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敢一下,我手中的發夾就會刺破你的大脈!”
野狼一笑,沈亦薇的手猛的就抖了一下,渾早已一冷汗,還是強裝著咬牙堅持。
“大脈,好啊,你割一個我看看,哈哈哈哈!都別,別開槍。來,沈小姐,割!”
野狼聽完,得意的大笑。
“你!”
沈亦薇五雷轟頂,拿著珍珠發夾的手再也堅持不住,開始不停的抖。
“別抖,我幫你。”
野狼笑著,握住沈亦薇頭中的珍珠發夾,就朝他脖子大脈扎了進去。
一扎進去,“刺啦”一聲劃開了。
“啊!”
沈亦薇死死的閉上眼,不敢去看接下來那溫熱的。
不想,卻什麼都沒有。
等再次睜開眼,才看到,原來野狼脖子外層是一層假皮,本就不是真的。
“啪嗒”一聲,沈亦薇手中的珍珠發夾就掉落在了地上。
看著野狼生生撕下來脖子上那塊假皮,再沒了反應。
“可惜了,做這樣一副高度仿真的人皮需要好多錢呢?不過沒關系,這金港左庫的掌管者都在我手中了,還缺這點錢嗎?你說是不是,老爺子?”
野狼毫不可惜的將那副人皮丟在地上,踩過去,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
“你說,要多錢能放我們走?”沈國生立刻就接話。
“老爺子別急,我還想看看沈小姐還有什麼花樣。我也好久沒這麼陪人玩了,都勾起我的興趣了。”
野狼點了煙,極其的吐了口悠長的煙霧。
“沒什麼花樣了,其實你很清楚,我不過是想和爺爺逃命罷了。如果說有的話,唯一一點就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夜京北!”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因為5年前他最的人的死,如今他恨極了我。”
“讓我做他的未婚妻留在邊,不過是因為他想折磨我而已。他說了,我死里逃生10次,他就放過我。”
沈亦薇直接實話實說。
“什麼?薇薇,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和爺爺說?”沈國生聽聞這話,臉上的表瞬間凝固。
“爺爺,我騙他們的。”
沈亦薇知道不能刺激沈國生,回過頭看著爺爺張著用口型無聲的開口。
“行了,我對你們之間這檔子破事一點都不興趣。沈亦薇,你若是沒什麼好玩的,那就按最開始我說的來。”
野狼聽的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
“野狼,你不是說了你需要錢,你也知道沈家是金港城的左庫。說吧,你要多錢,只要你不我孫,多錢都行。”沈國生趕開口。
野狼笑了:“老頭子,沈家的錢是留著買你的命的,不是你孫的。”
“野狼,你不就是要刺激嗎?玩兒人有什麼好刺激的?刀尖上才更刺激不是。讓你的手下和我軍刀近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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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贏了,你拿了錢就放我爺爺走。若我輸了,我隨便你們玩!”
沈亦薇絞盡腦想了許久,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想,有爺爺在這里。
沈清河和夜京北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過來解救,畢竟爺爺有心臟病,才剛剛做了手。
能拖延一些時間是一些時間。
“拼軍刀?哈哈哈,還是第一次有人要在我們狼窩里面拼軍刀的!”
“人,你可真是好大的膽量!”
“哈哈哈哈,送死也不是這麼送的。”
“一個千金小姐拼軍刀,我還真是從沒見過。”
一時間,野狼手下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好,沈亦薇,既然兄弟們都這麼興,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野狼掃了眼沈亦薇,眼底一抹意味深長的緒一閃而過。
他早就看出這個人要拖延時間。
無非是要等夜京北的支援,好啊,他正等著,他早就準備好了所有的一切。
而且,兄弟們跟著他這麼久,的確許久沒這麼興了。
玩一玩又何妨。
很快,一把軍刀“哐當”一聲,就丟到了沈亦薇跟前。
看了看地上那把刀,剛手抓住,就引得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
沈亦薇還不知道他們為何笑,野狼一個手下就跳了出來。
“刀都不會拿,還敢拼軍刀,狼哥,我直接把這個人解決掉就是了。”
的確,沈亦薇不會拼軍刀,毫不會。
但不管會不會,只要可以拖延時間就行了。
拿著刀,看著眼前的男人,也不手,不停的在男人周圍繞來繞去拖延時間。
男人不一會就看出了沈亦薇的意圖。
“狼哥,在拖延時間。人,敢在我狼哥面前耍把戲,弄死你!”
男人說完,拿著軍刀一刀就刺了過來。
沈亦薇本就不會,當然毫都抵擋不住,胳膊立刻就被劃開了一個很深的口子。
“薇薇!”沈國生著急的大喊。
“我沒事,爺爺。”沈亦薇一邊盯著眼前的男子,一邊回答。
這樣的傷口的確很深很疼,但在監獄也都已經習慣了,忍慣了,并不算什麼。
這一刻,野狼原本戲謔的眼神忽然認真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弱弱的富家千金,竟如此有韌勁。
不由的眼神中就多了幾分欣賞。
只是,沈亦薇畢竟不會軍刀,只能抗。
接下來,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沈亦薇上就已經無數傷口,不停的往外流。
也撐不住,癱在地上奄奄一息。
“還拼軍刀,還敢耍我們狼哥,找死!”
男人見沈亦薇倒在地上,一個箭步沖過來,拿著刀就朝沈亦薇的膛刺了進去。
“住……手!”
野狼也沒想到,他想開口阻止,卻已經晚了。
沈亦薇此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躲過去這把刀了。
眼看著那刀扎過來,不想下一秒一個影就擋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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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把刀穩穩中了沈國生。
“爺爺!”
野狼,你不是還要錢嗎?如果我爺爺死了,你一分錢都休想得到,快救我爺爺,我爺爺有心臟病,剛做完手!”
沈亦薇嚇得臉煞白,拼了命的對著野狼大喊。
“救人!”野狼趕吩咐。
他當然也清楚,沈國生現在不能死。
不一會,沈國生就被帶到了營地的急救室。
野狼常年廝殺,醫療準備的當然還是十分充足的。
沈亦薇看到有這麼專業的醫療,也松了口氣。
但沈國生畢竟是一個剛做完手的心臟病患者,不是普通人。
“野狼,你讓他們趕救,我爺爺要死了……他都快沒有呼吸了……嗚嗚嗚……他有心臟病……做完手……”
沈亦薇哭著喊著,泣不聲。
不想,急救的醫生來了句:“心臟病?剛做完手?不可能!若是這樣的話,這一刀下去直接就斷氣了。”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