邊一串手機號。
喬暖沒約的習慣,要不是打著報復的心理,不會主招惹他。
隨手將便簽撕碎丟進垃圾桶。
這時手機響了,江野打來的。
“喂。”
喬暖劃下接聽鍵,將手機在耳邊,語氣冷淡得如一片死水。
“喬暖,你在哪兒?所有人都在等你開會!”江野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明顯的怒意。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例會,喬暖又是品控的經理,必須到場。
“昨晚和男人玩兒的有點累,起晚了,我半個小時後到。”喬暖聲音里著疲憊。
江野不以為意,“喬暖,你行了,在我面前就不要裝了,你那麼喜歡我,怎麼可能去找別的男人。”
“隨你怎麼想吧。”喬暖下床去拿男人留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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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十分鐘,必須到公司!不然別怪我直接罷你的職!”
喬暖冷笑,“罷我的職,給阮甜甜騰位置?”
“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甜甜杯子里的……”
無聊的話喬暖不想聽,掛了電話。
昨晚阮甜甜中招,江野認為是做的,
今天的例會估計會為的批鬥會。
昨晚穿的那件旗袍,早已被男人撕扯得不樣子。
而他留下的這件,竟和原來的那件一模一樣。
連暗雲紋都分毫不差,這讓喬暖有些意外。
這麼細心的男人見。
甚至有些後悔,竟忘了打開燈,看看男人究竟長什麼模樣。
罷了,權當是一場水緣。
醒了便散了。
半小時後,喬暖到了公司
電梯直達頂層會議室。
等呼吸平穩些,推開了會議室門。
瞬間,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上。
江野坐在主位,看向時臉不怎麼好。
而他側的位子上,坐著阮甜甜。
穿著一的連,妝容致,角還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挑釁。
看向喬暖的眼神里滿是炫耀。
喬暖的目在阮甜甜上掃過,注意到脖頸約出的紅痕。
心里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平靜。
踩著高跟鞋,走到品控部的位置坐下,淡淡開口。
“抱歉,路上打車有點難,來晚了。”
“打車難?”
喬暖的態度很差。
江野不喜歡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猛地拍了下桌子,聲音陡然加高。
“喬暖,你當我是傻子嗎?這個點本不是打車高峰期,你就是故意遲到!”
喬暖抬眼看向他,眼神清冷。
“江總不信那我也沒辦法,要不把我開了?給某人讓位。”
兩人劍拔弩張。
周圍的高管們面面相覷,沒人敢。
誰都知道,江野以前喬暖的死去活來。
為了追,他曾放了一城煙花高調求。
還向所在的大學捐了一個座樓,名字也是以的名字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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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整個帝都沒人不知道江野喜歡溫暖。
但喬家不過是帝都不流的小門小戶,江家本不同意這門婚事。
江野以死相才讓家里點頭。
可再的人,看久了也會膩。
結婚不過三年,江野就勾搭上了長相的阮甜甜。
這事兒早就了公司部公開的。
但怕喬暖生氣,所以都瞞著
現在瞧江野的架勢,怕是要打明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