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鞭炮震天。
喜嬤嬤扶著陸飛鳶的手臂,往新房送。
楚聿辭著陸飛鳶,面上哪還有方才的邪肆乖張,笑的分明跟個大傻子一樣。
陸飛鳶走,他也走。
皇帝看著,都快笑死了,吩咐邊的侍總管高瓊。
“去,把那個混小子攔下來。”
喜嬤嬤一臉為難。
“宸王殿下,王妃要去新房。您要留在這里,向皇上和眾賓客敬酒啊。”
楚聿辭這才回神。
“讓皇帝舅舅自己喝。”
至于其他人,需要他敬酒嗎?
他們不需要!
高公公聽到了,連忙笑著行禮。
“宸王殿下,皇上等著呢!”
楚聿辭回頭看了看,皇帝舅舅正瞪著他。
他這才不甘不愿的松開了陸飛鳶的手。
“鳶鳶,你先過去等我,你別怕,那是我的院子,屬你最大。
你了就讓人給你送吃的,了就讓人送燕窩。
還有啊,你不要干坐著,累得慌,你可以……”
皇帝忍不住了。
“楚聿辭!”
楚聿辭憾的噤聲。
“來了,舅舅。鳶鳶,我很快就回去。”
陸飛鳶眼底被笑意填滿,輕輕的了他的手指。
“好,我知道了。”
楚聿辭看著陸飛鳶離開,直到人影都看不見了,還眼的著。
皇帝忍不住向長公主吐槽。
“皇妹,這混賬小子不是老天第二,他第一嗎?現在這樣,真的是他?”
“都說了,他的不行。”
皇帝還是難以置信,看到楚聿辭過來,忍不住抬腳往他的方向踹了踹。
楚聿辭利落躲過,抬眸,漫不經心的開口:
“舅舅,傷到了,一萬兩。”
皇帝松了口氣。
這味道對了,是那個喜歡坑舅舅的外甥沒錯。
“混賬小子,真該讓你王妃看看你現在的德行。”
楚聿辭神一正,規規矩矩的朝著皇帝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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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聿辭跟您開玩笑呢。
舅舅前來喝喜酒,聿辭、激、恩、懷。
待會兒,您的酒一定得聿辭來斟,別讓高公公搶了。”
高公公連忙笑著搖頭,表示不敢搶。
皇帝被他這幅模樣逗笑。
“看來,有人能制得住你了,如此,朕也就放心了。”
楚聿辭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鳶鳶制他,沒病。
他最聽媳婦的話。
話分兩頭,安侯府。
宸王迎親隊伍離開。
宋之舟和沐婉婉卻還是那副傻愣愣的模樣。
安侯夫人急了。
“你們倆到底怎麼了?丟了魂了?”
沐婉婉看著掉落在上的那株帶土的野草,面容逐漸扭曲。
握個草?
握個草!
驀地回頭,死死地盯著宋之舟。
“那是陸……”
宋之舟回神,僵著臉打斷的話。
“回府再說。”
沐婉婉大口著氣,臉又紅又青。
心中憋著一肚子話,快把自己憋死了。
遮面的團扇被踩到了腳下,都沒有注意到。
一路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安侯府,宋之舟立刻讓人關死了大門。
前來參加喜宴的幾個人,此時早就覺不對勁兒跑了。
留下來吃酒?
萬一被宸王知道,他們的份,不夠他一腳踹的。
等不及回到正廳,就在當院里,沐婉婉一把扯住了宋之舟的袖,聲音尖銳的問道:
“那是陸飛鳶,是陸飛鳶,對不對?”
宋之舟口中發苦,面上一片死寂,沒有出聲。
沐婉婉覺快瘋了。
“你說話啊,剛剛你也瞧見了,雖然沒有看到全貌,但……”
宋之舟一把甩開沐婉婉的手,煩躁道:
“是又如何?”
“是的話……”一寒氣從腳下生起,慢慢地爬上後背,“我們之前那麼迫……”
會報復的,一定會報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