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若櫻從小喜歡舞蹈,現在在英國羅漢普頓大學上學,正在讀二年級。
舞蹈是的好特長,學起來也不算費勁,只不過需要刻苦練舞蹈。
俞景瑞在京北大學,大一,讀的是金融經濟學專業,只是他好學,想學的東西并不止步于學校教的知識。
老太太問到俞景瑞的時候,俞景瑞笑了下,有點不好意思道:“有些問題不會的,等會姐夫有空嗎?我想請教下你。”
桑霂也沒猶豫,淡聲應:“嗯,有空,吃完飯,跟我去書房,有什麼不會都可以問我。”
俞景瑞咧笑起來,看起來開心極了,“好的,謝謝姐夫!”
老太太也笑了,看了看俞緋,頗有慨地道:“突然想起來,以前緋緋還在上高中的時候,阿霂也有給緋緋做過幾天的輔導老師。”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俞緋愣了下。
腦海里慢慢浮現出高中時候那段記憶。
高中的時候,俞緋聽周琳的話,選了理科。
對于生和化學,俞緋學起來還不算吃力,但理就不一樣了。
初中的時候,俞緋的理績還算可以,時常有九十分以上。
但上了高中,尤其是高二之後學的理知識,讓俞緋覺得理這門學科很難嚼下去,比鞋板子還難嚼。
周琳看著俞緋的理績掉得厲害,不免也著急起來,找了好多個補習老師給補習理。
有一回,正巧桑霂回來了,沈清蘭就說桑霂的理學得很好,不如讓他試試看。
于是,桑霂就被沈清蘭派去輔導俞緋學理了。
桑霂是個好輔導老師,但俞緋不是個認真聽講的好學生。
他的嗓音念著的名字,在耐心講題的時候清冷又聽。
這是俞緋從來沒見過的桑霂,總是忍不住走神。
他說的話,從左耳進了,一下又從右耳那邊鉆出去了。
桑霂第一次發現走神時,了聲的名字,俞緋。
第二次,用筆頭輕敲了下的額頭。
第三次,用筆頭輕敲了兩下的額頭。
第四次,桑霂不講題了,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等著,看什麼時候會回神。
俞緋察覺到不對勁,後知後覺地發現桑霂沒繼續講題了,頓時有點張,又有點忐忑。
“哥哥,你為什麼不繼續講題了?”
桑霂漆黑淡眸睨著看了幾秒,語氣輕淡:“你不是不聽嗎?”
俞緋:“!!!”
“對不起,”立刻認錯,“哥哥,我會認真聽了的,你能繼續講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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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霂面稍稍緩了緩,繼續給講定理,講書上的容,講試卷上的題目。
沒過半個小時,桑霂又發現走神了。
“俞緋。”
一向沒什麼起伏的腔調此時多了幾分沉。
“啊?”
俞緋滿臉茫然。
桑霂:“為什麼又走神?”
俞緋咬了咬牙,“我沒有啊。”
桑霂提問:“垂死病中驚坐起,下一句是什麼?”
俞緋口而出:“病樹前頭萬木春。”
桑霂:“......”
氣氛倏然沉靜得路過的蚊子都不敢發出聲音。
桑霂的緒很久都沒波得這麼厲害了。
他輕輕呼了口氣。
“俞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你再不認真聽,我就不講了。”
俞緋這會兒終于意識到自己剛才回答的詩句錯了,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知道了,我會認真聽的,哥哥。”
可事實是,後面那幾天,俞緋還是會走神,不過學習果還算勉強過關。
只是桑霂又要出國了。
再後來的某一天,俞緋突然悟了,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知道怎麼學好理了。
月模擬考績出來後,俞緋的理績得了84分,一下興得在學校場跑了五圈。
理績上去之後,周琳就松了口氣,也沒再盯著的績看。
—
高中時桑霂給俞緋輔導的事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今天老太太冷不防提起。
沈清蘭也想起來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是呢,那時候阿霂還難得跟我吐槽了句,緋緋總是走神。”
老太太樂呵呵的,“緋緋可,還聰明,後來不還是憑自己努力考上了南城大學?”
俞若櫻笑嘻嘻附和:“就是就是,姐姐一直都是很厲害的,悟很高的!”
俞緋還沒從窘迫中走出來,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吃過飯後,桑霂帶著俞景瑞去了書房,很久都沒出來,不知在討論什麼。
俞緋在堂屋跟幾個長輩聊天兒,俞若櫻從小就活潑開朗,說話做事都大大方方的,一點都不扭扭,長輩們就特別喜歡這種孩子。
有俞若櫻時不時鬧一下氣氛,或者分自己在英國時遇到的趣事等,整個堂屋都熱鬧極了。
桑霂和俞景瑞從書房出來時,已經晚上十點了。
俞文正和周琳帶著兩個孩子回家,俞緋和桑霂當然留下來,在老宅住一晚上。
桑霂端了一杯牛,正要回房間,老太太和沈清蘭攔住了他。
老太太把他拉到旁邊的客房,低了聲音問:“阿霂,你和緋緋什麼時候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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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蘭著急:“是啊是啊,你們都結婚兩年了,我都還沒抱上孫兒,快把我急死了都!”
老太太越說越著急,“阿霂,你是不是還沒讓緋緋喜歡上你?”
桑霂:“......”
沈清蘭看了眼老太太,表有一點一言難盡,抿了抿:“媽,你說的話好暴啊。”
“???”
老太太整臉懵圈,“啥玩意兒?什麼暴?我不就是正常問了一句緋緋是不是還沒喜歡阿霂嗎?”
沈清蘭臉紅,輕咳了聲,“抱歉,是我聽岔了,媽。”
老太太盯著兒媳婦紅點了臉,突然就明白了,又惱又氣拍了的手一下,“沈清蘭,在孩子面前說這些也不知?”
沈清蘭了鼻子,“媽,我不是故意的,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