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的話沒說完。
房門被敲響。
盛凝一愣,“臺長,我還沒想好賭注,再聯系吧。”
盛凝直接掛斷了電話。
完全不管那邊臺長喂喂兩聲。
反正現在除了,誰也請不到秦之璟。
無所謂的,就涼一涼臺長。
盛凝了個懶腰,外邊的門鈴還在響。
慢吞吞地走到門口。
點了監視屏,看到外邊的人。
業帶著兩個陌生面孔。
盛凝打開門,“有事嗎?”
“業主您好,您預約的安裝私玻璃的人,我給您帶過來了。”
盛凝,“?”
“我沒有預約,搞錯了吧?”
“是秦總給您安排的。”
秦之璟?
盛凝一臉懵,“你們稍等,我打個電話問下。”
撥通了秦之璟的手機號。
那邊秒接。
“早上好啊~大小姐。”
大清早就發燒,合適嗎你?
盛凝瞇了瞇眼,“你安排人來給我裝玻璃?”
秦之璟的輕笑聲撓著盛凝的耳朵,“他們到了?”
“為什麼要給我換玻璃,我現在用的這個很好。”
那頭秦之璟剛坐進會議室。
其他高管正等著他開會。
他低聲音說:“不方便。”
盛凝滿頭問號,“很方便啊。我不裝,讓他們回去。”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之璟看著被掛斷的屏幕。
冷不丁笑了。
滿會議室的人,皆是一愣。
“秦總是被掛電話了?”
“老天爺,這是誰啊,不想活了?”
“別管別人了,看秦總的臉黑的,我們快活不了。”
另一頭,盛凝掛斷電話,直接讓換窗戶的人走了。
然後收拾準備出發。
今天還有一場直播。
在去圍村的路上。
盛凝收到臺長的信息,【只要請到秦之璟,你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臺長到底是妥協了。
這一晚上,秦之璟親手撕朱瑤的熱搜居高不下。
也不知道秦肆在忙什麼。
居然沒管朱瑤的事。
朱瑤那檔節目,是臺里今年的重頭戲。
開門黑。
臺長現在肯定亞歷山大。
突破口現在就是秦之璟。
正所謂,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站起來。
從秦之璟上吃的虧。
就要從秦之璟上撈回來。
這樣才能堵上網友的悠悠眾口。
盛凝也是看中了這一點。
才敢拿臺長。
盛凝很滿意。
轉手給秦之璟發了信息過去。
【秦總,約個采訪。】
盛凝發完就下車去準備直播。
等直播快要開始了。
卻依然沒收到秦之璟的回復。
自從兩人復聯之後,這貨都是秒回信息。
讓盛凝懷疑,手機是不是長在他手上。
“怪了。”
盛凝嘟囔。
紀雲舒過來,“怎麼了?什麼怪?”
盛凝收起手機,“沒什麼。”
直播開始。
觀看的人數激增。
就像是早八點,超市開門時,沖進去采購的大爺大媽一樣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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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兇悍。
彈幕刷的,紀雲舒都沒辦法一個個看。
還有唐玉來了,變拉上,好幾個人一起檢查。
有不和諧的聲音,立刻踢出直播間。
【哇,姐姐今天又換了草帽,好好看啊。】
【簡直行走在黎塞納河畔一樣。】
【時尚易逝風格永存。】
【也不知道這樣的姐姐,什麼樣的男人能配得上。】
【那必須是秦大爺啊!我不管,先磕為敬。】
【樓上你斷網了嗎?沒看昨天的熱搜?】
【球球,科普一下。】
【秦大爺,發了視頻,我們凝凝小可,護著小羸弱的小助理,簡直友力棚!】
【秦之璟?還以為那爺只權貴和金錢,原來也人?好小,有品位。】
【敢這麼cue你秦爺?你是真唔怕死喔!】
【略略略!我怕什麼,我在祖國大陸上,嘿嘿!】
【+1!難道秦爺,還會為了我一個區區牛馬,干掉我們公司嗎?如果是,請盡快!】
【看出來樓上,這b班,是一天都不想多上。】
【你們是開玩笑,但我是真磕啊!節目組,請秦之璟來直播吧!】
這句話一出。
滿屏的“臣附議”。
請秦之璟這件事,無論是主觀還是客觀。
都勢在必行。
可秦之璟那邊聯系不上了。
盛凝直播完,看聊天框。
還停在說的那句話上。
盛凝的心里有些擔心。
昨天秦肆說的那些話……
以秦之璟的脾氣。
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盛凝心突然提起來。
撥了另一個號碼出去。
……
郊區的破廠房。
男人被押上來,摔了一腳。
地上的土揚起來。
腥臭發霉的味道,沖這口鼻。
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他慢半拍地揚起眸子看過去。
“秦……秦總。”
秦之璟冷眼睥睨著地上的男人。
就像是看螻蟻一樣。
“誰讓你拍的?”
男人頓了一下,昨晚他就去拍了一個人。
照片已經暫存在郵箱,打算今天等盛凝直播後就放出來。
可他正在看盛凝直播的時候,突然被人綁了。
“沒,沒誰,就是我自己想拍。”
秦之璟沒什麼耐心,嘶了一聲,抬腳蹬在他的肩膀上。
傷害不大。
侮辱極強。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男人也怕,但是派他來拍的人,他更怕。
“沒,真沒!秦總,就是之前盛凝也給我發過短信表白,可誰知道居然養魚,我就是,就是懷恨在心而已。我錯了,秦總,我不發就是了。”
秦之璟收回腳。
微微撇了下。
助理張宇丟了一把照片給男人。
“你這麼喜歡曝,我給你提供點素材。”
男人一愣,隨即撿起地上的照片。
臉上的瞬間被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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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秦之璟點了一支煙,緩緩吐出煙圈。
眸子里含著冷,欣賞他的恐懼,冷笑道,“聽說你最近要結婚,請帖都發出去了。要是你老婆知道,你去顧這個紅頭發的異裝癖老男人……”
“不!秦總,不要!”
男人已經失控。
說話已經完全無邏輯。
“我母親歲數大了,不了刺激,我要是不結婚,我的賭債能把我死。我老婆說過要支持我創業……”
說到後邊,男人甚至哭了起來。
鼻涕眼淚。
好不狼狽。
秦之璟冷眼看著他。
桃花眼中沒有一憐憫。
“誰派你來的?”
男人臉上淚水混著泥土,噎道,“是,是宮爺……”
宮升,秦肆的干爹。
秦之璟瞇了瞇眼,“報。告他拍私。”
男人愣了幾秒,張了張,什麼都沒說出來。
不說,秦之璟會弄死他。
說了,宮升會弄死他。
他還是進去吧,至還能留一條命。
秦之璟走出來的時候,張宇追了上來。
“秦總,盛小姐的電話。”
秦之璟瞇了眸子,接過去。
里面瞬間出盛凝的聲音,“秦之璟,你死了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