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大雁被紅緞帶綁了和,被楚聿辭抱在懷里,仍舊掙扎不休。
楚聿辭晃了晃,神有些窘迫。
“宸王殿下,你自己去捉的大雁?”
“嗯,親手捉的,才有誠意。”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陸飛鳶一時間心中發,同時又有些愧疚。
“其實不用如此的,普通的木雁寓意一樣。”
“怎能一樣,給你的,當然是要用最好的。”
楚聿辭說完,又急急地補充。
“也沒費多大勁。”
突然,有一只大雁上綁著的緞帶開了,對著楚聿辭的臉頰便叨了過去。
“嘶!”
楚聿辭驚呼一聲。
陸飛鳶心頭一驚,抬手住了大雁的脖頸,略一用力,就讓它松了,而後拎著兩只大雁的翅膀,接了過來。
“流箏,快拿個籠子,將它們養起來。”
“是。”
流箏帶著兩只大雁離開。
陸飛鳶連忙看向楚聿辭。
他俊的臉上多了一道青紫的印子。
“宸王殿下,你怎麼樣,疼的厲害嗎?”
楚聿辭輕輕吸著氣。
“沒……嘶,沒事的。”
“都紫了,肯定很疼,你坐著,我去拿藥箱。”
楚聿辭搖搖頭。
“陸姑娘,沒事的,剛才大哥多次強調,給你送完了東西,就立刻離開,親之前,我們不能多見面。”
“沒事,你坐著就是,一會兒我跟大師兄說。”
“這……這不好吧。”
“聽我的。”
“好。”
陸飛鳶拿著藥箱回來,就見楚聿辭坐在椅子上。
他低垂著眼睛,那雙滿是芒的眸顯得有些無打采。
紅的衫襯得他皮很白,也因此讓那道傷痕和青紫印子越發明顯。
陸飛鳶莫名覺得,他竟有些可憐兮兮的味道。
“宸王殿下,你別,我先幫你清理一下傷。”
楚聿辭抬眸,剛才還沒什麼神采的眸,此時瞬間含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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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陸姑娘了。”
他乖乖仰起頭,陸飛鳶湊近上藥,這才發覺,他坐著,竟也沒比矮多。
拿了干凈的布巾,輕輕拭干凈青紫印記。
那道劃破的傷口很細,此時已經結痂,上了層不留疤的藥膏。
被大雁叨的青紫印記則抹了活化瘀的藥膏。
手指接到他臉頰的剎那,陸飛鳶明顯覺楚聿辭了一下,安道:
“很疼吧,我輕一點,你忍一忍。”
楚聿辭放在側的手握了椅子扶手,手背之上,青筋分明。
“好。”
“你嗓子怎麼也啞了?不會是出去捉大雁,著涼了吧?”
“可是能。”
“那我幫你診個脈。”
楚聿辭正點頭,忽然強迫自己停下。
他現在心如擂鼓,診脈的話,不太合適。
“沒事的,回去我多喝點熱水就好了。”
陸飛鳶想想長公主府那邊,肯定是有太醫常住的,也就沒有勉強。
“那你多注意,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立刻就讓人請太醫。”
“好。”
陸飛鳶幫楚聿辭上完了藥,看到他歪掉的發冠,忍不住輕輕扶了扶。
“你這頭發……”
楚聿辭疑的眨了眨眸。
“怎麼了?”
門口,傳來陸羽格外冰涼的聲音。
“宸王的發冠怎麼歪掉了,要不要陸某幫你重新整理一下啊?”
聽到自家大師兄的聲音,陸飛鳶轉頭看去。
“大師兄,宸王殿下傷了,我幫他上藥。”
陸羽看了看楚聿辭臉上的傷,又看了看毫無所覺得陸飛鳶,暗暗磨了磨後槽牙。
“宸王殿下?”
楚聿辭站起來,笑容滿是爽朗。
“大哥,今日忙里忙外,全靠你一個人勞,等我和陸姑娘親,我一定要多敬大哥幾杯才行。”
陸羽皮笑不笑。
“不、辛、苦!”
楚聿辭笑了笑。
“那大哥、陸姑娘,我就先回去了。”
陸飛鳶看著他歪歪扭扭的發冠。
“你的頭發……”
“沒事的,我一會兒回府整理。”
“好,那把藥膏拿上,瓶子上寫了不同的用,回去之後,別讓傷口沾水。”
“嗯,我都記下了。”
送楚聿辭離開,陸飛鳶回去收拾藥箱。
陸羽看著安靜的神。
“小師妹,你就沒覺得那個宸王……”
陸飛鳶驟然抬眸。
“大師兄,你也覺出來了吧,那位宸王殿下格沉穩、做事認真,著實是被流言坑慘了。”
陸羽:“……”
他終于相信師父的話了。
小師妹的眼神,的確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