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嫡長江婉倒是不錯,子溫婉,模樣也長得好,可惜是個病老鬼,又早幾年就被賜婚給了七皇子。
江歸玉雖聰慧,但弱弱的做派,不太喜歡,而且已經跟朝廷新貴的小陸大人定了親。
新回來的這位,還是兒子接回來的,二人見過了,貌似也沒什麼火花。
何氏煩躁的皺了下眉,虛抬了抬手,“不用寫了。”
江清月回了府上,直奔留香閣。
府醫還等在那里,只為請教江清月。
旁人學醫都是一板一眼照著醫書上的來,可師傅教卻是從別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手。
這個也只是皮而已,江清月沒藏拙,將自己的方法教于府醫,府醫虛心教,還舉一反三與論證起來。
徐媽媽笑盈盈的看著,等府醫教離開,才與江清月說。
“大小姐自小就不吃酸的東西,府醫為了應證此舉,一直等到剛才。
沒想到大小姐還當真開胃,竟然說想喝酸梅湯。
酸梅湯大小姐近十年都不曾過,別說府醫驚著了,連我也驚著了。
這真是頭一早聽見大小姐想吃酸的東西。”
江清月搖頭,“可酸食與藥相克,給大姐姐吃點果脯解解饞吧。”
徐媽媽熱淚盈眶,“好好好,我這就去準備。清月小姐,你真是有本事。”
江婉正好醒著,招手讓來到跟前。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一哂,將自己買來的首飾遞過去。
“大姐姐,我給你戴上。”
說話間,就用這支發簪綰了個髻,在江婉發間。
雀兒一驚,“小姐,這不是你給自己買的嗎?”
江婉一聽,更不愿意要了,抬手就要取下來。
江清月看了雀兒一眼,雀兒噗通跪下請罪。
嘆了一聲,“你起來吧,我又沒說你什麼。
這簪子本來就是給大姐姐買的,大姐姐戴著比我戴著好看。”
之後轉頭問徐媽媽,徐媽媽也點頭稱是。
徐媽媽眼眶潤。
一個在北疆吃苦這麼多年的人終于過上了好日子,燕京城那些好東西肯定會看花了眼的。
又是年輕漂亮的小姐,給自己買幾樣像樣的首飾也是應該的。
這些東西本該是夫人準備,卻還得清月小姐自己去買,說出去都人心疼。
可著實沒想到,這簪子竟是買來送給大小姐的。
“清月小姐懂得恩,大小姐你就收下吧。”
徐媽媽抹了一把淚,“大小姐自從病重之後,就再也沒戴過這些,更沒人想著給送這些。
清月小姐你還是第一個送首飾的,有心了。”
江清月看著江婉清瘦的臉,有些心疼。
“大姐姐本來就很好看,只是病了以後瘦了些。”
幫著扶了扶簪子,“躺著時候就算了,但大姐姐現在有神了,還是得稍稍打扮一下。
都說為悅己者容,可我卻認為本不用管旁人眼為何,自己開心最好。”
徐媽媽連連點頭,“是了是了,我們大小姐以前最喜歡漂亮的。”
江清月垂眸,輕聲開口,“大姐姐是早產出生,時虛,再加上兩年前落水寒沒養好,我看了藥方子,藥下得太猛了,日子一長,虧空了,這才越來越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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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治好嗎?”徐媽媽著急的問。
江清月頷首,“只要好好調理診治,不消半年大姐姐就能好起來了。”
不過,時間太久了,就算能好起來,也只是堪堪保住一條命,往後得格外仔細的照看著。
徐媽媽欣喜的落下淚來。
“那就好,那就好,大小姐病了這麼久,確實也該好起來了。”
江婉被們二人一言一句哄得開心起來,出了久違的,由心而發的笑意。
說了一會子話,江婉就疲了。
徐媽媽送江清月出去,一邊走一邊說,“都怪那庸醫,害人不淺!若不是他開錯方子,大小姐哪兒會遭這種罪!”
庸醫?
不是府醫?
聽出了問題,江清月停步,掀眸看向徐媽媽,“不是府醫下的方子?那大夫是誰請來的?”
徐媽媽想了想,然後說,“是歸玉小姐引薦的!”
江清月眼眸一沉。
見清月小姐變了臉,徐媽媽有些忐忑,莫不是……
正在此時,院外的下人行禮喊著夫人,幾人回頭,正好看見江夫人攙著江歸玉過來。
“清月,聽說你今天才出府不過片刻就花了二百兩銀子?
你剛回燕京就如此揮霍,往後別人要怎麼說我們江家?”
江夫人這番話說的正義凜然,好像江清月真是做了多大的錯事,給江家招了好大的黑。
雀兒正要解釋,江歸玉輕咳兩聲後慢悠悠的開了口。
“娘先別生氣。清月妹妹剛回燕京,一切都覺得新鮮,伙計說一句好聽的就當真了。
等改日我得空就帶著清月妹妹多去外頭逛逛,就不會再人騙了。”
江歸玉的懂事,更讓江夫人覺得江清月是個教養不夠,不知滿足的人,越發覺得這個尋回來的親生兒不及江歸玉。
果然,一直養在邊的才是最稱心意的。
江夫人滿是失,“清月,你就不能懂事些?”
面對這些指控,江清月一開始是想要解釋的,可見們母二人一唱一和,倒是不想說了。
“娘,你怎麼能這麼說清月。”
後,忽然傳來江婉虛弱的聲音。
江清月忙轉頭,就看到江婉扶著門框而站,子單薄,因為急切,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江清月上前幾步,作輕的給順氣,一邊輕聲安著。
“婉。”
江夫人一邊催著人趕喊府醫來,一邊接過江清月的作,幫江婉順著氣。
“我知道你心疼兩個妹妹,可這事兒確實是清月有失穩妥,你也不必幫說話。”
“娘。”江婉實屬無奈,“你不聽清月說,難道也不聽我說?”
江夫人怔在那里,好半天了才反應過來。
“婉,你怎麼能一下子說這麼多話……”
還能下床了!
江歸玉一臉擔憂,“大姐姐你省著些力氣,免得傷了子。”
江婉只要一開口就會被江夫人跟江歸玉打斷,徐媽媽見江清月不準備開口,便鬥膽站了出來。
“夫人,二小姐,奴婢有話說。”
江夫人正在氣頭上,語氣算不上好。
“你也要為開?”
徐媽媽搖頭,“奴婢上回去夫人院子說過大小姐病癥有好轉,怎的夫人好像不知?難道不知大小姐的病癥已經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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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江夫人面上又是一愣,而旁邊的江歸玉則是猛地咳嗽起來。
“歸玉。”
江夫人把攬在懷中,心疼不已。
“是不是咳疾又犯了,我先帶你回去。”
“歸玉姐姐咳疾犯了嗎?不如我先來瞧瞧。”
聽見江清月這一句,江夫人才想起也會醫的事。
“你快給歸玉看看。”
江清月輕挑眉梢,“真的要我給治?我醫不,怕弄疼了二小姐。不過夫人既然開了口,我還是能試一試的。”
江歸玉搖頭,一邊還要裝作咳嗽。
就在這時,江清月已經扣上了的手腕,只覺得腕上一痛,低頭看,一銀針正扎在的手腕上。
嚇得大,卻發現自己竟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