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暖捧著水杯往沙發走時,思緒不控制地飄回了兩人剛結婚那會兒。
那時候的江野,黏人得,還總對著撒。
在廚房炒菜,他就從後抱著,下抵在肩上。
一遍遍說做的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要吃一輩子。
都說七年之,可他們連三年都沒熬過。
為了討阮甜甜開心。
早起做的午飯,他轉頭就丟進了垃圾桶。
其實怪不到阮甜甜。
是江野經不住。
若他夠冷,又怎麼能泡開阮甜甜這杯綠茶。
今天在公司想了一天。
也想明白了。
實在沒必要和他鬧。
當初嫁給江野,一是他追追的厲害。
二是家里婚。
結婚後是想著好好和他過日子的。
打理好家庭,輔佐他把公司做好
沒想到江野這麼快就變了心。
喬暖坐下後,捧著水杯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
“說吧,想談什麼。”
“談談阮甜甜。”江野直接說。
“喬暖,你可能沒發現,你變了很多,變得諂圓,見風使舵,已經不再是我曾經喜歡的那個單純的孩兒。”
“甜甜和你不一樣,單純不諳世事,干凈懂事的讓人心疼。”
“當然,我雖然和甜甜在一起,但是我不會和你離婚,你永遠會是我的太太。”
“我不要求別的,只要求你別再針對,不然我會考慮和你離婚。”
阮甜甜單純,這是喬暖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別人沒見過,可是親眼見過。
阮甜甜怎麼坐在男人上,對喂紅酒的。
說諂圓,世故。
若不這樣,公司早倒閉了。
既然江野喜歡阮甜甜這種,那就祝他們倆鎖死好了。
現在還不是和江野鬧掰的時候。
豪門不好嫁,一個個都是人。
蘇雪打從一開始就覺得是貪圖江家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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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著簽了財產公證。
就連現在住的這套別墅,房產證上寫的也是蘇雪的名字。
在江家,除了每月一萬塊的工資一無所有。
若是現在鬧掰,蘇雪必定會毫不猶豫地讓凈出戶。
所以,即便要離婚,也不能由江野先提。
更不能給他們任何反應和防備的機會。
不然對不起自己這些年為公司熬的夜,喝的酒。
喬暖從包里拿出離婚協議,快速掀到了需要簽字的地方。
“江野我可以答應你,我這里有份文件,急,需要你簽字,你先簽字,咱們再說其他事。”
“呵!喬暖你果然和我媽說的一樣,你嫁給我不是因為,而是貪圖我們家的錢和資源。”江野譏諷道。
他都攤牌要和別的人在一起了,竟然還有心讓他簽合同。
這直接證明了蘇雪的說法。
和江野在一起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
他竟然這樣看自己。
喬暖心痛。
遞上筆,“江野,你現在已經喜歡上別的人,我就算對你哭鬧,你就會回到我邊嗎?”
“我不回。”
“所以啊,我明知道沒用,為什麼還要鬧?這沒意義,你說了不會我江太太的位置,我見好就收,咱們就這麼過著吧。”
喬暖說的話很冷靜,也很有理,江野無從反駁。
“你真不會和我離婚?”
江野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問完覺有點不妥,他快速補充,“你別誤會,我只是覺你人雖然變了,但還是比較適合做江太太的。”
和喬暖結婚後,家里很多人往來都是理。
而且理的特別好,挑不出一點錯。
阮甜甜子單純,做不來這種事。
還是農村的,世不行容易被欺負。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和喬暖離婚的原因。
喬暖揚,“不離,好不容易嫁豪門,我怎麼可能會離。”
“你這樣想很好,只要你在家里做好太太,幫我理好家庭瑣事我不會虧待你。”
江野說完接過筆,沒看容直接簽下自己名字。
等他簽完,喬暖快速收走裝進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