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樓閉門歇業,卻為了整個上京最熱鬧的地方。
只因一夜之間,宸王要娶妻的消息傳遍京城。
而這位宸王妃就暫住在月樓。
百姓們好奇極了,聽到消息之後,便蜂擁到月樓邊看熱鬧。
沒想到,剛過來,手里就被長公主府的人塞了一把喜糖。
糖,可是稀罕。
這一下,月樓所在的街道都被堵得水泄不通,耳邊所聞,皆是對宸王和宸王妃的祝福。
什麼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圓圓滿滿……
除了早生貴子,其他都全了。
至于為什麼沒有早生貴子,那自然是因為那位宸王殿下不行的消息早就遠近聞名。
“宸王殿下真不行嗎?”
“這還能有假,前兩年,有家小姐沉迷宸王殿下,下藥想要就好事。
結果被宸王用繩子捆了,一路從後院拖到前廳,要不是那小姐的家人苦苦哀求。
宸王都打算把人直接拖出去游街呢!”
“嘶,那小姐生的丑?”
“如花似玉。”
“那看來是真不行了。”
月樓。
陸飛鳶昨天被拉著測量,制作嫁,因為清瘦了一些,被抓著一頓投喂,以至于起的晚了。
樓下是細微的嘈雜聲。
推開一點窗戶,嘈雜聲頓時清晰響亮。
“這是怎麼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伴隨著開門聲而。
“小姐,樓下是來看熱鬧的百姓。長公主府派人挨著發喜糖呢。”
陸飛鳶驚喜回眸。
“流箏,你什麼時候來的?”
流箏放下手中的水盆,三兩步來到陸飛鳶面前,強忍著眼眶的酸,屈膝行禮。
“奴婢流箏,見過小姐。”
“快起來。”
陸飛鳶將人扶起。
流箏和一樣,都是孤。
不過,是師父救起、收養,流箏則是小時候下山玩,在路邊撿到的。
本想讓師父收為弟子,可流箏卻堅持要當侍,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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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要跟著您,您非不讓,結果倒好,讓姓宋的狗東西給您欺負慘了。”
陸飛鳶笑了笑,抬手幫眼淚。
“你家小姐我可不吃虧,這不正準備著報復回去呢?”
“那您也委屈了。”
陸飛鳶怕再哭,連忙轉移話題。
“我以為你要等九日後才到呢。”
“聽到您了委屈,奴婢哪里等得了。只差九天……”
陸飛鳶低垂下眼眸,嘆息一聲:
“是啊,只差九天。”
師父說眼不好,若自己選擇男兒去喜歡,就一定要等到親之時,再告知對方真實份。
覺得兩個人若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必定是心悅彼此這個人,和份無關,所以嚴格遵守。
宋之舟沒有恢復記憶之前,只是個普通人,不介意,愿意托付終。
可他恢復了記憶,找回了份,卻反過頭來,嫌棄是孤,最終選擇另娶……
還是師父有先見之明啊!
流箏雙眼放兇。
“小姐,別想了,是姓宋的狗東西無福。
看安侯府那捧高踩低的德行。
等他知道您的真實份,還不後悔的扯出自己的腸子上吊?”
忽然,樓下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這是……”
“小姐,您睡著的時候,長公主府派遣了人前來納彩、問名。
這會兒放鞭炮,應該是到納吉的環節了。
大公子說,時間匆忙,今天一天多辦幾項流程,主要是納征這個環節,長公主府送來的禮單太多了。
是過彩禮,估計就得兩天呢!”
陸飛鳶有些迷茫。
“宸王份特殊,納吉的話,應該要把我和他的姓名、生辰送到欽天監,請人占卜、合八字吧,有這麼快?”
為什麼有種一覺睡了好幾天的覺?
“這奴婢還真知道,據說是那位宸王殿下親自帶著名帖去的欽天監,就坐在那里,看欽天監正使給占卜的,據說手里還拎了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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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飛鳶想到昨日見到楚聿辭時的場景,不由得搖搖頭。
“又是聽外面的傳言瞎說的吧?宸王殿下很是禮貌、謙遜,世人對他多有誤解。”
“額……是這樣嗎?”
“是啊,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他和傳言中的一點都不同。”
“可外面的流言……”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我想著,應該是有人嫉妒長公主府的權勢,和宸王備皇上寵,所以,想用這種辦法來毀了他吧。”
陸飛鳶竟然有些同楚聿辭。
等親後,多幫著他扭轉一下名聲吧,也算是對勉強他親的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