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舟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
他想要起,卻頭暈腦脹,迷蒙間,看到了安侯夫人和沐婉婉關切的面容。
“我……嘶!”
“之舟哥哥,你醒了,千萬別,你傷的很重。”
宋之舟想起了被套麻袋毆打的經歷,眼底閃過陣陣怒火。
“……誰?”
安侯夫人眼底帶著青黑,明顯一夜沒睡好。
示意侍將沐婉婉拉開,語氣嚴肅的詢問宋之舟。
“之舟,你老實跟母親說,你可有得罪過那位宸王殿下?”
宋之舟連忙搖頭。
誰不知道宸王被長公主和皇上寵的無法無天。
他在朝堂上暴揍員,皇上都只是罰他抄書。
就這,還心疼,又是送參湯,又是賞賜珍貴筆墨。
安侯夫人眉心蹙。
“那就奇怪了,宸王派人告訴我,說你被打了,丟在了東街巷子里。
我派人過去尋找,你套著麻袋躺著,邊是代表宸王份的玉佩。”
宋之舟滿心迷茫。
宸王才回京,他哪有機會到他。
沐婉婉啜泣著。
“夫人,之舟哥哥這一傷,會不會就是那位宸王……”
“住口!”
安侯夫人出聲喝止,
“仔細禍從口出!你和之舟即將親。
以後你不僅僅是相府的三小姐,還是之舟的妻子。
夫妻一,你若是失言,之舟也會跟著你遭難。”
長公主府如日中天,皇上更是疼宸王跟親兒子一樣。
就算確定是宸王打人,難不,還會有人幫他們主持公道?
安侯夫人沉思半晌:
“宸王路見不平,好心的告訴了我們之舟被歹人毆打之事。
安侯府理應備上厚禮,前去表達謝意。”
宋之舟瞪大眼睛,雖有不甘,卻知道,這是最合適的理辦法。
只是,安侯夫人帶著心挑選的禮出門,沒多會兒就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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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婉婉正一邊抹眼淚,一邊給宋之舟的傷口輕輕吹氣呢,看到安侯夫人僵的臉,連忙坐直了:
“夫人,您不是去長公主府了?”
這也太快了。
安侯夫人臉不好。
“我是去了,不過卻沒能見到長公主。”
“您可是一品誥命夫人,長公主知道您攜禮拜訪,怎麼能閉門不見?”
“說是很忙,要幫宸王準備婚事,一切等宸王大婚之後再說。”
宋之舟不顧疼痛,在床上了。
“婚事?”
沐婉婉也是知道一些的,不由道:
“之前長公主為了宸王的婚事,愁的食不下咽。
怎麼突然之間,就要親了,定了哪家的貴?”
安侯夫人神帶著說不出的艷羨。
“定的是靈醫谷雲神醫的小徒弟。”
宋之舟輕吸一口氣。
“靈醫谷?”
“是啊,天下誰人不知靈醫谷?
那位雲神醫更是雲游四海,欠恩的人不知凡幾。
把最疼的小弟子娶回家,就等于得到了整個靈醫谷的支持。”
沐婉婉并不了解這些,只覺得有些夸張了。
“夫人,靈醫谷聽上去,是個江湖勢力。”
安侯夫人皺眉掃了一眼。
“朝堂和江湖,你以為就分的那麼清楚?
強龍不地頭蛇,朝堂員出京外任,都要和轄區的江湖勢力搞好關系。
更何況,靈醫谷不是一般的江湖勢力,谷主雲神醫負有醫圣之名。
高就不生病,不怕死嗎?”
除生死,無大事。
好端端的,誰都不愿意去得罪一位醫圣手。
因為說不準哪天,就得求到人家門前。
若是安侯府能夠和靈醫谷連手……
可惜了,陸飛鳶那癡心妄想的小賤人,只是個普通孤。
宋之舟想到了沐婉婉,強忍著疼痛開口:
“母親,宸王這位……未婚妻,醫……醫如何?”
“雲神醫的小弟子,自親教養,應該是不差的。”
“那婉婉……”
婉婉的病說不定有救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