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別沖,我真沒事兒,養兩天就能恢復!”恢復!”
陳穗語氣里滿是焦灼,生怕一時氣上頭做出什麼不計後果的事來。
喬暖給一個安心的笑,“放心,我不是那種意氣用事的人。”
若是真沒幾分沉穩和算計,天野優選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陳穗看著眼底的清明,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大半。
“那老大,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追問。
“拿錢,離婚。”喬暖言簡意賅。
要離婚事兒誰都沒說。
陳穗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因為值得信任。
陳穗重重點頭,眼里憤憤不平,“老大,我全力支持你!那種渣男,你早就該和他撇清關系了!”
喬暖指尖拂過纏著厚厚紗布的手臂,溫聲說,“穗穗,不說我的事了,說說你,你現在子這樣,之後有什麼打算?”
“我?”陳穗鼓了鼓腮幫子,眼神黯淡下去,輕輕搖了搖頭,“經過這一遭,公司是肯定待不下去了。等把傷養好,我就辭職回老家。”
心里清楚,得罪了阮甜甜,江野絕不會輕易放過。
說不定還會用關系把全網行業封殺。
這條路看似是退路,實則是唯一的選擇。
可即便自難保,方才也沒想過退,滿心都是想替喬暖出頭。
喬暖眸沉了沉,溫聲安,“你這傷看著不輕,沒兩個月本養不,先在醫院安心住著。”
“反正這是工傷,醫藥費、誤工費、神損失費,一分都不能你的。至于出院後的工作,你給我點時間,我試著為咱們謀條出路。”
話沒說滿,喬暖心里也有顧慮。
不確定和周游那邊能推進到哪一步。
但若是事,會把陳穗,還有那些被江野和阮甜甜聯手兌走的老部下,全都一并帶走。
正說著,陳穗的肚子突然“咕咕”了起來,臉頰一紅,有些窘迫。
喬暖這才想起,兩人都還沒吃午飯。
方才來醫院時瞥見醫院樓下就有一家自助餐廳,便起道:“你在這等著,我去樓下買些吃的上來。”
等喬暖拎著餐盒回來,手機恰好震了一下。
是阮甜甜發來的消息,只有一張照片。
親昵地靠著江野,兩人對面擺著套餐。
盤子牛排,已經被江野心的切好。
喬暖勾了勾角,面無波瀾地將照片下載保存,然後鎖了手機。
陳穗雙手都裹著紗布,連抬手都費勁。
喬暖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地喂吃。
暖黃的過病房窗戶落在喬暖側臉,陳穗著認真的模樣,雙眼亮閃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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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也太溫了吧!我超喜歡!等你和那個渣男離婚,咱倆一起過好不好?”
喬暖被逗笑,眼底滿是暖意,“好啊,到時候咱們租個寬敞點的房子,一起做飯逛街,做一輩子的好閨。”
“嗯嗯!”陳穗用力點頭,語氣憤憤,“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做銷售這些年,見多了男人的虛偽與暗。
可以說天下好男人麟角。
有些看上去老實,覺得是好人,其實只是沒有機會罷了。
經過喬暖和江野的事兒,更是斷了結婚的念頭,只想安穩過自己的日子。
喬暖心里也是這種想法。
男人從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手里有錢才是最踏實的底氣。
有句話說的好,只要有錢,男朋友才上兒園。
喂完陳穗,喬暖才開始吃飯。
吃到一半,忽然抬眼問,“穗穗,今天那段錄音,是誰幫你發給我的?”
“是護士。”陳穗回憶道,“王姐給我打電話,說看到江野和阮甜甜欺負你,我知道就算有錄音,江野也不會認,但還是想發給你試試,所以就找了護士幫忙。”
“錄音有用,只是現在還不是和他們撕破臉的時候。”喬暖頷首,“護士幫了咱們,得好好謝人家。”
“我已經謝過啦,”陳穗笑得眉眼彎彎,“我把新買的那瓶香水送給了,你以前就教我,人最不能欠,不能讓幫自己的人心寒,我一直記著呢。”
“做得好,人還了,心里也踏實。”
喬暖吃完,把餐盒仔細收好裝進袋子里。
公司兩點上班,給陳穗找了個細心的護工照看,確認一切妥當後,才拎著袋子離開醫院。
回到江氏集團,喬暖徑直去人事部辦理離職。
人事專員面難地告知,“喬小姐,您的離職申請被江總撤回了,暫時沒法辦離職手續。”
喬暖眉梢微挑,心底暗忖江野又在打什麼算盤。
沒多問,轉就往總裁辦公室走去,連門都沒敲,直接推了進去。
抬眼,辦公室里的景象不堪目。
阮甜甜正坐在江野上,江野的子褪至腳腕。
兩人在做什麼一目了然。
喬暖角溢出譏嘲。
青天白日的兩人玩兒花。
見喬暖闖,阮甜甜不僅沒有半分慌,反而故意收手臂摟住江野的脖子。
聲音帶著一怯意,聲道,“阿野,我怕……”
“別怕,就算看見了,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江野的聲音帶著不耐,眼神卻挑釁地看向喬暖。
喬暖不慌不忙拿出手機點開錄像,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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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總說得對,我舍不得江家的榮華富貴,自然不會鬧,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江野的臉瞬間鐵青。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喬暖,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我進我老公的辦公室,還需要敲門?”喬暖挑眉反問。
開門見山直接說,“我今天來就兩件事:第一,辦理離職;第二,你傷了陳穗,給一百萬神損失費,不然我就賴在這不走了。”
喬暖不信,阮甜甜能在江野上坐一天。
更何況辦公室門還敞著,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江野瞥了眼大開的房門,上的戾氣瞬間消了大半。
語氣了些,試圖商量,“你先把門關上,咱們有事好好說。”
“不行,你先答應我的條件。”喬暖寸步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