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雲菡依舊失眠,躺在床上久久無法睡。
周晏城的出現,過于意外,以至于始終沒有緩過神來。
甚至不可避免的,想到這段的曾經。
痛苦的想完了。
那些甜溫暖的畫面,又開始往心里撞。
人總是這樣,在恨之間糾纏迷茫。
即便曾經分手的時候痛苦至極。
被囚折磨,在恐懼中帶著肚子里的孩子逃離新城。
可三年的,本不可能說忘就忘,更何況曾經那麼他,那麼期待和他擁有一個小家。
奈何他本不是周赫川。
他是周晏城。
所有的,終究化作泡沫。
更何況,只有在。
周晏城不過,拿當消遣的玩。
過往像針一樣往雲菡心里扎,忍不住落淚,月傾瀉,手抹去淚水,回頭看著睡的兒。
深吸口氣,目,低頭親了親小家伙的額頭。
沒關系的。
都過去了。
只要穗穗好好的,就能撐下去。
因為不再是孤一人。
有自己的家人了。
除了穗穗,也還有小桉。
他們是彼此的家人。
……
原本已經計劃好了,雲菡繼續上班,這幾天梁桉幫帶穗穗。
一切照舊。
才不會招引懷疑。
可沒想到,第二天早上雲菡早早起來,就收到了經理老吳的消息,說是知道家里出事,給準假,讓休息半個月。
而且還是帶薪。
看著消息,雲菡愣了好一會,才回復對方,說了謝的話。
老吳回復:【雲菡,別跟我客氣,周總親自跟我打了招呼,說你家里最近有事,讓我照拂照拂。】
周晏城……
其實看到消息的時候,雲菡約覺是他。
老吳這個領導,平時好的,但在公司利益和個人利益上,他原則一向很強。
永遠以公司利益為主。
之前請假,老吳沒有批準。
現在突然說可以,而且還是沒有開口的況下。
自然只可能是有其他人或事推波助瀾。
果然,就是他。
雲菡不去深想他為什麼這麼做,事已至此,順勢而為也正好。
忽而門鈴響了,是梁桉。
“我來帶穗穗。”梁桉站在玄關沒有進來,準備直接帶著穗穗去上班的地方。
“領導那邊同意我請假了。”
梁桉眼底驚訝了一下,想到什麼,但沒有說,只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說:“我去上班了。”
“小桉。”雲菡忽然住他。
“怎麼了?”
“領導給了假,馬上中秋加國慶,穗穗都不用上學,我想帶出去玩一下。”
梁桉點了點頭:“好,可以。”
雲菡抿了抿,看著梁桉黝黑的眼眸,又問:“你要不要一起?”
梁桉微愣,心里有些高興,可他余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雲菡白皙漂亮的面容,說:“我不好請假,你們去,可以多給我發些照片。”
Advertisement
雲菡不好強求:“行,那我們下次一塊去。”
梁桉:“好。”
……
雲菡問了穗穗的意見,小家伙一聽去海邊,可樂意了。
很快收拾好東西。
直接買了機票,開車去了安城機場,下午的機票,飛往沿海城市——青城。
候機的時候,梁桉給他發消息:【等姓周的走了,我和你說。安心玩就好,開心點。】
雲菡回他:【嗯,謝謝。】
梁桉開著三快遞小車,穿梭在桐林繁華的主城與懷舊的古城之間,忙碌到中午,他隨便找了個小區樓下快餐店吃飯。
好巧不巧,遇見了郁哲。
“你也在這吃飯?”郁哲看見他,熱招呼,而後順著坐在了他對面。
“嗯。”
梁桉禮貌點頭,臉上沒太多表。
他一向如此。
只在雲菡和穗穗面前,會多些笑容。
郁哲又問:“你是雲菡的親弟弟?”
梁桉:“表弟。”
郁哲要了一份蓋澆飯,等待的空隙,他格健談,開始問穗穗的傷。
梁桉說沒什麼大礙。
兩人就這麼一問一答式地聊了好一會,郁哲實在忍不住好奇,低聲音,問了句:“雲菡和那位周總,是什麼關系?”
梁桉眉心皺起,吃飯的作停住,抬眸看著對方。
梁桉五朗鋒利,頭發很短,不說話的時候,那眼神格外暗,像個混黑幫的刺頭。
郁哲莫名心跳暫停了下,而後尷尬一笑,小心翼翼說:“是不是有點冒失了?就是聽到周總說,他和雲菡是朋友,所以有點好奇。聽我同事說,那位周總,是京城周氏集團的繼承人。”
梁桉聲音沒什麼溫度:“不了解。”
“雲菡……”
梁桉放下筷子,一不盯著郁哲:“你到底想問什麼?”
郁哲推了推眼鏡,沒敢繼續問,剛好服務員端來點的飯,他隨和一笑:“吃飯,吃飯。”
算了。
還是下次有機會直接問雲菡好了。
怎麼這麼溫,表弟脾氣這麼大。
……
另外一邊,酒店行政套房。
周晏城正在看文件,忽然手機響起,備注許嘉寧。
他蹙了蹙眉,心里不想接,可最後還是接了。
“晏城哥,我已經到機場了,你來接我了嗎?”
“助理會去。”
“盧助理啊,我還想著你會來接我呢,給你準備了禮。”
“我沒空。”
“行吧,那晚上一塊吃飯?我有個朋友來這邊玩過,說是有家私房菜味道特別好。”
許嘉寧今年二十五,比周晏城小五歲,格自信大方,并沒有因為周晏城涼薄的語氣失落。
反而覺得,很有挑戰。
主要周晏城值確實抗打。
很對的胃口。
這樣的男人,主追一下,倒也沒有什麼。
而且信心十足,覺得周晏城現在不搭理自己,等時間久了,一定會喜歡上。
Advertisement
更何況,兩家門當戶對,又有長輩撮合。
只要不出什麼意外,肯定會是周家長媳。
滿懷期待,卻不想周晏城語氣依舊平淡:“許小姐,你來之前我和你說過,我在這邊的行程是工作。”
許嘉寧臉上笑意僵了下:“行吧,那你忙完再說,我自己玩。”
許嘉寧心里煩躁,推著行李箱下了廊道,瞬間沒了心思,看著候機廳三三兩兩的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打去一個吐槽電話。
“歆姨。”聲音帶著委屈,“晏城哥不搭理我,我都親自來安城找他了。”
雲菡抱著穗穗在候機廳等待。
小家伙半年前坐過飛機。
之前第一次來的時候,好奇地四張,這次來安靜許多。
只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停靠的飛機。
雲菡在手機上看好攻略,又檢查了小家伙的電話手表,看了下時間,還有四十多分鐘才登機。
就在這時。
聽到了一個悉的名字。
——晏、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