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暖要在停車場等江野。
剛打出今晚沒空,對方消息又進來了。
一小段江野抱著阮甜甜在沙發上擁吻的視頻。
吻的太投,連窗簾都沒來得及拉。
對方:他今晚不會回去了,來我這里,咱們談談。
這男人是個患,得盡快解決。
喬暖:好,地址發我。
收到地址,喬暖下車。
十分鐘後,到了男人房門外。
手了放在服兜里的防狼噴霧。
長呼一口氣按響門鈴。
房門打開,喬暖看到開門的人一愣。
“喬小姐,請進。”
男人側避讓,紳士地微微彎腰。
他臉上覆了一副白狐貍面。
鏤空的眼尾微微上挑,綴著細碎的銀線,恰如狐貍狡黠的眼波,將他的眉眼遮得嚴嚴實實。
只余下線條利落的下頜線,在燈下泛著冷白的澤。
他聲音過狐貍面的隙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幾分低啞的氣泡音。
這聲音和昨晚的聲音不同。
喬暖猜想他應該學過變聲,或是用了什麼輔助手段。
目從狐貍面上別開,抬步進玄關。
往前走的同時,用眼角余快速掃過周遭。
三百多平的大平層,空間開闊通,黑白主調的輕奢意式裝修,線條簡潔利落。
家的質眼可見的上乘,每一細節都著主人不俗的品味和雄厚的財力。
“喬小姐先坐,想喝點什麼?”
男人面下的目似有若無地落在上,那道視線過鏤空的面傳來。
喬暖竟有種被狐貍盯上般的敏銳。
站在客廳中央沒,脊背得筆直,語氣冷,“我不喝陌生人的東西,咱們直接開門見山吧。”
“不喝陌生人的東西?”男人低笑起來,笑聲撞在面上,散更沉的悶響,“昨晚你喝的可不,那時倒沒見你這麼防備。”
喬暖心頭一,里頓時泛起淡淡的酒氣和異味。
攥拳頭,告誡自己:今天是來談判的,絕不能怯,必須穩住。
“你別打岔,說,讓我來到底想干……做什麼?”
話到邊,想到剛才發的短信。
同樣的錯誤不能犯兩次,于是生生把略顯急躁的干什麼改了做什麼。
男人被模樣逗笑了,白狐貍面下的眉眼彎了彎,眼尾那道銀線隨作輕晃。
“我想干的,和想做的,一樣。”
他話里帶著慵懶和戲謔緩步走近,像伺機而的狡猾狐貍。
“我讓你來,就是要和你談這件事,昨晚的驗很好,我想和你保持長期的關系。”
喬暖抬眼直視著那副面,語氣帶著幾分不解和戒備,“為什麼?以你的條件和份,絕不會缺床伴。”
“因為和你在一起,盡興。”男人的聲音得更低,過面傳來的氣息似乎都帶著溫度,“你也一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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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走向落地窗,長臂一揚,猛地拉開厚重的遮簾。
“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就像對面。”
窗簾拉開的瞬間,窗外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撞進喬暖眼底。
對面同樣是26樓的頂樓,江野和阮甜甜竟沒拉窗簾,正毫無顧忌地在沙發上糾纏。
他們大抵是篤定了高無人窺探,才敢這般放縱。
喬暖的臉瞬間沉了下去,男人卻似毫不在意,狐貍面轉向,語氣帶著幾分蠱。
“喬小姐,我能覺到你昨晚對我也很滿意,這年頭,遇到合拍的人不容易,再說,你大可以利用我報復他們,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不可否認,昨晚他的確給帶來了極致的愉悅。
甚至白天上班的時候還會想起那種讓人攀上巔峰的覺。
“你什麼?”喬暖沉默片刻,開口。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男人的語氣里滿是笑意,面下的眼睛瞇了兩道月牙狀的弧線,“名字不方便,今天八號,你可以我小八。”
“小八?”喬暖蹙眉,語氣里帶著幾分疑。
“哎!”男人應得干脆利落,笑聲里的戲謔藏都藏不住,狐貍面下的眉眼彎得更甚。
喬暖瞬間反應過來,他這是故意占自己便宜,當即慍怒,“你占我便宜。”
男人低笑出聲,快步走近。
長臂一,準地摟住喬暖的腰肢,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的掌控。
他微微俯,覆著狐貍面的額頭輕輕抵上的額頭,微涼的面過傳來。
“暖暖想我什麼就什麼,都聽你的。”
“我你孫子也行?”
“狗都行。”他的聲音低啞得近乎呢喃,瓣隔著薄薄的面過的,帶著溫熱的氣息,“我做暖暖的狗,我很會,你知道的。”
一句話瞬間喚醒了喬暖腦海中那些臉紅心跳的片段,昨晚的纏綿悱惻讓臉頰驟然發燙。
好奇,他怎麼不嫌臟。
“喬小姐,要不要再驗一下?”
男人的氣息愈發灼熱,潤的瓣含住的耳珠。
息漸漸變得紊,炙熱的氣息過面隙,噴灑在的耳。
那是最敏的開關。
就在面的涼意快要脖頸時,猛地回過神,手用力推住他的膛。
“咱們現在可以談談了。”強下心頭的悸,語氣盡量平穩,“給我一杯白開水,謝謝。”
“好。”男人的聲音暗啞得厲害,松開摟在腰上的手,低頭在纖細的天鵝頸上輕吻了一下,“喬暖,我周游。”
說完他轉走向廚房。
周游。
喬暖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嫁江家後,雖也算了京圈的邊緣,卻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不過帝都藏龍臥虎,向來有不低調的世家子弟,周游大抵就是這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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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將目投向他的背影,即便只是一個背影,也依舊驚艷。
寬肩窄腰,形拔,長邁步時姿態從容,恰如面上的狐貍,優雅中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野。
皮囊出挑,手段又懂分寸,如他所說,和他合作,似乎確實不虧。
可這背影越看越像江初年,仿佛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喬暖立刻否決。
不可能是他。
江初年一心撲在事業上,整日端著一張無無求的清冷面孔,刻板又疏離。
絕不可能是床上花樣百出、滿葷話的男人。
更何況,叔叔和侄媳婦發生一夜,這簡直荒唐至極。
接不了這種事,如果真是他,會立馬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