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薇真的是害怕,滿心都是未知的恐懼,臉都白的嚇人。
夜京北轉頭淡淡的看了一眼,冷笑:“你要解除婚約,自找的。”
他這一句話,一個冷笑,沈亦薇就知道了。
沒的選,只能進去。
死死攥著手,不停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沈亦薇,不怕!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這5年的煉獄都熬過來了,還有什麼熬不過去的,不是嗎?
加油!
只是沒想到,真的走進去,居然是這麼一副致死畫面。
幽夜常年在地下,終年不見,自帶了一冷。
加上那讓人死寂一般的靜,一走進去,渾上下都是蝕骨的冷。
後的合金門一關上,似乎連最後一空氣都被隔絕在了外面。
這里沒有窗,沒有,只有一個很長很長的幽暗的走廊。
和婆婆說的一模一樣,這里有很多很多的小隔間。
走廊上有無數的門,聽不到任何的聲音,非常的安靜,只看到時不時從門里滲出來的鮮紅。
幽暗深長的通道里,除了照明用的慘白的燈,什麼都沒有。
那燈仿佛都像是死人的眼,把一切都照的冰冷,僵,沒有溫度。
墻壁是深黑的,上去刺骨的涼,像是永遠化不開的寒。
空氣中彌漫著,發霉,腥的臭。
這三種味道難聞的織在一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像監獄里死老鼠的味道。
不知死了多人,才會有這樣的味道。
走了許久,夜京北開口:“不是有個訂婚宴上抓來的活口?”
李世明聞言,看了沈亦薇一眼,回:“二爺,那人還沒開始審,還是個亡命之徒,要讓沈小姐過去嗎?”
“帶路。”夜京北直接命令。
三分鐘後,幽深的走廊開了一盞門,聽聲音,門十分的沉重。
門一開,一聲刺耳的嚎聲就傳了出來。
“啊!他麼的,把老子抓來,關在這里是要好吃好喝伺候老子嗎?人呢?啊!都把老子抓來這麼久了,怎麼沒有一個人過來,是你們不敢過來跟老子對話嗎?啊!”
“怕老子的話就趕把老子放出去,否則,等狼哥殺回來,一定會把這里夷為平地,把你們所有人都殺,一個不留!”
“是嗎?”
夜京北走進去,只抬頭看了那人一眼,點了煙。
那男子就不喊了。
夜京北雖只說了兩個字,但眼神中那嗜幽深的冰冷,以及強大的王者氣場,像要把人生生碾碎。
沈亦薇從沒見過如此可怕的夜京北。
Advertisement
以為之前見的那個夜京北,已經足夠可怕。
現在才知道,與此時的夜京北比,九牛一。
那人下意識咽了口口水:“我認得你,狼哥殺的就是你,我告訴你,老子從小就是被嚇大的,老子不怕嚇。有本事就給老子一刀。”
夜京北甚至連話都沒說,一旁站著的老僕,直接一刀捅了過去。
男子瞪大了眼,滿眼,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老者。
“你知道我是干什麼的嗎?我以前是專門殺畜生的。我的刀工非常好,我知道怎樣能把一頭豬剃的干干凈凈,骨分離。”
“我也知道怎麼樣去殺兔子,從哪里捅進去,一滴都不會回,保證最新鮮的無。”
“人啊和畜生其實很多時候都是一樣的,所以我也知道怎樣能讓人最痛。剛才這一下是不是已經讓你覺自己全上下都裂開了。嗯?”
接下來那個老者只是輕輕的了手,男人就疼的死去活來,鬼哭狼嚎。
這是沈亦薇聽到過的世界上最可怕,最絕,最悲慘的嚎聲。
以為自己在監獄聽到的聲音就夠嚇人了,此時才發現,監獄和這些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那個男子不過承了老者兩下,就開口死命求饒了。
“我錯了,二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問什麼我說什麼,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只求您能夠放過我。不,只求您能夠給我來個痛快。好讓我死後去見我九泉之下的父母時,是完整的。”
“不過二爺,在這之前能不能給口水喝,我在這里被關這麼久,一滴水都沒喝,死我了,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那男子看著好像真的要說不出來話了。
夜京北掃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老者就從一旁水缸里面舀了一瓢水給他:“這里只有鹽水,沒有其他。”
“好,好。”
男子恭敬的點頭,不挑不揀,彎下腰來接過水就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
喝完了水,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夜京北跟前。
“您問,二爺,您……去死吧!狗娘養的!就你,夜京北,能做夜家二把手,絕對是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主,怎麼可能放過我?我也絕對不可能背叛我狼哥!”
那男的彎腰下跪,就從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鋒利尖刀,朝夜京北刺了過來。
“二爺,小心!”
此時,回過神的沈亦薇,滿腦子都是要死里逃生10次的念頭。
Advertisement
算了算距離,知道這男子到不了夜京北跟前,就會被老者和李世明給攔下。
一個箭步沖上去,看準角度,找了一個不致命的點,就用擋了上去。
最後,功了。
李世明和那老者也迅速制服了那個男子。
“二爺,我這算不算一次?”捂著傷口問。
不想,夜京北抬給了一腳。
“沈亦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算計什麼,在我面前刷花樣,找死!”
“我……沒有……”
這個時候,無論怎樣,都不能承認。
可擋了一刀本就流了很多的,了很嚴重的傷,加上夜京北這一腳,話還沒有說完就昏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耳邊全都是喧鬧的、得意的吼聲。
“人!”
“哈哈哈哈!人!”
“好久沒見過人了!嘶!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