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姐,咱們姐妹之間說什麼原不原諒的,我膽子小不經嚇,你以後不會再讓人做傷害我的事兒了吧?”
阮甜甜臉上揚著溫甜的笑,說的話卻格外毒。
兩句話就徹底給喬暖定了罪。
喬暖看出來了,阮甜甜其實在給挖坑。
如果承認,以後阮甜甜但凡出點兒什麼事兒,會為第一懷疑對象。
這點小心思,在面前本不夠看的。
雙手進大兜里,紅彎起得的笑。
“阮經理,我是江家的太太,江家做事一貫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喬暖搬出了自己江太太的份,頓時氣場一米八。
也告訴所有人,就算找阮甜甜麻煩,也是咎由自取。
阮甜甜再厲害,也只是公司打工的。
喬暖卻是名正言順的天野優選老板娘。
阮甜甜就算被江野偏寵,但這是外頭。
江野本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對太好。
況且他要反駁喬暖,就是和江家對著干。
老爺子要知道了,代價不是他能付得起的。
今天事鬧的有點的,說不定已經傳到老爺子耳朵里。
江野這會兒已經開始後悔讓喬暖出來向阮甜甜道歉。
他問阮甜甜,“阮經理,我問你,你原諒喬暖了嗎?”
阮甜甜怎麼可能原諒喬暖,但江野問了,不原諒也得原諒。
溫且大度道,“江總,我一直都沒生暖暖姐的氣,到午飯時間了,咱們去吃午飯吧?我請客。”
江野沒多說,微微點頭。
“等等!”喬暖住他們。
“暖暖姐,還有什麼事兒啊?”阮甜甜回,眼神兒天真問。
“阮經理,你確定真是陳穗拿熱水潑了你嗎?”
阮甜甜一愣,臉上笑也僵住了。
總覺喬暖知道了什麼。
不應該的,那里沒監控,也沒人,不可能留下證據。
喬暖一定是在詐自己。
笑笑,“暖暖姐,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江野上前一步攥住喬暖胳膊,咬著後槽牙低聲說,“喬暖,你別不識好歹,要不是我怕事鬧大,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松放過你。”
“呵!江野我問你,如果我和陳穗是被你的阮經理誣陷的,你對,也會像對我們這樣嗎?”
江野不耐,“那麼單純善良,怎麼可能會誣陷你們。”
“我有證據。”喬暖著手機說。
就在剛才收到了陳穗發來的一段錄音。
陳穗在商場爬滾打了這麼多年。
知道阮甜甜會對付,又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江野問,“證據?你哪兒來的證據?”
“你別管我哪兒了,總之我有。”
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喬暖直接點開你錄音。
陳穗的聲音先傳出來。
Advertisement
“阮經理,你來做什麼?”
阮甜甜,“陳經理,我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啊。”
陳穗,“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很忙,有話說,有屁放。”
阮甜甜,“陳穗,喬暖都離開公司了,已經不行,你還跟著混做什麼?識時務者為俊杰,你該認清現實了。”
陳穗冷笑一聲,“我不跟暖暖混,難道跟小三混,我等下要去見客戶,請你離開。”
阮甜甜,“陳穗,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接著是品撞的聲響。
再然後是阮甜甜的驚,以及刻意加大的聲音。
“陳經理,你干什麼?!別用熱水燙我!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陳穗辯解,“是你自己撞過來的!你故意的!”
阮甜甜得意,“我是故意的又怎樣?誰讓江野我呢,那就等著被罰吧。”
錄音到這里結束。
喬暖冷視著江野,“之前你不知道真相我不怪你,現在你知道了,是不是該還我和陳穗一個公道。”
“夠了!”江野厲聲打斷,“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歪理!甜甜是什麼人我清楚,你是什麼人我更清楚!拿著假錄音來鬧事,你別太過分!”
阮甜甜還在想該怎麼解釋,聽到江野的話,頓時一喜。
抬手抹了抹眼淚,手腕上的紗布格外顯眼,模樣楚楚可憐。
“我明明是好心給送水,卻突然對我手,我怎麼會故意栽贓?阿野,你相信我,我對你從來都不說謊的。”
江野看著阮甜甜委屈的模樣,再想起喬暖平時和客戶周旋時的心機。
轉頭對喬暖怒目而視:“喬暖,你真是無可救藥!為了報復甜甜,竟然聯合陳穗偽造錄音?”
“偽造?”喬暖不敢置信地看著江野,“這錄音里的細節清清楚楚,怎麼可能是偽造的?江野,你他媽眼睛不好使,就連耳朵也聾了?”
“不是偽造還能是什麼?我看你是不想讓陳穗康復了。”
江野這話如同一盆冷水從喬暖頭上澆下,讓瞬間冷靜下來。
終于明白,江野從一開始就選擇了相信阮甜甜,無論拿出什麼證據,都是徒勞。
喬暖緩緩收回手機,平靜地看著江野,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徹底釋然的冷淡。
“好,我不說了,午飯我就不和兩位一起吃了,祝兩位午飯愉快,白頭到老。”
喬暖轉,暗暗罵了聲傻。
打車去醫院看陳穗。
陳穗雙手被江野弄斷了,全都打了石膏。
喬暖進病房,看到鼻子一酸。
陳穗笑的沒心沒肺,“老大,你怎麼來了?你看我這個樣子像不像小龍蝦?”
喬暖原本都要哭了,聽到的話,眼淚生生的憋了回去。
Advertisement
手陳穗額頭,“傻姑娘,出事後為什麼不讓人給我打電話?”
陳穗傻呵呵的笑著撒,“老大,你難得休息,我不想打擾你,我沒想到那小綠茶竟然還利用我威脅你,早知道我非得打死。”
喬暖知道陳穗是為了自己好。
在病床上坐下,看向胳膊,哀傷問,“穗穗,疼不疼?”
陳穗搖搖頭,“不疼,江野練,我還沒覺到疼,手腕就被他弄斷了。”
“媽的!我早晚也要廢了他。”
喬暖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端莊沉穩的。
這是陳穗第一次聽到罵人。
眼睛一亮,“老大,您還會罵人呢?”
“被無奈。”喬暖恨聲說,“穗穗,我不會讓你白白欺負的。”
陳穗見喬暖出這種要殺人的眼神兒,還是兩年前。
那時候被客戶灌酒占便宜,喬暖直接拿紅酒瓶了對方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