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魚一路匆匆地穿過人海,兩只眼睛慌張地尋找著薄霆楓的影,一個不注意,又撞上了迎面走來的一個人,紅酒暈染了那人的領和口。
該死的,今天怎麼這麼倒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喬安魚上只有一條晚禮服,沒有紙巾沒有手帕,急之下,只能用手去拭酒漬。
忽而,一只大手過去,將的手抓住,喬安魚一回頭,正是薄霆楓。
“喬書,我帶你來是讓你釣凱子的嗎?”薄霆楓冷冰冰地質問。
“沒有,不是,薄總,您聽我說……”喬安魚慌里慌張地正要解釋,被潑了紅酒的男人卻笑呵呵地開口對薄霆楓說:“薄,新書不錯,難怪不得你會。”
喬安魚聞言愣住,無法相信這種鄙之語會從一個看起來十分秀氣的男人中說出。
“閉。”薄霆楓瞪了一眼調侃的男人,冷冰冰地說:“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男人嘿嘿一笑,主向喬安魚介紹自己:“你好,喬書,我是許翊,薄的好友兼私人醫生,我是華納西大學醫學博士畢業,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你……你好,我喬安魚。”喬安魚有些寵若驚地手。
“喬書,你今天好漂亮。”許翊由衷地贊。
“謝謝,您也帥的,一表人才。”
二人禮尚往來地商業互夸起來。
薄霆楓收了收胳膊,示意喬安魚挽住自己:“喬書,別忘了我讓你來是做什麼的。”
喬安魚只好紅著臉挽住了薄霆楓的胳膊。
“回見。”薄霆楓語氣淡淡地同許翊打招呼。
喬安魚卻又松開了薄霆楓的胳膊,快步回到許翊面前,一臉歉意地對他說:“許先生,真是抱歉,弄臟了你的服,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上班,明天我去找你,我幫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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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翊被逗笑了:“喬書,紅酒漬是洗不干凈的。”
喬安魚懵了,卻也只好提出賠償:“那你這件服多錢,我賠您。”
許翊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薄霆楓,淡淡地說:“不用了,你現在屬于工作期間,你不用賠,讓你老板賠就好了。”
“您說的太對了!”喬安魚嘿嘿一笑,對許翊說:“是他我來這里加班的,您找他賠就對了,狠狠宰他一頓!”
許翊再一次被逗笑,他從來沒見過變臉變這麼快的孩子,還真是有些樂趣。
不遠,薄霆楓已經有些不耐煩:“喬安魚,你想被開除是不是?”
喬安魚三步兩步跑到薄霆楓面前,一臉欣喜地問:“薄總,您真的打算要開除我?”
薄霆楓手住喬安魚的臉蛋,對說:“你放心,我前腳開除你,後腳就把你送到監獄,你的余生,只能在監獄中度過。”
好狠心的男人!
薄霆楓再次晃了晃胳膊:“還愣著干什麼?”
喬安魚撇撇:“薄總,我們又不是參加舞會,干嘛一定要挽著胳膊。”
“你可以選擇不挽。”
“真的?那你怎麼不早說?”
“明天你就到城西的子監獄報到。”
喬安魚:“……”
得,就會這一招,能不能來點新鮮的?
喬安魚十分地郁悶。
“前面就到了。”薄霆楓說。

