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把玩著自己手上的護甲,日理萬機,時常秉筆疾書,并沒有留長指甲,戴護甲不過是尋常裝飾,彰顯尊貴。
最上方的兩個人,就此形了強烈的反差。
一個漫不經心,一個魂不附。
太後就像一只貓,這會兒連利爪都不必亮出來,就能讓手里的老鼠戰戰兢兢,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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