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和老太太、沈清蘭收到禮時都很開心,笑得合不攏,一個勁兒地夸俞緋是個孝順乖巧懂事的孩子。
唯獨桑霂的父親桑行南接過禮時依舊神冷肅,說了一句:“緋緋有心了。”
老太太和老爺子見桑行南這個冷淡極了的態度,齊齊把他訓了個狗淋頭。
剛開始吃晚飯沒多久,老宅又多了兩個孩子。
是俞緋的妹妹俞若櫻和弟弟俞景瑞,後者拉著一個二十八寸的黑大行李箱。
周琳看著突然出現的兒和兒子,一下驚愣住了,“喲,櫻櫻你不是在英國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學校提前放假了,我就回來了,”
俞若櫻看了眼眾人,笑了笑解釋:“本來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回到家才知道你們來姐夫家了,所以我跟弟弟又趕過來了。”
周琳眼眶微紅,心疼地看著俞若櫻,手了的臉蛋,語氣略帶嗔怪:
“傻瓜,媽媽就希你平平安安的,不要什麼驚喜,你應該早點跟媽媽說,媽媽跟爸爸,還有弟弟去機場接你回來。”
“哎呀,不用的啦,不就是回個家嘛,不用全家人都來接我的。”俞若櫻滿不在乎地道。
但俞緋忽然想到了以前自己在南城上大學時的事。
大一剛開學報到那天,八月三十一號,俞緋期待爸爸和媽媽能送自己去南城,去南城藝學院陪自己完開學報到,就像班里其他同學一樣。
但沒有。
爸爸陪弟弟去報到,媽媽陪妹妹去報到,只能自己一個人去南城。
哦不對,還有家里的司機黃叔和王媽陪著。
寒假回家的時候,爸爸媽媽也沒特意去南城接回家。
來的人是桑霂。
原本是打算跟一個同學一起去機場坐飛機回家的,打的去機場的車還沒到,桑霂卻到了。
開車的是陳叔,開了一輛低調一點的深灰F18寶馬5系。
看著桑霂那張英俊帥氣的臉出現在眼前,俞緋愣在原地好幾秒。
腔里好像揣了一只撲騰跳的喜鵲兒,歡悅驚喜的緒在心口四溢開。
控制不住角上揚的弧度,“桑......哥哥,你怎麼來了?”
媽媽一直都讓桑霂為哥哥。
上了大學之後,有一天開始,并不想桑霂為哥哥了。
他們之間見面和相的時間本來就很很,本來就沒兄妹之。
不然的話,媽媽一定會說的。
桑霂還是那副冷淡得沒一緒起伏的樣子,“正好出差回來,我媽說你放假了,讓我過來接你回家。”
司機大叔陳叔笑呵呵了句:“小桑總剛從國外回來,下了飛機就特意趕過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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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霂淡淡的眼神掃過陳叔的臉。
陳叔裝作沒察覺到掃過來的冷冷目,抬頭看天空。
俞緋聽了這話,雀躍到雲朵上的心有些跌落,不過還是很開心的。
“謝謝哥哥,這個是我同學,初中和高中都在一個學校的同學,現在他也正巧跟我上同一個大學,我們剛剛本來打算一起去機場坐飛機回京北的。”
俞緋解釋并介紹著旁邊的同學,是個男同學,高180,帥氣,風趣幽默,很好相。
“哥哥,能不能順便也載他回家?”
桑霂冷淡的目看了眼那個男同學,沒說話。
那男同學後知後覺,主開口拒絕了同程回家。
俞緋的哥哥實在太高冷了,從南城回京北,長路漫漫,在車里不得悶死,他還是坐飛機飛回去更快。
那男同學咧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跟俞緋告別。
俞緋笑著跟他揮了揮手,然後跟著桑霂回家。
但一路上,桑霂臉都冷冷的,也不跟說話,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是不是阿姨讓他來接自己,其實他并不想的?
俞緋了包包的帶子。
可能是心的落差太大了,讓沒忍住張口甕著聲音問:
“哥哥,你是不是并不想過來接我啊?”
桑霂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也沒看一下,語氣無波無瀾應道:“不是。”
俞緋心里還是有點悶悶的,暗暗嘆了口氣。
沉思了片刻,又開口說話:“哥哥,以後你不用特意來接我,我自己跟同學一起回家就好了。”
空氣沉默了片刻。
就在俞緋以為桑霂不會說話時,就聽到他低沉應了聲:“嗯,知道了。”
之後每年的暑假和寒假,桑霂就沒再去接過了,而是讓陳叔過去學校那邊接回家,順帶捎上的同學。
跟他見面的次數更了,用十個手指頭掰著數都還有得多的。
—
俞緋覺得那時候應該惹桑霂生氣了。
大概是讓他以後不要來接自己,拂了他的好意,讓他不高興了。
但誰能想到,畢業後就了他的妻子。
俞若櫻也不像那時候的自己爸爸媽媽去學校接自己回家,看起來就比那時候的自己多了。
周琳笑容欣,看了眼放在一邊的行李箱,溫地問:“來就來了,怎麼還拉著一個行李箱?”
“哎呀,行李箱里面裝的是我給大家準備的禮!”
俞若櫻讓俞景瑞打開行李箱,把里面的禮拿出來,給桑家每個人都送了禮,包括桑霂,也有俞緋的。
俞緋的禮是一條手鏈,串了十朵紅的小山茶花,每朵小山茶花之間有一個小的紅瑪瑙珠子和兩個金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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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若櫻把手鏈戴在俞緋手腕里,手鏈大小剛剛好。
暗紅主調的手鏈把俞緋的手襯得更加白皙好看。
俞若櫻笑嘻嘻問:“姐姐,你喜歡這個手鏈嗎?”
俞緋點頭笑了笑,“嗯,喜歡的,謝謝櫻櫻。”
其實,俞若櫻和俞景瑞都知道俞緋不是他們的親姐姐。
但也從來沒嫌棄俞緋,反而一直都覺得俞緋就是他們的親姐姐。
老太太眉開眼笑,招呼大家趕坐下吃飯。
如今老爺子喜歡家里頭熱鬧,所以飯桌上就沒有食不言的規矩。
老太太關心地問俞若櫻和俞景瑞的學業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