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氣笑了。
雙一盤。
這件事,不得不跟盛敘談談了。
手掌平,在空中一下下,上下揮著。
好像是在切什麼似的。
“盛敘先生,你有沒有搞錯啊?秦之璟好歹是一個男的吧?為什麼我跟他喝酒沒問題呢?我夜宿他家也沒問題?為什麼你每次聽到他在我邊,你就說‘哦,那沒事了’,嗯?”
還故意著嗓音。
以自己專業的播音腔。
模仿盛敘的發音。
活靈活現。
把盛敘逗笑了。
那邊男人笑了足足一分鐘。
盛凝的耐心都被他笑沒了。
“你再笑,我掛電話了啊!”
在盛凝的威脅之下。
盛敘才勉強停下,吸了吸鼻子。
解釋道,“因為,秦之璟比你靠譜。”
這就什麼屁話。
秦之璟那個花孔雀。
憑什麼比靠譜?
怎麼就他比較靠譜!
盛凝就不服了,“嘿,你憑什麼這麼說?”
盛敘幽幽道,“他喜歡你,你喜歡沈煜。你自己細品。”
盛凝,“……”
累了,毀滅了。
終于品出那個語的含義。
自取其辱。
突然明白。
紀雲舒那句話的含金量。
盛凝和沈煜談過。
就跟留了案底一樣。
已老實,求放過。
盛凝鬥敗公似的,垂了頭。
訕訕地往後一躺。
擺一個大字。
任由手機,支在的臉邊。
語氣也是蔫的,“我很好,我沒事,再見吧。”
盛敘知道這是被哄好了。
他這個妹妹。
從小就是生慣養。
有時候有點大小姐脾氣。
但是講道理。
一旦沒道理。
就被說服了。
在家里是這樣。
可偏偏在秦之璟那,就是不一樣。
在他那,就算是沒道理。
也會攪出三分道理來。
兩個人打打鬧鬧這麼多年。
就像是應了那句話。
青梅竹馬。
兩小無猜。
他們都以為,兩人會順理章地走到一起。
但是,并沒有。
盛敘覺得不正常。
明明秦之璟那麼喜歡。
難道他不敢邁出那一步。
那是他該出場的時候。
盛敘想到這,拿出自己長兄的款。
“秦之璟對你有意思,你別不當回事。”
盛凝愣了愣,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一聲,“你別開這種玩笑。”
“我沒開玩笑,那小子從小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樣。是我一直攔著。”
“我說,我妹還沒年之前,不許打的主意。”
“秦之璟就一直恪守著諾言。後來,他回秦家,一陣子腥風雨。也顧不上談說,可惜到他有時間有實力的時候,你邊又多了一個渣男。”
盛凝,“……”
“哎,這事也怪我,這兩年沒空管你。讓他也跟著吃癟。對了,三年前你離家出走的時候,我就把你的小被子還有一些服首飾,都寄給了秦之璟。讓他轉給你,是你不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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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盛凝。
緩緩坐起。
目不自覺地看向帽間的某個方向。
剛才看到的那些服首飾。
怪不得那麼眼。
款式卻又是以前的。
還在滬城盛家的時候。
每個季度,都有SA直接送新款給。
但并不是所有的都穿。
很多甚至吊牌都沒摘。
看來是哥哥寄過來的那些。
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小被子。
被人好好珍藏的樣子。
心尖猛地一酸。
盛凝倏地捂住自己的口。
好難啊。
怎麼會這樣呢?
突然想起。
三年前,跟秦之璟也鬧掰。
當時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拉黑了秦之璟。
對方還給寄快遞。
也都原封不地退回去。
可沒想到。
秦之璟竟然是給送的東西。
盛敘又羅里吧嗦地不知道說了多久。
可盛凝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最後掛斷了電話。
盛凝窩進被中。
怔怔著床頭的空水杯。
喜歡喝45度的溫開水。
剛才沒注意。
但悉的口和溫度,讓就像是在自己家喝水。
秦之璟好像……
對真的不錯。
盛凝深吸一口氣。
閉上眼睛。
這一晚,是三年來。
睡得最舒服的一晚上。
……
第二天盛凝睡到自然醒。
下樓的時候,看到秦之璟在看平板。
一聽到靜,秦之璟倏地抬頭看向,“早啊,大小姐~”
大清早就發燒,這對嗎?
盛凝眨了眨眼,“我了。”
“開飯。”秦之璟放下平板起。
上前想拉的手。
不聲地躲開,自己去洗手。
坐到餐桌前。
秦之璟掃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
并沒有多意外,勾了勾。
坐到了盛凝的對面。
兩人平靜地吃完早餐。
秦之璟拿起餐巾,優雅。
“BB,一會兒去哪兒,我送你。”
盛凝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似的。
一臉見鬼的表,“你干嘛這麼我?”
這也太親了。
秦之璟卻坦然道,“你現在是我朋友,我不這麼,那怎麼?”
說著,他探向前。
試探問,“老婆?親的?”
他每說一個字。
盛凝的眉頭就一分。
上半,也不控地往後躲一點。
猛地抬手,做了阻止的手勢。
“你打住!誰跟你談了?”
秦之璟毫不意外,不肯承認。
表淡淡的,甚至角還帶著一笑意。
盛凝有些奇怪。
他突然拿出手機,點了什麼。
手機外放出一段聲音。
“點樣?同我拍拖啦。大小姐~”
“談!”
盛凝,“……”
當然聽出來。
這是昨晚,和秦之璟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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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
這狗男人,居然錄音!
盛凝無聲氣笑。
“秦之璟!你怎麼這麼險!”
秦之璟沒所謂地收起手機,放在一邊。
給盛凝遞了一杯果。
“所以,你喜歡哪個稱呼?”
“我的朋友。”
盛凝聽得耳朵一。
說實話。
秦之璟長相卓越。
家世顯赫。
這個人除了毒又賤之外。
還講義氣的。
句句有回應。
事事有著落。
跟他談也沒什麼不好。
可是……
秦之璟看到臉上的表變化。
明明已經要搖的時候。
盛凝突然想到什麼。
眉心一折。
好像因為什麼事,一下子又收回了決定。
隨即他聽到盛凝說:“秦之璟,我們可以談,但是先談一個月。”
秦之璟微愣。
“為什麼是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