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靠!”江特助沒收斂住脾氣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嚇的眾人噤若寒蟬。
重新拿起資料,默默將上面填寫的住址記了下來,迅速起離開。
傍晚,日薄西山。
喬安魚拎著一袋子蔬菜水果回到了租住的房子,讓驚訝的是,江特助居然在。
“喬總,你回來了,你有一位同事找你,在這兒等一下午了。”白薇站起了。
江特助連忙站起,難得地出了微笑:“喬書,你這一下午都去哪兒了,怎麼手機還關機了?”
喬安魚走過去,將袋子放在了茶幾上,一臉冷漠地打量著江特助:“你怎麼來了?”
白薇主拎起了一袋子的瓜果蔬菜:“你們先聊著,我去做飯。”
說著,從喬安魚邊經過時,手輕輕地了一下的肩膀。
“喬書,我們坐下說,坐下說。”江特助殷切地招待,好似喬安魚才是客人。
喬安魚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淡淡地開口:“江特助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江特助微笑說:“喬書,今天我說的話有些難聽,我真誠地向你道歉,希你別往心里去。”
說著,江特助拎起了一箱化妝品,對喬安魚說:“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不敬意,還請收下。”
江特助的態度居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這倒是讓喬安魚始料未及。
“另外,我是奉薄總的命令,請你繼續到公司任職,喬書,明天上班,可不要遲到。”
“薄總的命令?”
江特助點頭。
喬安魚一時間有些訝異,發生了這種事,不是應該避嫌嗎?
不過喬安魚已經無心再繼續任職,堅決不允許自己為破壞他人的第三者,尤其還是邊朋友的。
“對不起。”喬安魚看著江特助,一臉認真地說:“我已經沒有繼續在薄氏集團任職的想法,麻煩你轉告薄總,謝謝他的賞識,但我不會再回到薄氏。”
江特助驚呆了,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病了,瞪著喬安魚,心里暗自思忖:這個喬安魚該不會是知道我有眾人在,刻意為難我吧?
對,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江特助只能繼續放低姿態,同喬安魚說好話,然而不管說什麼,喬安魚就是篤定了念頭,不再到薄氏去上班。
江特助沒轍了,見整個客廳只有和喬安魚兩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跪在了喬安魚面前。
這突然的一跪,把喬安魚給整懵了,連忙起攙扶:“江特助,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江特助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喬書,我求您了,回去繼續任職吧,你說吧,我給你磕多個響頭你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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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魚皺了眉頭,說:“江特助,您這又是何必呢?您給我磕頭我有什麼好,犯不著,真的犯不著,您快起來,地上涼的。”
“您要是不答應,我就在這兒一直跪著。”江特助說罷抹了一把眼淚。
喬安魚有些懵,這哪里是昔日里芒萬丈的江特助,自己若是把這件事說出去,保管沒人信。
“江特助,我已經表明態度,我不會再回到薄氏去上班,您又何必為難我呢?”喬安魚到實在是無法理解。
江特助眼睛一亮,忙對喬安魚說:“喬書,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在薄總面前幫你言幾句,給你提一提薪水,你看怎麼樣?”
誠然,高薪水高福利放在過去的確能讓喬安魚咬鉤,但這一次,只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生活,哪怕工資一點,只要問心無愧,心安理得就好。
“抱歉,江特助,不管您說什麼,我都不會再回到薄氏,請您回去吧。”喬安魚無地婉拒。
這一刻,仿佛時間停止了流逝,江特助大有頹靡之。
雖然仍不死心,但見喬安魚態度堅決,只好悻悻離開。
“江特助,您的化妝品。”喬安魚拎著化妝品跑出了門:“我這個人不怎麼會化妝,給我用太浪費了,您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江特助瞪了喬安魚一眼,手一把奪過。
乘坐電梯下到一樓,江特助抖著手拿出手機,給薄霆楓打電話,電話接通後,的聲音也跟著抖起來:“薄……薄總,我在喬安魚租住的房子門口等了一下午,剛才回來了,可是不管我說什麼,就是不肯再回到公司任職,薄總,您看……”
“蠢貨!”薄霆楓罵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這讓江特助心翻江倒海,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吃得著薄氏的大鍋飯。
送走江特助後,喬安魚回到了房間,拿出手機,開了機。
如愿安靜地待了一下午,這一下午想了很多,甚至有了去外地打拼的想法。
就在拿起窗臺上的小噴壺,給窗臺的小蘭花澆水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薄霆楓打來的,想著有始有終,喬安魚接通了電話,可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聽到手機那邊傳來薄霆楓的呵斥聲:“喬安魚,本允許你辭職了嗎?別忘了,你損壞的那副畫,是我一千八百萬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你想就這樣拍拍屁走人嗎?”
喬安魚一怔,壞了,自己怎麼把那副畫給忘了。
“我會還你,薄總,請你給我一個賬戶,以後每個月我發了工資,都會償還您一部分。”喬安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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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確可以慢慢還,但就憑你,這一輩子能還得了一千八百萬嗎?”
薄霆楓的聲音震徹靈魂,可喬安魚已經沒有選擇:“那您就上法院起訴我吧。”
說罷,喬安魚直接掛斷了電話。
薄霆楓懵了,他頭一次到寧可做老賴蹲大牢,也不愿意做自己書的人!
掛了電話的喬安魚呆呆地站在窗臺一陣失落,此時的天空,已經完全熄滅。
一大早,正在睡的喬安魚和白薇被一陣大力而又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誰啊,這麼沒有道德素質!”喬安魚罵罵咧咧地掀開了被子,趿拉上拖鞋,風風火火地穿過客廳,打開房門一看,喬安魚一下子肅然起敬:“薄....薄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